買好鞋,從天百出來,已經是下午四點多鍾,沈冰蝶因為這次聚會的一些事情,便沒有開車載著單鐵關回家,而是直接去找了馬薇薇。

單鐵關自己打了一輛出租車回到了沈家別墅。

本想休息一下,一看快五點了,隻好無奈的搖了搖頭,閉眼打坐修煉起修羅決,待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六點一刻。

他換了一身衣服,便匆匆忙忙出了門。

在小區門口打了一輛出租車,直奔無雙酒吧而去。

很快出租車停在了一個比較老舊的街道,無雙酒吧就在街道的正中央,一眼就能看到。

看著無雙酒吧的風格,單鐵關笑了,若是放在八十年代,它的裝修十分時髦,但是放在三十多年後的今天,它就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了,這不知道年紀輕輕的沈冰晨他們,為什麽會選擇這麽一家土得掉渣的酒吧。

推門而入,敲擊感強勁的音樂刺的耳膜一陣發鼓,別看酒吧裝修樣子比較土,但是裏麵的客人還真不少,看來懷舊的人還是比較多的。

這間酒吧的規模不算大,圍著酒吧轉了兩圈卻都沒發現沈冰晨的身影。

單鐵關不禁納悶了,本想給沈冰晨打個電話,問問是不是換了地方,但是拿出手機後,他發現他根本就沒有沈冰晨的手機號碼。

等吧,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不等吧,沈冰晨好不容易態度這麽好一次,於是他決定等上兩個小時,到那時候人如果再沒來的話,他再走也不遲。

單鐵關在吧台上找了個座位坐下,吧台位置顯眼,這樣沈冰晨一來,就能看到他了。

剛坐下,還沒有點啤酒,酒吧的音樂突然停了下來。

單鐵關以為上一段音樂結束了,也沒在意,繼續揮手叫吧台服務員,卻發現服務員露出了猙獰的表情。

正感到奇怪的時候,吧台服務員彎腰摸向吧台,再起身時手中已經多了一把一尺多長的大砍刀,衝著單鐵關直砍而去。

幸虧是單鐵關,若是換成其他人,早就被服務員砍成重傷了。

“砰!”

單鐵關眼疾手快,在刀剛要落下的時候,身形一閃,砍刀狠狠的砍在了桌子上,擊起了一桌子的渣滓。

“好身手!”

此時吧台一側寫著“職工更衣室,閑人免進”的門突然被打開了,一個虎背熊腰,穿著皮褲,皮坎肩,敞著懷,一雙似睡非睡的睡眼,下巴留著一捏花白山羊胡,年齡大約在五十左右的男子從門內走了出來。

就在他初來的一刹那,酒吧內的客人全部站了起來,而且每個人的手中都拿著刀或者木棍,虎視眈眈的望著單鐵關。

單鐵關眉頭一皺,看著皮褲男子,問道:“你是?”

“哈哈!”皮褲男十分爽朗的笑了起來:“鄙人林永誌,乃是這家酒吧的老板。”

“哦?”單鐵關眉毛一揚,說道:“林老板,這恐怕不是待客之道吧!”

單鐵關此時突然明白沈冰晨邀請他時為什麽神色慌張了,肯定是被酒吧的人抓住了什麽把柄,心不甘情不願,但是卻又不能拒絕。

“哈哈,朋友來了自然會有美酒相待,對於虎豹豺狼嘛,就用刀棍伺候他們!”

林永誌笑眯眯的說著,突然用力的拍了拍手。

“吱呀!”

從剛才那間屋子裏又走出三個人來,打頭的就是死對頭林東,隨後的兩個分別是王鎮和李翔。

他們三個神色得意,每個人手裏端著一杯顏色十分好看的雞尾酒,一邊喝著,一邊走了出來。

“臭保安,咱們又見麵了,今天怎麽不穿你那身寶貝衣服了?”

林東嘬了一口酒,一副欠踹的表情問向單鐵關。

“東哥,你沒看到這小子下午在天百那神奇樣,要不是因為今天晚上的計劃,我早就動手幹他了!”王鎮弓著腰在林東身旁諂笑道。

原來昨天下午他和王鎮無聊閑逛的時候,恰巧又碰見了沈冰晨,本來他不知道沈冰晨和單鐵關認識,但是在上前調戲的時候,沈冰晨拿著單鐵關恐嚇他。

上次在盛天景苑又被單鐵關羞辱後,林東更加的懷恨在心,就來到無雙酒吧喝酒消除和自己的忘年交林永誌訴苦,

林永誌當場就拍著胸脯要幫林東報仇,讓林東想辦法將單鐵關引到酒吧來,到時候把門一關,單鐵關豈不是成了籠子的小鳥,任他們收拾了。

單鐵關的身手,林東可是見識過,正愁不知道怎麽引單鐵關呢,沈冰晨倒是自發奮勇的拿單鐵關嚇唬他。

林東二話不說就將沈冰晨和她身邊的同學全部給拿下,扣回了無雙酒吧,再恐嚇威迫沈冰晨將單鐵關引到酒吧來。

林東的所作所為,單鐵關雖然不很清楚,但也猜測的八九不離十,對著林東說道:“恩怨是咱倆之間的恩怨,與沈冰晨他們並無關係,麻煩你先把他們給放了,待會兒我還可以考慮下手輕點,否則……你下半輩子休想再用腳走路!”

“哎呦,好怕怕!”林東朝著單鐵關擠出一個鬼臉,假裝害怕的拍著胸口說道:“把她們放了,一會兒誰陪我們喝酒,誰服侍我們,就我們幾個大男人喝酒多尷尬,放了他們,那是絕對不可能!”

“好,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單鐵關緊緊盯著林東,雙手慢慢攥起拳頭,一步一步的向著林東走去。

“你想幹什麽!”林永誌突然擋在了單鐵關的麵前:“隻要有我在,你休想動他們一絲一毫,除非從我的身體上踏過去!”

林永誌倒背在身後的手對著林東擺了擺,但是眼睛卻一直盯著單鐵關:“你們三個回屋裏看監控吧,待會兒打起來,刀棍無眼,別傷到你們三個小家夥!”

“好,林叔,那我們就在屋裏替你加油,速戰速決,咱們還要喝酒呢!”林東得意洋洋的走回了屋裏。

“你想如何打法?”

林永誌看著單鐵關問道:“我這個人一向很公允,你想單挑還是群毆?”

“單挑如何?群毆又如何?”單鐵關問道。

林永誌忽然笑了起來,笑容燦爛的說道:“單挑,就是你自己打我們一群人,群毆,就是我們一群人打你,你自己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