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一刻都等不下去了是不是,他們‘大部隊’剛走,您就繃不住了。”
董邱然在看到葉星辰走出這個房間之後,還順帶把門給關上了之後,甚是滿意對方有禮貌的行為,想著自己剛才那樣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自然也會讓對方不會產生一點點的懷疑的吧。
剛才還覺得自己演技很是不錯呢,一定會把對方給騙過去的。
一定是和自己的想法是一樣的,所以在剛才門被關上的那一刻,就連道長也都不想要繼續演下去了,自己主動放鬆了警惕。
中氣十足地和董邱然說著話。
“還是站起來來回走動一下吧,我覺得再不站起來走一走的話,我的肌肉都要萎縮了。”
一邊說著,隻見道長一邊從自己一直坐著的輪椅上麵站了起來了。
就和正常人沒什麽兩樣似的,除了一開始有一些不適應之外,很快就和正常人一樣走動了起來。
“其實那幫家夥也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麽難纏,還是比較聽得進去別人的話的,要不然也不會這樣就走掉了。”
剛才很少說話的站在輪椅後麵的負責推著輪椅的秧陽的師叔這個時候也開口說話了。
“還好吧,反正他們也是對我一開始並不是信任的狀態,我這不是一直裝可憐才贏得了他們的信任了麽。”
董邱然一屁股坐在了房間裏麵的一把椅子上。剛才在單鐵關他們都還在的時候,他是十分的拘謹來著,現在在房間裏就隻剩下他們三個人之後,倒是變得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那個煉丹房裏麵的機關確實是布置好了,萬無一失的程度?”
還是不太願意輕易相信道長和他的師弟,也怕因為單鐵關他們幾個人給發發現了其中的玄機的話,以前的努力也就全部都白費了,所以董邱然才會不太安心地問了這樣的問題的。
“要做當然就要做到萬無一失的程度啊,這還用說麽。”
道長在房間裏麵來回踱著步,剛才還有些不放心地走到門口將門給從裏麵反鎖了起來,生怕萬一要是有人闖進來的話,豈不是所有事情就都暴露了麽。
“您倒是還挺小心的,這些防護措施一定要做好才行是不是?”
董邱然整個人都癱坐在了自己身體下麵的那個椅子裏麵了。
看著道長剛才小心翼翼的行為,覺得有點兒滑稽。
“還好吧,這不是小心使得萬年船麽,這個道理你也應該深刻體會過得。”
道長身上的長袍果然是很寬鬆肥大的,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他自己的衣服。
“我看你穿著這個不合身的衣服,我就渾身都難受,就沒有別的可以換上的?”
董邱然這個時候對著道長吐槽了起來。
“剛才其實你坐在輪椅裏,還不是很明顯,至少隻是看的到你的上半身而已,現在你站起來之後,你那發育不良的身材,還真的是撐不起來人家道長的衣服,嗬嗬。”
董邱然此時兩手撐著椅子的兩邊扶手坐了起來,指著道長身上的長袍子說道。
“小聲一些,雖然我們的門是給關上了,可是架不住隔牆有耳,萬一那幫家夥留下一個人來監視我們怎麽辦?說不定現在就聽著我們正在交談的內容呢。”
秧陽的師叔現在說了起來。
本來人家都已經是坐下來了。
畢竟一直坐在輪椅裏的道長都覺得保持同一個姿勢夠累的,更不要說人家可是一直都站著來著,更時會覺得累吧。
自然在剛才就坐了下來。
不過看到道長和董邱然現在正聊著盡興呢,自己從另一個角度考慮的話,就隻是剩下現在這種不安的心情了。
“沒關係,不要神經過敏,他們那幫人據我了解,其實就是一幫頭腦簡單的家夥,很容易就相信別人的,不然的話也不會跟著我來到這裏,而且剛才你們也看到了吧,他們確實就是沒心沒肺的樣子。”
董邱然雲淡風輕地坐在椅子上和其他兩個人說道。
“不過其實你和人家接觸的時間也不是很長,你倒是說的很肯定的樣子,好像十分了解他們似的。”
道長雖然實際上是認同董邱然的觀點的,不過也還是忍不住說出這樣的話來了。
“我剛才坐在輪椅上的時候,還真的覺得你就像是他們那些人裏麵的一員似的,你們站在一起是挺和諧的。要不要考慮換個陣營?”
道長走著走著,停了下來了。
看著董邱然這樣和他說道。
“怎麽好好地說起這些來了,我們三個是什麽關係,我和他們才認識多久,快別開玩笑了,不過什麽時候我們才能知道結果呢?”
董邱然現在有點兒心急了,快要等不及了。
他們一開始就設置在煉丹房裏的機關隻要是被其中一個人給不小心觸動的話,所有裏麵的人都會完蛋的。
不過這個事情最讓董邱然他們感到不忍心的就是,煉丹爐也是要跟著一起犧牲掉的。
這是沒有辦法改變的事實。
“再等等吧,反正這個道觀自從我們入駐之後,真正的道士就隻剩下秧陽和煉丹房的那個傻乎乎的呆子了,我們兩個的易容術真的是越來越精進了。”
道長的師弟這樣得意地說著。
不過他和道長兩個人現在都還是沒有將自己的本來麵目給暴露出來呢,十分謹慎,想著要等到單鐵關那些人全軍覆沒之後再說。
“不過一直裝老年人是挺讓人痛苦的,我說話本來語速挺快,讓我裝老年人,還是一個病了的老年人,你們是不知道,這個難度有多大。”
道長抱怨了起來,忍不住吐起苦水來了。
“其實還好吧,你不是一直都坐在輪椅裏麵了麽,要比慘的話,應該是我才對,我可是默默站在後麵推著你的那個人。”
現在道長的師弟反駁起自己的“師兄”來了。
其實他們三個人早在單鐵關他們來到這裏之前,就偷偷地將真正的道長和師弟給殺掉了,隨後就易容成他們兩個人的樣子,假裝是道觀的主人,還騙過了秧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