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了拿睡衣進去……”

單鐵關根本沒聽見沈冰蝶說了什麽,在他眼中浴巾逐漸消失直至透明,沈冰蝶的身體在他眼前一覽無餘。

他吞了口口水,不由道:“好,好……”

腰肢盈盈一握,就連那處也是遮擋甚少,單鐵關看的一陣緊縮。

沈冰蝶見單鐵關遲遲沒有反應,有些疑惑的望向他,卻見他一臉遐想的緊盯著自己身上看,不由更加羞惱:“你往哪看呢!”

“你是我的合法妻子,我怎麽不能看?”單鐵關反問道,眼神變得更加發亮。

沈冰蝶被他看得怒從心中來,剛剛才有的一點點好感被他這樣一盯已經全然消失,她臉色垮下來:“我可沒承認你是我丈夫!”

拿了衣服轉身走回浴室。

單鐵關對於沈冰蝶這態度已經見怪不怪,反正他該看的也都看了,現在還不上手,隻因他心中始終把沈冰蝶當成真正的妻子一樣來尊重。

他相信時日一長,沈冰蝶一定會從內心深處真正的接受自己。

不一會,沈冰蝶再一次從浴室裏出來時已經換上了寬鬆的睡衣,這一次單鐵關沒有再看,而是把玩著衣角,對沈冰蝶道:

“我明天打算再去一次今天找到你那地方。”

“還去?那麽危險,還去幹嘛?”沈冰蝶想起方才發生的種種心中仍覺得後怕。

雖然單鐵關厲害,可要再去一次,誰知道他們這次會來多少人,那裏又似乎連著他們的總部,萬一出點什麽事,她可怎麽辦……

“我對於他們為何要抓你已經有了一個猜測,明天我想去證實一下。更何況,”單鐵關看向沈冰蝶:“早一點弄清真相,就能早一點保障你的安全。”

沈冰蝶不由得呼吸一滯,臉色變的通紅:“誰,誰要你擔心我了!”

“剛才難道不是你自己發了定位短信給我?”單鐵關見她這一副可人樣,不由起了逗弄的心思。

“那是因為我不想不明不白的死!”

單鐵關心中暗笑,心想著這沈冰蝶心口不如一的習慣也不知道是遺傳誰的,見時間已晚,便道:“不早了,睡吧。”

關了燈後房間內一片黑暗,就在單鐵關漸漸快要熟睡時,突然聽見身旁傳來微弱的一聲:

“謝謝你。”

單鐵關默默拉大唇邊弧度,什麽也沒說。

一晚上很快就過去了,單鐵關起了個大早,打算再去一次昨天那地方。輕手輕腳的下床,卻沒想到還是吵醒了沈冰蝶。

見他一副要出門的樣子,沈冰蝶道:“你要去哪?”

“昨天和你說的,我打算再去那邊看看。”

“我和你一起去!”說這便下床來。

“不行,太危險了,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你打不過他們,萬一出點什麽事……”後麵的單鐵關沒再說,萬一出點什麽事,他怕自己一怒之下把無上殿老巢給端了。

“好歹也是因我而起,就這麽讓我在家裏等著,我會更擔心。”沈冰蝶目光楚楚的看著單鐵關。

“.……好吧,不過,你一定得緊跟我身後,出了什麽事不要管我自己先跑。”單鐵關禁不住她那樣眼神哀求,隻好點頭同意。

昨天沈冰蝶差點出事的地方離別墅很近,沒一會兩人便走到了。單鐵關將沈冰蝶護在身後,閉上眼感受周圍的靈力波動,片刻後他道:“我找到了。”

“找到什麽了?”

“進他們殿裏的門。”單鐵關道。

說完他便閉目凝神,這暗門確實難找,但他功力最近已經大大提升,找到並打開便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隻見不多時一個虛浮的門狀物在他們眼前浮現。單鐵關對沈冰蝶道:“走吧,我們進去。”

沈冰蝶雖然心中害怕,但看著站在身前的單鐵關的背影,堅定道:“嗯!”

兩人便一起走進了門中。

出來時出現在眼前的並不是單鐵關所想的大殿,而是好像在殿內,他們二人正站在店中央的位置。周圍空無一人。

“這,這是哪啊?”沈冰蝶顫抖著聲音道。

“別怕,跟緊我。”

單鐵關放輕腳步在殿內觀察,發現這無上殿內並不是他想的那樣金碧輝煌,而是一片暗黑,並不是說看不見,而是因為這裏不管是柱子還是地板,一切的東西皆為暗黑色。

讓人看了心中不由壓抑。

“這無上殿殿主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都要死了還不給自己殿裏整亮堂點,是因為長得醜見不得光嗎?”單鐵關暗暗道。

二人走了沒幾步,便聽見有腳步聲傳來,單鐵關忙道:“不好,有人過來,我們先躲起來。”

可這四處都很空曠,隻有柱子和大殿上的椅子後可以藏身。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走,我們藏在那。”說罷便拉著沈冰蝶一起藏在了椅子後麵。

隻聽見腳步聲由遠及近,最後在椅子旁停下,二人皆屏住呼吸,隻聽那腳步聲的主人道:“徒兒,過來。”

“是。”一個熟悉的聲音答道。

好像在哪聽過。單鐵關想到。

腳步聲的主人繼續道:“讓你去辦的事,你都辦好了嗎?”

這聲音蒼老卻不失威嚴,想來應該就是他們口中的無上殿殿主。

“師傅,徒兒無能,沒能將沈冰蝶抓回,但徒兒已經知道了問題所在,一定盡快將她抓到!”

這聲音……單鐵關凝神聽著,突然想起,這不就是昨天扮成陳玉琴的那個元衡宇嗎!

原來無上殿殿主是他師傅?

殿主在椅子上坐下,歎了口氣,似是無奈,卻沒有責罰元衡宇,他說:“你要盡快,我已經沒有幾天日子好活了,寒氣已經侵入我的五髒六腑,三日後便會到達心髒,到那時,什麽都晚了。”

“師傅,徒兒明日一定給你把沈冰蝶抓回來給您試藥!”元衡宇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看來我猜的果然沒錯,這無上殿殿主果然也是極寒體質。想抓沈冰蝶去試藥?沒門!

他索性站了起來,讓沈冰蝶繼續藏好,對著無上殿殿主朗聲道:“我看你們是抓不到她了。”

“因為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