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是有我們家鑰匙麽?”

看到門口站著的的是張東,沈冰蝶和他說了一句,就從家門口走過到廚房去了。

不過她沒有注意到其實自己的妹妹並不在外麵,沒有和張東一起過來。

“鑰匙剛給了你們不久,不過這就給我弄丟了吧?”

從櫥櫃裏麵拿出兩個杯子清晰了起來,就是為了給沈冰晨和張東準備的。

“東哥,怎麽就你一個個人?”

葉星辰這個時候一邊把張東給迎了進來,一邊很奇怪地問著他這個問題。

剛才明明聽到了對方說的是他們兩口子是要一起過來的,可是現在就隻有張東過來而已,而且一看他也是精神萎靡的樣子,應該是剛和沈冰晨鬧過矛盾了吧。

“哈?”

聽到葉星辰的話之後,沈冰蝶手裏那這兩個給妹妹和妹夫準備好的杯子出來了,很驚訝地看著張東,發出那麽一聲怪叫。

“我妹呢?”

沈冰蝶走到張東麵前逼問著他。

“你們家的鑰匙我們沒有弄丟,而且是小蝶它拿著的,剛剛她一僧不吭就出門去了,也沒有和我說去哪裏,我也沒有問。”

“你們最近怎麽老是出現問題啊?以前不是好好的麽?”

沈冰蝶瞪大了眼睛質問著張東。

對於沈冰蝶來說,最不能忍受的事情之一,就是自己的妹妹受委屈。

上一次沈冰晨因為想要讓張東出去找工作,所以兩個人有過爭執,那一次沈冰蝶是真的覺得是自己妹妹太心急,也略微有點兒偏激了。

可是這一次又是沈冰晨又和張東有了意外情況,沈冰蝶在還不知道原因的情況下,就忍不住開始心疼起妹妹來了。

“你們該不會這一次爭吵的原因還是和之前是一樣的吧?還是因為你工作的事情?”

單鐵關也聽不下去了,忍不住替沈冰蝶問出了這樣的一個問題。

而且站在男人的角度想的話,他也覺得這一次是張東這邊做的不對吧。

“男人要是做錯了事情,就一定要勇於認錯,不過有的時候不是你的錯,你也攬在身上就行了。”

單鐵關之所以和沈冰蝶一直和諧相處著,其實就是因為兩個人相處的過程中其實是有一些技巧的。

在這個方麵來看的話,其實他單鐵關還是很有發言權的。

“你們想到哪裏去了,這一次可不是因為我。”

張東在進了家門之後,隻是換了雙拖鞋而已,都沒有要坐下的意思,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罪人”一樣。

等待著在場的所有人對自己進行審判似的。

“來來來,把情況和我們說一下,有需要幫忙的地方的話,就別瞞著我們了。”

單鐵關說著,還給張東胸口給狠狠地拍了一下。

“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婆婆媽媽的了?”

單鐵關看到今天張東是有點兒反常,以前他可是不會這樣斷斷續續地說話的啊。

“這不是為了尊重沈冰晨的想法,我才這樣的麽,是她叫我不要和你們說的。”

張東也是一個性格很好的男人,大部分都是順著沈冰晨的意思來的。

如果有意見分歧的話,通常都會在不違背原則的情況之下,聽沈冰晨的意見。

“我答應了她不會和你們說的,可是越想越覺得這事情她一個人去的話太危險了。我要是追著她過去的話,她一定會和我吵起來的,所以我這就來搬救兵了。”

張東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在場的各位。

單鐵關從來都沒有見過他如此的無助。

“她說時間不多了,看最近你們動靜不是很大,就想著是不是可以自己出去找別的辦法,能讓小蝶的病給治好。”

張東將今天沈冰晨離家而去的原因告訴了大家。

頓時就讓在場的大家都“炸”了。

“那她是去哪裏幫我找治病的辦法了?”

沈冰蝶聽了張東的話之後,更加擔心起自己妹妹的情況來了。

“好像是什麽源靖觀的一個地方,你們聽說過沒有?”

在沈冰晨和自己說出這個地方的時候,張東是完全沒有聽說過的這個地方的。

想不到自己不知道的地方,沈冰晨是從哪裏聽說的。

“我聽說過!”

一直站在客廳的葉星辰一邊舉手,一邊這樣說著。

單鐵關回頭看了看他,葉星辰衝著他這個師傅點了點頭。

“你也知道吧?”沈冰蝶對單鐵關問道。

看到自己的妻子現在心急如焚的樣子,單鐵關抓起了她的手,她的手十分冰涼,一點兒溫度都沒有。

“別擔心,我也隻是聽說過而已,還沒有去過。”

緊緊地握著沈冰蝶的手,單鐵關告訴對方不要擔心。

“這個地方據說是是一群道士的地盤,而且也就是和大部分修道之人的夙願一樣,他們就是想要可以有一天能煉製出來重生的丹藥。”

他是小時候聽自己的師傅告訴他的。

那個時候,師傅整天就是在煉丹房裏麵待著的,即便那裏的溫度和濕度都特別的高,普通人一進去就會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單鐵關就記得那個時候,師傅整天都待在裏麵的,為的就是希望自己總有一天可以煉製好用來長生不老的藥丸。

“重生?那幫道士也會對人間世如此戀戀不舍?”

袁冰洋這個時候插了一句話。

對於這個領域他不是很了解,所以才會這樣說的。

況且在袁冰洋的眼裏,他們這族群本身就是很神秘而且是每個人身上都有一種超脫的心態的。

那種“四大皆空”的心態,是袁冰洋一直安在道士們的身上的。

這些錯誤的認識其實都是因為袁冰洋對“道家”和“佛家”不太了解,才會產生的。

“當然了,大家不過都是普通人罷了,平凡人也是有可能會想要讓自己得到永生的吧,他們那些常年修行的人,可能也就比一般人對這個的追求要更強烈一些吧。”

葉星辰耐著性子給好兄弟袁冰洋解釋著。

知道袁冰洋對於這些事情一直都搞不太清楚,即便是現在,也還是分不清……

畢竟他沒怎麽和那些人有過接觸,有誤會也算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