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東哥的吧?你手機是不是放在外套裏了?”

坐在張東後麵的袁冰洋找到了振動的來源。

“噢,那就麻煩你幫我拿出來看一眼是誰給我打得吧,謝啦!”

張東看著後視鏡裏的袁冰洋,這樣和他說道。

袁冰洋探著身子從他的外套拿出來手機之後,看到了屏幕上顯示著“老婆”兩個字。

“是冰晨姐的電話。”

袁冰洋和張東說了起來,一邊把手機拿給張東看。

不過半中間被沈冰蝶給“截胡”了。

“反正你正在開車,不能接電話,我幫你打開功放吧,大家記著不要發出聲音哈。”

坐在副駕駛的沈冰蝶現在拿著手機,這樣對張東說著,她知道張東一定會同意自己的這個辦法的。

“來吧。”

沈冰蝶將手機靠近了張東一些之後,按了一些接通鍵。

“喂?你什麽時候回來啊?”

張東還沒有聽到沈冰晨的聲音呢,就首先對她問了起來。

“早就回來了啊,我反倒是很奇怪你們在哪裏呢?”

正在對著門阿根廷說話的這個聲音不是沈冰晨的聲音,而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你是誰?怎麽會拿著冰晨的手機給我打電話?”

張東把車聽到了馬路邊之後,對著手機喊了起來。

“你們要是老老實實地在家裏待著的話,我們早就見麵了。”

那個電話裏的男人說道。

還是不讓張東和沈冰晨說上話。

“要不然你們現在趕緊回來吧,我把你老婆帶回來了。不要讓我們在家裏等你們太長時間好不好。”

那個男人這樣和他們說著。

一副“你們倒是過來呀,誰怕誰!”的樣子,特別欠揍。

“你下來,坐到後裏,我來開車吧。”

單鐵關忍不住了,打開車門之後,下車把張東的車門也打開來了,隨後把他從車上拽了下去。

現在的他根本就什麽都做不了,聽了這通電話之後的他,簡直就是腦袋裏麵所有的思想都是和沈冰晨有關的。

別的事情他根本就顧不到。

“至少讓我能確定你是和沈冰晨在一起的吧,你是拿著她的電話沒錯,不過我還沒有聽到她的聲音呢。”

張東這樣和對方說著,現在已經坐到了後麵的位子上了。

“我這不是話還沒有和你說完,你就這麽心急了。”

那個男人說完話之後,大家就聽到了那邊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好像是什麽布料在地麵上摩擦的聲音。

“來吧,和你老公聊兩句,說說你去我們那裏是作什麽去了。”

大家聽到那邊那個男人說了這樣的話,就知道他們這就馬上可以聽到沈冰晨的聲音了。

“是你們掌門答應給我的,你這個無名小卒憑什麽把我擄了過來?”

那一頭傳來了沈冰晨對著那個男人大喊的聲音了。

“你還好吧?我們很快就會回去的。”

沈冰蝶從張東手裏麵強化過了手機,對著話筒和沈冰晨說話。

“姐?你怎麽也在?”

還是忍不住暴露了自己也是跟在張東的事實,作為姐姐的沈冰蝶,現在也顧不了太多了。

“嗯,當然要在的,因為你一聲不吭地就走了,我們怎麽會不擔心啊。”

這樣對妹妹說著,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手機已經是黑了的屏幕了,就像是可以退通過這部手機能直接看到沈冰晨的臉一樣。

現在她把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仔細傾聽妹妹說的話上麵了。

“嗯,就想著我能為你做些什麽就過去了,誰知道遇到了這樣的情況。”

沈冰晨知道自己弄巧成拙了,本來自己已經拿到了他們源靖觀煉製而成的重生藥丸了,可是誰知道他們教派裏麵出現了叛徒。

“我是在回來的時候遇到了小人。”

大家聽到沈冰晨在說完這句話之後,一定是衝著綁架自己的那個人催了一口唾沫吧。

隨後電話就被掛斷了。

“開快點兒,快點兒!”

坐在後座的張東現在忍受不了他們竟然現在還在路上行駛著,還沒有到家。

“東哥,你也不要太著急了,師傅已經超速了,很快就能回去的。”

葉星辰試著安慰著張東,知道現在的他已經是進入到了“暴走”狀態了。

張東是心態崩了,在剛才電話被意外掛斷的時候心態就崩了。

不管身邊的人怎麽勸,胡思亂想的想法都停不下來。

而沈冰蝶則是掩麵哭泣著。

眼看著淚水迅速就從雙手的指縫間留了下來。

葉星辰和袁冰洋兩個貼心的孩子看到了之後,在座位後麵著急忙慌地找著紙巾。

還好袁冰洋在後座的收納袋裏麵找到了紙巾。

“冰蝶姐,你拿著。”

袁冰洋輕輕地碰了碰沈冰蝶的胳膊。

還沒等沈冰蝶有什麽反應的時候,一旁的單鐵關就將紙巾接了過去了。

等到沈冰蝶緩了緩之後才給她的。

最了解沈冰蝶的還是他這個丈夫啊。

“你們從這裏下車吧,我去停車,我看路邊有個車位,很快就回去。”

單鐵關把車停到了他們小區門口之後,這樣對大家說了起來。

第一個跳下車的當然就是心急如焚的張東了,車停下來的一瞬間,他就跳了下去了,隨後是坐在他旁邊的袁冰洋。

坐在最後的葉星辰和是和副駕駛的沈冰蝶同時下車的。

就在張東自己朝自家跑過去的時候,和迎麵走過來的一個穿著牛仔褂的男人撞了一下。

張東是為了要躲旁邊突然間竄出來的一條狗,所以才會和對方給撞上的。

雖然是碰到了一起,不過張東也並不覺得怎麽樣,隻是一個路人而已,要是平時的話,他一定會和對方理論兩句的。

明明對方走路,另一邊還有很大的空間,可是即使是看到了張東衝著他跑了過去,他也無動於衷的,不知道朝著另一邊給讓一下。

這樣沒有眼色的人究竟是怎麽長到這還麽大的呀。

張東沒有正眼看對方,不過就是印象中他是一個長發的人,穿著牛仔上衣,很奇怪。

跑到樓上之後,看到家門竟然是開著的,沒有關上,更沒有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