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鐵關有些聽不見對方說的話,所以把衣服放在了沙發上之後,走了過去。
看到了垂頭喪氣的自己的徒弟葉星辰也正往衛生那邊走。
“怎麽不說話?是覺得隻有袁冰洋一個人幫你說話就夠了麽,冰洋的剛才的話就能代表了你的想法是不是。”
單鐵關看著回到家之後,一直都還沒有說過話的葉星辰說著。
“對呀,我也覺得今天呂葉有點兒不對勁,和之前見麵時候對我們的態度完全不同了,今天給人很陌生的感覺。”
單鐵關是將葉星辰堵在洗手間門口之後和對方說的話,沈冰蝶這個時候也加入了進來:“剛才你們一進門,我就聽到了你們兩個輕輕的歎氣聲,就猜到今天的事情應該沒有很順利吧。”
沈冰蝶說完之後,就把單鐵關推到了一旁,讓他不要繼續當著葉星辰的路。
本來他已經夠難過的了,現在就不要為難對方了。
“是呀,之前鐵關哥你不是也在場來著,那個時候你也一定看到了,呂葉不管是對早就認識的星辰,還是說第一次見麵的你我都是很熱情的樣子是吧,可是今天根本不是那個樣子的,明顯就是不想和我們坐下來好好聊聊,而且還嫌我們浪費她時間。”
袁冰洋洗完手之後,還是直奔廚房,幫自己倒了杯水,隨後也拿出葉星辰的杯子,幫他也倒了一杯。
“不用問了,我和冰洋的想法是一樣的,今天坐在我們對麵的那個人對於我來說,就不是呂葉。”
葉星辰從洗手間出來之後,坐在沙發上,剛剛坐下來,袁冰洋就把水遞給他了。
“喝口水吧,不管你是壓壓驚也好,還是壓壓那種失落感也好。”
沈冰蝶也坐在了兩個人的旁邊,思考著接下來應該怎麽做比較好。
“那也就是說你們今天基本上就沒有什麽收獲是不是?”
單鐵關這樣總結了一句,雖然是大家都不想麵對的事實,不過確實如此,他們倆都沒有從呂葉口中進一步得知關於周元朝的事情。
“收獲倒也不能說是完全沒有吧,我們隻是沒有進一步知道關於周元朝的事兒,可是劉燕不正常的樣子,應該也算是一種新的發現吧。”
袁冰洋這個時候神情嚴肅地看著單鐵關說道。
隨後又回頭看了看做在自己旁邊的沈冰蝶。
沈冰蝶一下子就理解了袁冰洋的意思了,突然間因為激動而變得尖細的嗓音說了起來:
“是這樣沒錯,我覺得冰洋的這個想法也是很正確的,雖然我們之前都沒有朝這個方向想過,過,不過現在我們這樣想想也不晚。”
在場的人似乎沒有一個知道她的話是什麽意思,就連剛才得到了認同的袁冰洋也不清楚,於是很納悶的樣子看著沈冰蝶,等待她將自己的想法繼續表達出來。
“我想說的是,我們或許是可以從呂葉這邊的變化下手,暫時不要一直追著周元朝那條線走了,說不定很長一段時間都是不會有什麽結果的,我們應該知道呂葉是為什麽態度轉變,說不定也就能追到周元朝的線索了,說不定是她受了什麽刺激了。”
沈冰蝶激動地說著。
說話的期間還用手左右比劃來著,左手當做是呂葉,右手就當做是那個周元朝,就像是在比劃著木偶戲一樣,雙手左右交差著,表示兩個人分別代表這裏兩條故事線。
“我好像知道您的有意思了,說是我們換一個角度,先搞清楚呂葉那邊因為什麽狀況而產生了變化,隨後再說別的是吧。”
單鐵關聽了妻子的話之後,首先是有了一個反饋給對方了,這樣和沈冰蝶說道。
沈冰蝶則是看到了有人對自己剛才的那番話有所反應了之後,深感欣慰,就怕自己剛才說的話讓他們感到更亂了,自己說了也是白說,還好單鐵關和自己還是很有默契的。
第一個站出來說理解她的意思的人就是自己的丈夫了。
“我們……似乎也是聽懂了。”
葉星辰和袁冰洋兩個人在單鐵關和沈冰蝶說著話自己的理解的時候,互相看了對方一眼,隨後也就知道了對方是什麽意思了。
“你們也知道了那就好,同意的舉手!”
沈冰蝶對於大家對自己的了解還是很意外的,不過更多的是高興。
話音剛落,就看到了在場的三個男生都舉起說來了。
“那就好!我還怕你們會說我嚴重跑題了,明明是要問關於周元朝的事,想在反而是將關注點放在了呂葉的身上了。”
沈冰蝶看起來甚至是有一些熱淚盈眶的樣子了,激動到如此程度。
“我覺得你說要換一個思路未必不是一件壞事,剛才在和呂葉說話的時候,就覺得對方是在故意帶著我們繞圈圈,就像是那些接受采訪的明星一直在和采訪者打太極一樣的,就是不想說實話,但是也不會撒謊騙我們,就是顧左右而言他。”
袁冰洋回想著剛才和呂葉的對話那種讓人很不愉快,也很不順暢的氛圍,和大家說這些話的時候,袁冰洋還是忍不住有點兒生氣。
“嗯,我也是有這種想法,剛才就一直覺得坐在我們對麵的那個人就不是呂葉,不過是樣子長得一樣的另一個女人,越想越覺得可怕。”
葉星辰腦海中浮現出來了一個場景:剛才坐在他和袁冰洋兩個人對麵的那個呂葉,身後慢慢出現了一個帶著不明意味笑容的另一個女生的臉。
這個女生是他們都不認識的人,那個笑容也是讓人感到很可怕的。
“說不定她讓我們找那個叫做周元朝的大叔,也是另有原因,和我們說的,這個周元朝和她爸有關,是她爸的朋友的這件事情說不定就不是真的。”
葉星辰突然間說出口這樣一個想法,大家聽了之後,也覺得不是沒有可能。
說不定其實周元朝就是呂葉為了自己才要讓他們去找出來的一個人,和她自己有著什麽關係,而不是和自己的父親。
“聽你們說,我都覺得呂葉是不是被什麽東西給附了身?”
沈冰蝶突然有了這麽一個可怕的猜想,脫口而出之後,真的是把在場的人們都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