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鐵關一語就點中了她倆的病情,她倆心中怎能不驚慌,她倆才都二十多歲,還沒好好的享受生活,難道就這樣凋零嗎,一想到死亡,她倆的心就隻發顫。

看著王娟和李穎的樣子,單鐵關心裏一陣好笑,其實她們倆個的病隻是普通的婦科病,隻是他氣不過兩人剛才的態度,才故意說的十分嚴重。

“不行,我還有事,我還要去買衣服。”

單鐵關搖著頭說著,邁開步子就要走。

“先生,我們這有衣服,我可以給你打個員工內部價,六五折!”王

娟急忙拽住了單鐵關的胳膊:“不行的話,我還可以給您打個五折,折算下來也很便宜了。”

“我就是一個鄉下的窮光蛋,哪買的起你們的衣服,我還是去對麵廉價服裝店看一看吧!”單鐵關學著剛才王娟的口吻說道。

“對不起,先生,是我的錯,是我有眼無珠,像先生這樣脫離了低級趣味,回歸本質的大師,我等凡人哪能理解得了,我就是一身銅臭氣的俗人,您別跟我一般見識!”王娟陪著笑臉說道。

“噗嗤!”一旁的沈冰蝶看到王娟的變臉之快,竟然忍不住笑了起來。

“姐姐,美女姐姐,你幫著勸一勸大師!”李穎開始向沈冰蝶求情。

沈冰蝶剛才心中的氣還沒完全消除呢,聞言一擺臉色,說道:“姐姐?我看起來有那麽老嗎?”

“不,是妹妹,美女妹妹!”李穎急忙改口道。

“哦,你這是再罵我年少無知,啥都不懂嘍?”沈冰蝶盯著李穎說道。

李穎有些哭笑不得的望著沈冰蝶,開口道:“女士,美女女士,求求你幫忙求一下情唄!”

望著李穎的表情,沈冰蝶剛才的氣才算完全消了,聽單鐵關說的那麽嚴重,生命大於一切,她幫著求請道:“鐵關,人命大於天,你就幫忙看一看吧?”

單鐵關望了一眼沈冰蝶,悄悄的眨了一下眼,說道:“行吧,不過剛才從鄉下走來,有些累了。”

“大師請到我們的貴賓室,裏麵有沙發!”

王娟攬著單鐵關的手臂,走進了店裏麵一側的一個內間裏。

她急忙用衣袖擦拭了一下沙發麵,說道:“大師請坐,這位美女請坐!”

單鐵關不緊不慢的坐了下去,張了張嘴,說道:“哎呀,嗓子有點幹,發不出聲來啊。”

“李穎,快去給大師和美女各自衝一杯上好的咖啡!”王娟急忙向著李穎吩咐道。

不一會兒的功夫,兩杯熱咖啡上了桌。

單鐵關端起麵前的咖啡細細品味了一番,隨即皺起了眉頭:“這是什麽玩意,你這是要害死我嗎?”

“這,這是咖啡,全世界都有名的藍島咖啡!”王娟有些焦急的解釋起來。

“行了,你就別再逗她們了,快給她倆看一看!”

沈冰蝶都有些看不下去了,踢了一下單鐵關的腿說道,不過看到兩位店員吃癟的樣子,她心裏還是蠻開心的。

“好吧,手伸過來!”沈冰蝶的麵子,單鐵關自然要給,手搭在王娟的手腕處,仔細感受了一番,說道:“紙和筆!”

“李穎,快去櫃台給大師拿!”王娟急忙扭頭吩咐道。

李穎二話沒說,急忙跑去櫃台,拿了筆和紙,恭恭敬敬的遞到了單鐵關的手裏。

“咳!”單鐵關清了清嗓子:“人參,鹿茸……”

本想再逗一逗店員王娟,但是看到王娟蒼白的臉色,他也就作罷了,認真的說道:“五碗水熬成一碗,趁熱喝掉,喝上三個月就行了。”

“謝謝大師,謝謝大師!”

王娟捧著紙仿佛拿了一道聖旨,恭敬的舉著,生怕紙被碰到分毫。

“大師,請您給我看看?”一直站在一旁的李穎將手臂遞了過去。

單鐵關在李穎的手腕處摸了一番,同樣給開了一張藥方,告訴了熬煮的方法。

“你們這能打五折?”

將一些注意事項告訴李穎後,單鐵關端起咖啡品了一小口,開口說道。

“能,自然能!”

王娟諂笑的說道:“這是我們的員工內部價,不知道大師相中了那一套衣服,咱們先試一試合不合適。”

沈冰蝶說道:“就剛才那一套藍色的就可以,你找個合適的尺碼,先給她試一試。”

王娟說道:“那是去年的舊款,今年不流行了,我給你看一下今年的新款,這一款賣的十分火爆。”

“那就去瞧瞧!”單鐵關站了起來,走出了貴賓室。

沈冰蝶隨後也走了出來,王娟緊隨其後。

“大師,您來看看,我感覺這一身跟您最配了。”

王娟恭敬的拿著一套深藍色的西裝,在單鐵關麵前比試起來:“您覺得呢?這套衣服不管是做工,還是款式,都是一流的,穿在身上顯得十分精神!”

單鐵關對西裝不感冒,感覺哪一身穿在身上都是差不多,抬頭詢問了沈冰蝶的意見:“你覺得呢?”

“好,挺好,就這一套吧!”沈冰蝶說著,習慣性的從挎包裏掏出銀行卡。

單鐵關急忙阻止道:“慢著,我買衣服哪能用你的錢,我帶錢了!”

說著,他從口袋裏拿出了王家豪給他的那張六十萬的銀行卡,他還一直沒有動過上麵的錢呢。

將卡遞到王娟手裏,單鐵關瀟灑的說道:“也別五折了,估計打了五折,你們也是白忙活,就按照你們能提點的最低折打就可以。”

“這,這好嗎?”

此時王娟是真的感覺自己狗眼看人低了,聽單鐵關如此一說,愈加自慚形穢。

“快點刷吧,我時間緊的很!”單鐵關催促道。

“叔叔,你到底有多忙!”一個有些稚嫩的聲音突然傳來。

單鐵關下意識的一回頭,發現王家豪的女兒和老婆正站在店門外笑嘻嘻的望著他。

“糖糖,嫂子,你們也是來買衣服的嗎?”單鐵關急忙應了過去。

“叔叔,你到底在忙些什麽,爸爸打電話叫你好多次了,你怎麽不往家裏來玩呢?”糖糖對於這個讓她擺脫痛苦的單鐵關很有好感,歪著頭問道。

王夫人輕輕敲了一下糖糖的腦袋,說道:“小機靈鬼,叔叔是做大事的人,自然很忙。”

隨即她對著單鐵山說道:“我們在這裏有股份,也算是董事之一,沒事的時候,我就帶著糖糖來這裏轉一下,你這是來買衣服?”

“大師,您的卡,您的衣服!”這是王娟已經將錢結算好,拿著衣服走了出來,見到王夫人,立刻恭敬的說道:“王總,下午好!”

“來自己買衣服哪有花錢的道理,你,王娟是吧,把衣服錢給單兄弟退了!”王夫人看了一眼王娟胸前的銘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