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麽說,我們也算是認識了吧,應該怎麽稱呼?”

葉星辰首先問起來了麵前這個被封在牆裏的眼睛的名字,心裏麵想著不能一直就人家“喂”吧。

“董邱然,是個醫生。”

根本就不在乎這個家夥的從事的是什麽職業,問一下他的名字。

不過也是考慮到了要是想要把他給救出來的話,那他們幾個人這段時間接觸還不少,有個名字互相稱呼起來也方便一些,誰能想到竟然對方還主動介紹起來了自己的職業。

“我叫葉星辰,這個是我的師傅,這個是……”

禮尚往來了一下,葉星辰也將自己這邊的情況和董邱然介紹了一下,在場的四個男人互相之間是什麽關係,大家的名字是什麽。

“身為醫生的你,想不到眼睛會有這麽大,簡直就是羨煞旁人。”

單鐵關現在一邊和張東兩個人將這個恢複到人形的董邱然從牆裏麵扒出來,一邊開玩笑地和他說著。

在剛才張東將牆壁給早開一些之後,才發現原來這堵牆壁其實裏麵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那些堅硬的水泥,而是摻雜著一些甘草和其他紙一樣的東西。

所以要是把牆裏麵的人救出來的話,其實還是比較簡單的一件事情。

至少並不用費太大的功夫就可以。

之間現在董邱然的上半個身體已經是出現在大家的眼前了。

他看上去好像是穿著白大褂的樣子?果然剛才自我介紹的時候,說自己是醫生的職業,也是想到了自己此時此刻還穿著白大褂呢吧。

“怎麽來到這裏還穿著白大褂?”

葉星辰看到之後,感覺莫名其妙,還以為這個董邱然會是這裏的道士之一呢,不過就是因為做錯了事情被懲罰,所以才會被掌門給砌進了牆壁裏麵去了吧。

“又不是我想要穿著白大褂過來的,是他們非要把我給擄走的,好吧?”

董邱然這樣對他們說道。

語氣聽上去十分的暴躁,和剛才說話溫溫吞吞的人簡直很不相同。

可能是被他們這麽一說的話,自己想起來了自己之前可憐的境況了吧。

“哦哦,好吧,是我們錯怪你了。”

葉星辰趕忙安撫起來了對方的情緒,就覺得對方好像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似的,情緒起伏還是挺大的,說不定就是因為說了些什麽不合適的話,得罪了那幫源靖觀的道士,所以才會別“封印”在了這個地方吧。

“可是你是正常人沒錯吧?為什麽剛才牆壁裏麵就隻有你那麽大的一隻眼睛呢?”

單鐵關依舊還是盡快想要把他給救出來,所以加快了手上的動作,眼看著董邱然直挺挺地站在那裏,還有膝蓋以下的部分沒有露出啦,其他身體部分已經從牆壁裏麵顯露出來了。

“應該是這個牆壁在他們的施法之下,有了什麽放大功能了吧,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就是像現在這樣一樣,沒有什麽特別的呀,就看到你們不知道從哪裏突然冒出來了。”

董邱然還一臉問號的不知道他們這幫人為什麽來這裏呢。

“我好像在這裏呆的時間也不是很長吧,隻有兩個小時差不多?”

雖然自己被困在了牆壁裏麵沒有辦法知道任何關於時間和空間的消息,不過隱約估摸著自己應該是被困了兩個小時。

“借我手表看看時間!”

說著,董邱然就很不客氣地將葉星辰的手抬了起來,想看看他手腕上的手表顯示的時間。

可是葉星辰並沒有戴手表的習慣。

“想看時間?手表我平時不戴,不過手機能幫你看看。”

很快就明白過來了額對方的意圖。

聯想到自己要是和他一樣,處於那樣的困境的話,自己也是第一時間就想知道自己究竟在那裏度過了多麽長的時間。

“給你看。”

葉星辰拿出手機,顯示出時間給董邱然看著。

“十點五十?差不多就是兩個小時吧。”

看到此時此刻的時間之後,董邱然慢悠悠地一邊思考,一邊說道。

“真的是難以想象,要是我的話,被困在這裏,十分鍾我就受不了了。”

隊伍中最活潑好動,也是性格最外向的袁冰洋說道。

十分佩服剛才被困兩個小時的董邱然,最重要的就是,董邱然看起來好像也比他們大不了多少,說不定就是同齡人呢。

和自己一樣是年輕人的他,要是能有你那個耐心的話,也是很不容易的,可能就是自己是醫生的緣故吧,可以做到很踏實地專注於一件事情。

雖然這個事情是比較枯燥無趣的,甚至是讓自己感到十分的無奈和痛苦,他也可以忍下來。

“這些其實不是最難過的,孤獨不怕,我是因為不知道什麽時候有人能來和我說說話而感到恐懼,幸好你們來了。”

董邱然在說到這裏的時候,才開始慢慢,流露出來了對大家的感激之情。

隻是情緒到了,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現在會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可能就是切切實實地體會了一下劫後餘生的那種感覺吧。

“董邱然?你還沒有告訴我們我們剛才提出的那個問題呢。”

葉星辰又提醒了對方一下,因為剛才的那個問題其實還是很關鍵的。

“什麽問題來著?你看看我,可能就是由於年紀大了,剛說過的話,剛提出的問題,就忘記了……”

董邱然這樣說著,還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

“什麽年紀大不大的,我看你和我們鐵關哥和東哥的年紀也差不多吧?”

袁冰洋這個時候說了一句。

從剛才開始,他就是十分好奇董邱然的年齡問題了,不過一直都沒有機會問一下,而是自己一個勁兒地嚇唬猜測而已,現在總算是有機會提出問題了。

想要看自己是不是真的給猜對了。

雖然對方隻是穿著一件簡簡單單的白大褂而已,不過看上去倒是滿滿的少年感,最多不過也就是二十多歲的樣子吧,再往上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袁冰洋的心裏一直盤旋著這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