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倆現在都不夠冷靜,即便我不說,你自己也是可以感受得到的,我看今天還是不要講這個話題繼續下去了。”

單鐵關試圖和葉星辰和解,至少現在不能繼續說下去了,要是再往下說的話,就會說到一些他不想讓沈冰蝶知道的事情了。

可是正滿身怒氣的葉星辰才管不了那麽多呢,自己又不知道師父的內心真實想法,隻是很想要在這個時候知道他究竟要怎麽樣,葉星辰今天是一定要得到師傅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的。

“我今天就是要知道您究竟怎麽想,就像是在耍我一樣,不信的話就問問袁冰洋,我們三個一起和呂葉吃過飯的,那天您不是還鼓勵我來著。”

袁冰洋聽到自己突然被葉星辰點了名,自然是有一些慌張的,完全就沒有心理準備啊。

況且自己不想看到葉星辰和單鐵關吵架,更不要說自己竟然也是被牽扯了進去,成為了一名證人?

“我?”

袁冰洋小聲地說了一句,不說話還好,一說話,葉星辰更是轉過頭來看著他了。

就覺得自己一下子臉紅了起來,但凡自己一臉紅,就會有一種滾燙的感覺,瞬間覺得室內溫度都高了起來了。

袁冰洋覺得在場所有的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了。

“是呀,那天你不就在跟前呢,你可以作證,那一天師傅和我說的話,你一定聽到對吧?”

葉星辰向袁冰洋求證著,十分迫切並且很堅毅的眼神,一點兒都沒有要向師傅妥協的樣子,更是沒有覺得這個時候要順著單鐵關的意思來,他們先暫定,日後再說。

“我是聽到了沒錯,那個時候,我們都鼓勵你繼續追著呂葉,不要輕易放棄沒錯,不過今天……”

袁冰洋的話顯然都是還沒有說完呢,就被葉星辰給打斷了。

“是吧,師娘也聽到了吧,就算那一天您不在我們身邊,不過這可不是我在撒謊是吧,這可是袁冰洋能幫我作證的。”

聽了兄弟的話之後,葉星辰依舊還是不依不饒地樣子,完全就是揪著這個事情一直在說,沒有要停下來的想法。

沈冰蝶無奈地偷偷看了單鐵關一眼,她知道現在的單鐵關也是很為難的,騎虎難下,並且葉星辰的火氣還沒有要消的跡象,他們不是很容易就能逃過對方的質問的。

說實話,現在沈冰蝶是支持單鐵關的,認為此時的葉星辰就是在鑽牛角尖,一點兒都不冷靜,這樣下去是沒有可以好好交流下去的良好對話條件的。

所以,說什麽都是沒有用。

單鐵關不想說下去了,葉星辰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變得極端了起來,就隻是因為呂葉一個人而已,他們重逢過後不過最多見了三次麵而已,這個女人就讓葉星辰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單鐵關站在一旁想一想,都覺得很可怕。

下意識地朝身後稍稍退了幾步,拉遠了和葉星辰之間的距離了。

“我覺得鐵關哥說的沒錯,你們現在都不是好好對話的時候,不要繼續消耗感情了,還是休息一會兒吧,我們這不是還沒有遲早飯呢麽,我們下去買一些上來吧。”

袁冰洋這樣和葉星辰建議了起來,說著,就站起身來要拉著對方下樓去。

“誒誒,等一下!”

沈冰蝶也跟著站了起來,雖然脖子已經好很多了,不過突然間的動作,還是讓她有點兒覺得頸部有點兒別扭。

“怎麽了?”

袁冰洋一邊後頭看著她,一邊問了起來。

單鐵關在聽到了沈冰蝶突然間急促地說話之後,也是很關切地看向了她。

還以為是不是自己和葉星辰之間的爭吵,讓她有點兒不舒服什麽的,因為剛才家裏麵在他們兩個爭吵期間,空氣的確是彌漫著不開心和緊張的情緒。

一定會影響到沈冰蝶的,雖然沈冰蝶一直都對於單鐵關和葉星辰之間的那種師徒之間的感情還是很有信心的。

“你幫星辰拿上他的手機。”

沈冰蝶手裏麵拿著剛才被葉星辰一下子砸在了沙發上的自己的手機,遞給了袁冰洋。

袁冰洋接過之後,就推著葉星辰往往玄關那裏走了過去了。

“走吧,我們下去走走。”

和對方說著,好在葉星辰還算是比較配合的,被袁冰洋在身後輕輕推了兩下,也就往門口走了過去。

手機還在袁冰洋手裏拿著呢,葉星辰也不管了,就是不想回頭去,因為那樣很有可能會看到自己的師傅,和單鐵關眼神不經意間碰到也說不定。

“你們倆要是不想回來的話,就在外麵好了,我們倆自己在家隨便吃點兒速凍水餃就行,不用管我們了。”

自己心裏糾結了一會兒,想了想之後,還是將想法說了出來,其實也是為了葉星辰著想。

怕對方為了麵子問題,其實不想回來,可是不買早餐回來又不合適,所以單鐵關這樣和他們兩個小子說了一句。

想告訴他們倆,“不要逞強。”

“嗯,我們會看著辦的,要是不回來的話,就和你們說一聲哈!”

還是需要有袁冰洋在師徒之間作為傳聲筒才行。

要不然單鐵關都得不到任何葉星辰的回應,豈不是更尷尬,師傅的麵子要往哪裏放才行。

就連沈冰蝶都開始慶幸他們這一次域下十九層的時候,遇到了袁冰洋這個葉星辰的童年小夥伴兒。

要不是將他帶了回來的話,現在師徒倆的關係一定是經過爭吵之後,降至了冰點。

要是家裏就隻有沈冰蝶一個人的話,是真的不知道如何在中間進行調解。

有了袁冰洋在的話,那可就不一樣了,至少會讓葉星辰覺得自己身邊是有一個和自己同一戰線的小夥伴兒的,這樣就會永遠有一種很特別的歸屬感。

如果就隻有沈冰蝶一個人的話,葉星辰難免會覺得對方時時刻刻都是在向著自己的丈夫單鐵關的,自然她作為中間的“調解員”在葉星辰看來是不夠公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