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會有這樣的狀況出現的,結界什麽的怎麽會讓人們感受到重量呢?明明就是一個我們都看不到的透明殼子吧,應該是虛無狀態的呀。”
袁冰洋雖然自己沒有經曆過像現在這樣嚴峻的場麵,但是對於“結界”這種東西還是比較了解的。
這個時候忍不住說出了自己對於那個玄乎的東西的簡單認識。
“是呀,實際情況應該是那樣的吧,我也一直都沒有聽說過這個東西還是可以讓人感受到的,不知道是他做的這個結界的問題,還是我徒弟葉星辰太敏感了。”
單鐵關對於剛才葉星辰的話也是不甚明白,不得不說,他自己也是第一次聽說這種狀況。
想到了徒弟第一次真真切切地觸碰到了結界這個東西,說不定葉星辰本身就是有這樣的身體特質的,隻不過就是他自己一直都沒有機會讓大家知道罷了。
“不管怎麽樣,你一定要幫我們使勁兒頂住這個壓力哈,現在不是泄氣的時候。”
呂葉都把自己的安危置之度外了,更不要說是葉星辰了,現在可不是能做出誰不會喪命的保證的時候,要是不去做的話,還真的不知道結果會怎麽樣呢。
“我當然知道啊,我會盡我所能堅持下去的。”
葉星辰這樣對大家保證道。
還拍了拍胸脯給大家看的來著,可是自己在拍胸脯的時候,有點兒沒有站穩,自己腳底下還晃了一下,差點兒要摔倒的樣子讓大家也是跟著驚醒動魄了一下。
“你小心點兒,能不做動作就別了,老老實實地站在那裏就是幫到我們了好吧。”
袁冰洋像是一個前輩一樣這樣對葉星辰說著,自己看著都肝兒顫。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
葉星辰剛才的那麽一套動作之後,其實自己也是感到很後怕的,剛才腳下一滑差一點兒就撲倒在地了……
“不過你們要是願意答應我一個條件的話,其實我也是可以不這樣繼續為難你們下去的。”
好久都沒有出現的周元朝的聲音在這個時候又一次出現了。
依舊還是在他們上空傳過來的聲音。
“不要繼續引誘我們了,我是不會讓他們和你有任何的交易的,什麽事情都衝我來,我現在有個條件和你講。”
呂葉現在是沒有那個繼續和對方揪扯下去的耐性了,於是自己想要和對方有一個交易。
“什麽?我聽聽看,說不定我們可以達成一個協議,你要是在一些一個人出來的話不就好了。”
周元朝說話的語氣之中你似乎有些洋洋自得,感覺他剛才最初的那一些騷操作就是為了要逼呂葉說出剛才那樣的一番話。
“我願意一個人留下來,你讓他們都離開吧,反正要不是這樣的話,即便是你逃跑,我也還是要把你找出來的。除非你把我殺了。”
呂葉孤注一擲地和對方說了起來,看來是不打算給自己留後路了。
“你就是知道我不能把你給殺了才會這樣一次次地逼我是吧?”
周元朝現在說話的語氣顯然是被惹怒了,有些激動地和呂葉說著。
那種憤怒就像是要衝出來一下子掐住對方的脖子一樣。
但是自己還是有有所收斂的,因為確實就像是呂葉說到的一樣,他是不能你把他給怎麽樣的。
“為什麽這麽說?他是真的不能傷害到你麽?”
在場的所有人裏麵,最關心呂葉的人就是葉星辰了,所以在剛才聽到了對方的話之後,第一時間問了對方這樣的一個問題。
“嗯,我是一直都沒有和你們說的,實際上卻是如此,他是沒有辦法可以傷到我的,隻要是他還在占據著我父親的身體的話就不可以。”
呂葉回答了葉星辰的問題。
其實所有人都還是很想要知道事情究竟是怎麽回事兒的,隻不過剛才是葉星辰的反應最快,是他首先問出來這個問題的。
“為什麽卻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葉星辰去看了看身邊的師傅以及好兄弟袁冰洋,進一步對呂葉提出了這樣的一個問題。
“其實是因為我父親在臨死之前給自己的身體下了一個詛咒而已,這個詛咒的內容就是如果有誰要利用他的身體來傷害我的話,一定會灰飛煙滅的。”
呂葉這樣對大家解釋了起來,聽了她的解釋之後,單鐵關也就覺得和自己的猜測差不多是一樣的。
他確實也就是這樣的想的來著,看來呂葉的父親在和周元朝呆在一起的時候早就已經感受到了對方對自己的不滿了吧,要不然也不會像後來那樣出現那種保護好自己女兒的舉動。
單鐵關不禁想到當時呂葉的父親那個時候一定是很痛苦的,痛苦於自己明明知道對方是要把自己給弄死的。
即便如此,還是在最後自己喪命之前將自己的計劃給完全地實施一下。
人都想象不到當時他身上究竟是背著多麽大的壓力。
“父母真是偉大。”
袁冰洋不經意間說出這樣的一句話,忍不住想到了自己的父親和母親。
算下來的話,自己也是好久都沒有回去了,要是不想起來的話還好,因為什麽事情而想起來的話,才發覺自己十分想念他們。
恨不能現在就回去和他們團聚,三個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等這件事情完結之後,就送你回家去。”
單鐵關很肯定地和袁冰洋保證道。
“你們認出我,不就是通過我胳膊上的那個紋身麽,是吧?”
呂葉看了看單鐵關,又看了看葉星辰,問著他們兩個人。
“是,沒錯,我是看到了你胳膊上的紋身,所以就自然把你和我所見過的那個黑色兜帽男人聯係在一起了。”
單鐵關首先回答了起來,他知道葉星辰的回答也一定會是和他一樣的。
徒弟聽了師傅的話之後,對著呂葉點了點頭。
“嗯,師傅說的沒錯。”
“就是這個紋身,我父親就是把這個詛咒給深深地刻入到了那裏了,現在周元朝的身上隻要紋身還在,我父親的詛咒就都還是有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