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子他,他被困住了,不將那個人除掉,我兒子永遠都無法重獲自由!”老太婆傷心的訴說起來:“他死的本就可憐,沒想到死了後,還有受到這種折磨!”

“他也是一隻靈魂?”單鐵關問道:“他被誰所困?困在了哪裏?”

老太婆哀怨的說道:“我本名桂麗芳,本是天西省內的一名農婦,我兒子名叫胡銘,自小就是個聽話懂事的孩子。”

說起兒子,老太婆桂麗芳的臉上露出了慈愛的笑容:“小的時候不但每天幫著我做家務,而且在學校裏門門功課都非常好,在學校裏的名列前茅,初中,高中上學都沒花家裏一分錢,都是用的學校裏的助學金。”

“後來,他上了大學,畢了業後就進入了銀行,工作那時兢兢業業,很是得到上級的重視,就在他馬上要成為經理的時候,他,他竟然活活被車給撞死了,我,我可憐的兒啊!”

“胡銘?銀行職員?”單鐵關一下子就聯想到了附身在吳猛身上的那隻青魂,但是他卻沒有開口打擾桂麗芳。

桂麗芳繼續說道:“我本來就常年疾病纏身,我兒子一向很孝順,但是那一段時間卻一直沒來看我,我就起了疑心,隻是苦於重病無法親自尋找兒子,問問兒子究竟為什麽不來看我。”

“後來,我帶著這份牽過病死了,在靈魂出竅的那一刻,我感應到了兒子,他哭著訴說著他的痛苦,他想要讓我去拯救他,我就這麽一個兒啊,作為母親,兒子有難,我能不去救嗎!”

“兒子告訴我,讓他重獲自由的唯一方法就是除掉控製他的‘渡靈人’,他無意間聽到‘渡靈人’說過,他們最害怕的就是石像鬼,因此我才冒著魂飛魄散的危險尋找到了十五個石像鬼,就是為了能讓我的兒子重獲自由!”

“你是母親,我也是一個母親,你的兒子被困住了,你十分難過,難道你困住我的女兒,我就不難過嗎!”

劉慧此時有些激動:“你,你還我的女兒來!”

桂麗芳淡淡的瞥了一眼劉慧,說道:“哼,你真的心疼你的女兒?我來到這裏的時候,她的靈魂已經在遊**了,若不是我可憐她將她帶走,她恐怕早就被壞人給拘了去了,那時候你連一個軀殼都沒有了!”

“你說什麽!”

劉慧不可置信的吼道,此時的她愈加心疼自己的女兒了。

桂麗芳沒有搭理劉慧,而是轉頭看向單鐵關:“如果你想讓我放了他們的女兒也行,隻要你幫我兒擺脫了困境,我絕對會在第一時間放了她!”

單鐵關盯著桂麗芳,良久才說道:“你的兒子我見過。”

“你見過?你什麽時候見過?”

桂麗芳激動的問道:“是他生前,還是死後?”

單鐵關道:“就是最近,他死了以後,其實,他已經解脫了!”

“解脫了?”桂麗芳狐疑的望了單鐵關一陣,想要從單鐵關的臉上偵查出後者是否是在說謊,但是看了半天,卻一點端倪都沒有看出來。

“是我親手將他解脫了他。”單鐵關繼續說道。

“他,他走的時候……”

桂麗芳心中似乎鬆了一口氣,說話的聲音也柔和了起來。

“很高興,也很舒服,你也放心的去吧,世間本來就不是你該待的地方。”單鐵關說道。

桂麗芳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那就好,那我也可以放心的離開了。

對了,我收留的靈魂裏麵,有好幾個是和王佳佳類似情況的生魂,你幫我將他們全部勸回去吧,那幾個亡魂也十分可憐,就請你將他們超度了吧,至於那十五個石像鬼,我會將他們一起帶走的。”

單鐵關此時對著還在堵著門口的王中陽說道:“王叔,可以了,別再堵著門口了。”

王中陽聞言走進了屋裏。

“再見!”桂麗芳臉上掛上了欣慰的笑容:“來世再見!”

說罷,消失的無影無蹤。

單鐵關重新坐在了地上,說道:“王叔,王嬸,我這就把王佳佳給帶回來!”

將王佳佳的靈魂帶回來後,單鐵關又花費了幾乎一晚上的時間,將其他幾個生魂全部帶回肉身,又將剩餘的亡魂全部超度,等忙完這一些,天色已經微微發亮了。

“恩人,再多留幾日吧。”

“是啊,讓你叔給炒幾樣拿手小菜,你們再喝幾杯。”

“單哥哥,你就留下來吧,我還沒帶你好好轉轉馬卡市呢。”

王中陽一家三口都熱情的挽留單鐵關。

單鐵關看了看還魂後精神還不錯的王佳佳,對著王中陽,劉慧說道:“王叔,王嬸,我是真的不能再待了,我還有工作,還需要上班。”

“是啊,他再不走,他媳婦恐怕就要報警了!”張陽不時的插了一句。

“什麽,單哥哥結婚了?”王佳佳有些失望的說道。

張陽說道:“是啊,就是我表妹,我倆是連襟啊,夜不歸宿,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向表妹解釋呢,實在是不能在待了。”

苗家清這時插嘴道:“嗯,這次是不能待了,不過以後有的是時間,有時間再來長長王叔的手藝。”

在張陽和苗家清的幫忙下,單鐵關總算是推脫了王家一家人的熱情挽留,離開了王家。

就在他們剛剛離開王家後,王佳佳舉著小拳頭,對著父母王中陽和劉慧說道:“爸,媽,單哥哥是哪裏人?”

王中陽撓了撓頭,說道:“好像是天南省,天海市人,昨晚喝酒的時候,隨口問了一句。”

“爸!”王佳佳臉上顯出堅毅的神態:“我們去天海市吧!”

“啊?”王中陽一頭霧水。

“行,我同意了!”

重新擁有健康女兒的劉慧爽快的答應下來,知女莫若母,王佳佳的小心思,她已經猜測到了,離開也好,這個傷心地她也是不想再待下去了。

再說現在他們什麽都沒有,到哪裏都是一樣,都要重新開始。

王中陽望著自己多年的發妻,又看了看女兒,點了點頭:“好,那我就陪你們去天海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