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你們道長那個病是不會有人比我還要熟悉的。你們不要被這個人給欺騙了。”
董邱然一聽到對方說的話之後,十分的激動。
就好像是自己被多麽嚴重地給冒犯了一樣。
站在一旁的葉星辰,覺得仿佛看到了他的頭發變得比之前直立起來了,好像頭部爆炸了。
“那個女大夫現在還在你們這裏麽?我要和她見一麵。”
董邱然問著眼前的這個長發道士,很急切地想要和對方見一麵, 哪怕是切磋一下技藝也好。
即便對方真的是比他要厲害很多,董邱然也是很大度地願意甘拜下風的,他可不是一個自大的沒邊兒的人。
“那個大夫現在回去拿東西去了,現在不在我們道觀。”
長發道士回應著董邱然剛才的話題。
“他們的事情讓他們之後自己解決吧,我們就是想要見你們道長一麵。”
單鐵關站了出來,重新開始祈求長發道士,希望對方可以滿足他們的小小要求。
“秧陽?把他們帶進來吧。”
一行五人都聽到了有人這樣說著,隨後,就看到了眼前的這道大門被打開來了。
大家首先看到的是一個輪椅,上麵有位老翁。
輪椅是被隨後走出來的一個同樣年邁一些的老人家給推出來的。
單鐵關一看這個坐在輪椅上的老人就氣度不凡,不過後麵那位推著輪椅的比這位老翁要稍微年輕一些的老人家也是很精神的樣子,相信實際上兩個人的年歲都是高深莫測,說出來的話,會讓在場的人都大吃一驚的程度吧。
“秧陽?是這位小哥的名字麽?”
袁冰洋這個時候不管剛剛除夕拿在他們麵前的這個疑似是道長的前輩的消息,反而是對於長發小哥的名字很感興趣,看來是想要和人家成為好朋友了吧?
“是又怎麽樣?師傅,您出來了。”
長發道士很不服氣地對著袁冰洋說了一句,一看就是不想繼續理睬他的樣子。
緊接著就衝著兩位剛剛從裏麵出來的前輩們打了一聲招呼。
不過並沒有走過去,而是站在原地對著兩個人稍微欠了欠身體,以示尊敬。
“嗯,就把他們帶進來吧,我看你一個人出來好久了,都不能把他們打發走,看來這些朋友們是一定要見到我才行的吧。”
坐在輪椅上的那個老人家說著。
隻見他身上穿著一身黑色的袍子,即便是坐著的姿勢,不過也能看得出來,袍子在他的身上顯得十分的寬鬆肥大,很不合身。
不難想象,要是他站起來的話,自己的身板根本就撐不起來這件衣服。
而身後的那個稍微年輕一些的前輩,則是穿著和道長一樣的袍子,不過是灰色的,說不定從這些衣服的不同顏色,也是一種去跟他們修行時間長短以及功力深淺的方法之一呢。
在道長發話之後,這個名字叫做秧陽的長發道士是不能繼續留在這裏製止他們進去了,而是隻能帶著單鐵關他們走道觀去,將他們當成是客人一樣招待。
“跟我走這邊。”
秧陽不情願地和他們說道。
反正現在師傅也被推進院子裏麵去了,所以他重新恢複了對單鐵關一行五人冷漠的樣子了。
想不到對方竟然帶他們走的不是正門,不是剛才道長走的那道門,而是他們麵前的一個不起眼的小門。
差不多看上去就是那種隻可以容納一個人過去的很窄的門,要是想要兩個人同時通過,都是做不到的……
“一會兒進去之後不用給我打小報告了,帶你們走這裏,沒有別的意思,剛才那道門隻有我們道觀裏的自己人才能通過,來訪者一律都是要走這裏的。”
秧陽給大家解釋了起來,好像是很怕他們一會兒在見到道長之後,會說他壞話一樣。
其實單鐵關他們才不是那種小人呢。
不過也難為秧陽了,總是小心翼翼地對待他們。
一開始說話就很不客氣,誰知道師傅突然間出現插手了這些事情,難免回懷疑這幫人一會兒背著他,對他師傅告狀之類的。
所以現在不就是在試圖和大家緩和一下關係的麽,要不然自己以後說不定會被師傅責備的。
“無所謂的,我們不在意這個,還好你師傅出來了。”
單鐵關才不會關注他們究竟是如何進去的,隻要是可以和道長見上一麵就行。
“這裏就是了,你們從這道門進去,就會看到我師傅和我師叔了,也就是剛才你們看到的兩個長者。”
秧陽將他們帶到院子麵之後,走到了院子中間的位置,這個院子裏麵的植物比他們想象中的要少很多。
想不到這個道觀裏麵竟然是這樣的冷清。
一副人很少的荒涼樣子,再加上這裏植物很少,一點兒都沒有生氣,簡直就像是被荒廢的一個道觀似的。
“不過我還是有一個問題很想問。”
單鐵關看到此情此景之後,忍不住關心了起來。
“您說!”
秧陽現在對他們的態度明顯就是和之前完全是不一樣了。
以前和他們說話都是拽的二五八萬的樣子,現在可不是那樣了。
就像是來到了一家服務態度十分好的酒店一樣,葉星辰甚至覺得現在的秧陽之前是不是在服務行業經過培訓。
隻是短短的兩個字而已,被他那樣一說,給人十分舒服的感覺。
“我就是想問一下,你們幫這裏為什麽有一種沒什麽人的感覺?而且一直以來就看到你一個人,除此以外就是你的師傅和師叔了,其他人都去哪裏了?”
和自己想象的情況不一樣,單鐵關覺得還是自己要問清楚比較好,雖然馬上就可以見到對方了,可是心裏麵還是犯著嘀咕,太反常了,自己眼前的場景有點兒不正常。
“還不是因為看到師傅生了怪病,大家紛紛離開了這裏,想要出去看看外麵的世界,師傅當然也不好說什麽了,那些有異心的人們,即便是留他們在這裏,也沒有用,隻是沒有靈魂的軀殼而已。”
秧陽和單鐵關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