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你們女生最喜歡這些儀式感的,保密什麽的我還是有這個意識的,你放心就好了。”

單鐵關沒有主動和沈冰蝶說起來她生日的事情,不想彼此之間這個時候的對話氣氛變得沉重起來。

“這才是讓人放心的鐵關大哥!”

沈冰蝶撇下這麽一句話之後,就出門去了。

短短時間之內,家裏麵發生了很多事情,也是在很短的時間之內,家裏的其他人都出門去了,就隻剩下了單鐵關一個人在而已。

房間裏空空****的,外麵的陽光也剛好照了進來,從來沒有覺得家裏這樣的敞亮過,是平時沒有注意過吧。

不是跟著張東和葉星辰在外麵執行任務,打怪升級,就是在到處尋找著可以將沈冰蝶的病給治好的各種辦法。

很多方法都試過了,就是不行,其實今天也是如此的,單鐵關要出門去找呂葉,也是同樣的理由,希望這一次可以有一個好的結果。

而不是和之前一樣沒有任何收獲,剛才看到要出門去的沈冰蝶是很好的心情的,單鐵關希望她可以一直這樣下去,他想要守護著沈冰蝶一輩子,而不是在她二十四歲生日的時候陪在她的身邊聽天由命。

一想到這裏,就穿上出門去了,直奔呂葉工作的地方。

自己並沒有和對方交換過聯係方式,所以也就隻能是去店裏麵碰碰運氣了,說不定真的能遇到對方呢。

不過心裏麵也是有一些緊張的,因為覺得也不是沒有可能,在店裏看到葉星辰和袁冰洋兩個拎不清的家夥。

葉星辰一定還在心裏麵埋怨著他這個師傅吧,要不然也不會在中午的時候都不回家來。

昨天晚上已經很晚才回家了,怎麽最近都是這個樣子,都不知道師娘沈冰蝶會跟著擔心的麽。

老實講,單鐵關覺得葉星辰最近一段時間有點兒變化,也就是在從域下十九層回來之後,有一點兒和之前的他不太一樣了。

就是覺得這個家夥沒有以前那麽軟軟糯糯的性格溫和了,而是變得好像要更加棱角分明了一些。

單鐵關也不認為這樣不太好,而是意識到自己還沒有習慣了而已,他還沒有習慣了和這樣的葉星辰怎麽樣磨合才好。

要是可以很快地找到可以和嶄新的葉星辰和諧相處的方法的話,那就好了。

不知不覺間就走到了商場門口了,基本上就是一路上別大風吹著走的來著。

單鐵關本來打算今天開著車過來的來著,想不到電梯本來是自己按了地下一樓的,可是在一樓的時候,停了下來,門打開了,不過並沒有人要上來。

依舊還是單鐵關一個人而已。

在門還沒有打開的時候,單鐵關就感覺到一股很強烈的風吹了進來,有點兒被震驚到了。

想不到今天的天氣狀況竟然會是這個樣子的。

難怪剛才在家裏的時候,被從外麵照射進來的陽光給刺了下眼睛。

要不是今天有這麽大的風的話,陽光也不會這樣的強烈的吧。

突然間腦海中就冒出來一個即興的想法,那就是直接從家裏走到呂葉工作的地方去找她,而不是開車過去。

自己覺得說不定在路上,會被這樣大的風給吹著變得清醒了一些?

要是真的可以這樣的話就好了,於是不妨想要試一試看看。

好久都沒有經曆過這樣的特殊天氣了。

不過終於被大風吹著走到了商場跟前的時候,單鐵關開始擔心起自己的發型來了。

在葉星辰和袁冰洋兩個小子走了之後,他就洗了個頭,不過自己那個時候還沒有出門的計劃,所以都沒有用到任何的定型產品,頭發就是自然塌下來的樣子。

自己覺得在家裏也無所謂,自己舒服就好,正好還算覺得挺清爽的。

可是再來到了目的地之後,就開始免不了的擔心和後悔了。

不過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進去,有一種不自信的感覺。

可是回頭想一想,自己這樣的想法是不是有點兒娘?

怎麽說自己也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要是為了自己的形象而沒自信的話怎麽能行。

更何況今天來見呂葉的也是為了沈冰蝶的事情,而進行一場說是談判也不為過的正正經經的對話。

一想到這裏,單鐵關自然也就改變了之前沒什麽信心的樣子了,而是昂首挺胸地直衝呂葉工作的店走了過去。

不過店裏麵確實是沒有見到呂葉的身影,不管是賣場裏麵,還是收銀台那邊。

單鐵關免不了感到很失落,不過自己也想起來,沒有看到呂葉沒關係,重要的是沒有在這裏碰到葉星辰和袁冰洋,這個對他來說,也是一個好消息吧。

“您好,請問您是不是來找人的?”

就在單鐵關打算走出店門的時候,聽到了身後有一個輕輕柔柔的聲音,這樣對自己說著。

一開始也不敢回頭,是怕自己會自作多情,說不定對方並不是在和自己說話呢,直接認領的話是不是會尷尬?

再說了,對方可是一個女生,單鐵關一下子就來了精神了,不管怎麽樣也是要繃住這個勁兒的。

不能讓人家看笑話了,自己心裏默默念叨著,也是在提醒著自己。

一定是在看到單鐵關一直沒有什麽反應,所以對方就又和他說了一遍,不過這一次是走到了單鐵關左邊前麵一些的位置和他說的。

“您好,想說您是不是過來找人的?”

單鐵關看到這是一個係著店裏麵黑色圍裙的店員,是一個個頭不高的,皮膚白白的小女生。

總覺得對方的口紅顏色好像是見過的,可能是因為沈冰蝶也有同樣色號的口紅吧。

這一下總算是可以確定對方是在和自己說話,而他不是在自作多情了。

於是單鐵關很納悶地問著這個女生。

“嗯……是的,不過你是怎麽知道的呢?”

單鐵關留意到了對方圍裙上別著一個胸牌,是一個黑色細細的長方形胸牌,寫著“Rose”這個單詞,可能就是她的英文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