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想讓對方把實際情況都和自己說了就算了,可是麵對有著這樣惡趣味的周元朝來講,單鐵關也拿他沒辦法。

畢竟自己現在是被動的一方,而主導地位的人確實是周元朝沒錯,他們要知道真相的話,就隻能順著對方的要求一步步進行著。

而剛才周元朝提到的那個問題,確實還是很容易猜得到的。

這個問題對於單鐵關來講,並不是難題,和第一次的情況相比,現在他麵前的隻有一個選擇,那就是他和自己的小夥伴張東和呂葉的父親見麵的那個地方了,也正是呂葉父親受害的那個地方。

忽然間想起來他其實還不知道那個神秘的地方叫什麽名字呢,呂葉的父親從來沒有和他說過,而他還沒有從對方口中得知,對方就已經遇害身亡了。

“恕我直言我是真的不知道那個地方叫什麽,不過我和我的好朋友是在那裏遇到帶你走的那個黑衣都冒男人的,也就是劉燁的父親對不對?”

雖然和對方說,自己確實不知道被帶去的那個地方叫什麽名字似乎聽上去會讓人感到很荒謬,他這麽大的人了,居然一個陌生的環境之後都不知道要問一問那邊的人,他現在所在的地方是哪裏?

可是那一次他確實發了這樣一個小失誤而,和自己一同前往的張東也沒有想起來要問對方一句,他們所在的地方叫什麽地方。

“沒關係,你們不知道那邊叫什麽也沒關係,我也失去了很久之後才知道的,不過這一次你回答正確,我可以給你把接下來的情況講得更細致一些,這就是對你正確回答問題之後所給的回報了。”

周元朝其實也並不在乎單鐵關是否知道那個地方的名字,不過那裏確實是黑衣兜帽男人的地盤,也是他修行的地方,平時隻有他一個人在那裏,特別的安靜。

隻是通過手臂上的紋身和自己的女兒取得聯係。

在女兒犯病或者其他需要他回去的時候,他才會從那裏回到家去,不過大部分時間他都是呆在那兒的。

把周元朝帶過去之後,就隻有他們兩個人相依為命了,沒有軀殼的周元朝在那裏陪伴著他的日子,一開始還是覺得很新鮮的,不過時間不長之後,便覺得枯燥起來。

因為呂葉的父親把他帶回去之後,其實就是想讓周元朝幫忙照顧自己一天的一日三餐,以及一些瑣碎的事情。

都由他來幫忙做,而呂葉的父親一心隻想著休息而已,完全把他當成了用人,這是讓周元朝慢慢無法忍受下去的地方,所以最後才會起了殺心。

被呂葉的父親派去呂葉那裏,和自己的女兒說一些重要的話,這個任務呂葉隻能交給周元朝去做,所以在兩個人分開的那段時間裏,呂葉把單鐵關和張東無意之中帶到了自己的地盤,

實際上正是因為這個巧合,所以單鐵關和張東兩個人就沒有和周元朝見過麵。

在從呂葉那裏回到他父親這邊的時候,返回的路上周元朝起了殺心,決議回去之後一定要把一直控製著自己的這個人給殺掉,自己就能獲得真正的自由了。

於是,他在沒有現身的情況之下,用暗器交呂葉的父親殺掉,正是因為兩個人相處時間夠長,於是他留了個心眼兒,知道了呂葉父親的弱點在哪裏。

一擊命中,隻用了一招就讓對方一命嗚呼,呂葉父親死掉的那一瞬間,單鐵關和張東兩個人就在他的身邊。

可是兩個人隻知道他死亡的事實而已,並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以及凶手的做法。

這一次聽了周元朝的解釋之後,單鐵關才算是恍然大悟。

“如果我不這樣做的話,我真的忍受不了下去了。

一直咦一個沒有軀殼的靈魂身份跟在他的身邊,他甚至都不知道我的名字叫什麽,隻是知道指揮,我做這個做那個的,我的身體應該早就已經被那個小診所裏那兩個油膩醫生給清理掉了吧。

我不知道他們是把我埋在了什麽地方,還是有一點良心幫我火化掉了,反正我知道我自己本身的那個身體是沒辦法可以找的回來的,所以決定如果我還想要苟且下去的話,就隻能利用呂葉父親的這個身體了。”

周元朝和他們說著自己當時的猜想。

“雖然他的年紀比我大的一些,但是除此以外也沒有別的辦法了,那個地方就隻有我和他兩個人而已,不把他弄死的話,我是得不到釋放的。”

他的意思單鐵關和袁冰洋都是知道的,但是並不能認同。

“呂葉那個姑娘是一個很聰明的家夥,在知道父親死掉的消息之後,第一反應就是我幹的,我也從來沒有想過當著她的麵否認這件事情,敢作敢當,既然是我做得我就要認,況且我也不會把它這個小姑娘放在眼裏的。”

周元朝這樣的態度無所畏懼的樣子,還是讓單鐵關和袁冰洋聽到之後感到挺震驚的。

還以為他是為了躲避呂葉的追殺才會去到一個大家都找不到他的地方的,誰知道他其實最害怕的人並不是呂葉。

那他為什麽要跑到很遠的地方,不想讓大家知道他的行蹤呢,是不是有什麽心願未了,一定要在呂葉將自己手刃之前把這件事情處理掉才可以。

單鐵關和袁冰洋逐漸開始對眼前的這個叫做周元朝的男人接下來的經曆感到好奇起來了。

本來沒想過跟他會產生如此的情份,隻想著把他當成一個普普通通的目標任務,在找到了之後就讓他交給委托人。

誰知道相處這麽長時間以來,逐漸開始對對方也參入了一些同情之情,不過與此同時,當然也很憤怒他遷怒於呂葉的父親這件事。

對方明明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周元朝為了得到對方的身體就把它給殺掉了,如此殘忍的情況,不管怎麽樣都是很不好的,單鐵關和袁冰洋在這一點上不能跟他苟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