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雖然跟她沒怎麽說過話,不過也是默默喜歡過人家的,可是你們也知道我這樣的性格,從來不會主動去問對方叫什麽,也從來不會主動跟人家說要交朋友。”
葉星辰終於在師傅的逼問之下和他說起來以前發生過的事情了,原來並不是不記得這個小姐姐。
隻不過因為自己暗戀過人家,所以在重逢的時候才會那樣的尷尬,知道了對方的想法之後,單鐵關忍不住笑了起來。
當然在這個時候,這樣大笑其實是對於自己徒弟的一種不尊重,在葉星辰看到師傅肆無忌憚地大笑的時候,真的是覺得自己挺委屈的。
本來是不想說起這些往事的,可是在和對方說了之後,竟然會被這樣無情的嘲笑,早知道就一直窩在沙發一直不開口了,讓他們怎麽說,他都不會理財他們的。
誰知道自己一心軟就把這些事情跟對方說了,師傅非但沒有安慰他,反而是這樣的表現,他都覺得自己此時此刻無地自容了,即便在自己身邊的就隻有好朋友袁冰洋和自己的師傅而已。
現場並沒有其他外人在這裏,但是他還是覺得挺難為情的,畢竟這個小姐姐是他第一個喜歡的女孩兒。
葉星辰還記得小姐姐的名字挺特別的,叫做呂葉。
因為當時兩個人並不在同一個班上上課,基本上每天下午的時候葉星辰上的是2:00到4:00的課,而對方則是在4:30到6:30的時候過去。
所以有一次在上完課後,葉星辰經過前台看到了小姐才剛來在前台簽到的,聰明的葉星辰留了一個心眼兒,看了一眼小姐姐寫在本子上的自己的名字。
所以那個時候才知道的小姐姐叫什麽,在看到小姐姐的名字的一瞬間,葉星辰覺得兩個人簡直是太有緣了,因為對方的名字就是自己的姓氏。
突然想起一首歌,雖然覺得有點老套,但是特別適合他們兩個人聽。
不敢繼續往下想下去了,就連葉星辰都覺得自己當時太理想化了。
將自己當時的經曆和想法全部告訴了自己的師傅單鐵關,還以為對方聽了之後,也一定會繼續嘲笑自己,說不定這次笑的聲音更大、樣子更誇張,但是這一次他的師傅並沒有如他所料到的那樣反應強烈。
而是看上去似乎有些“淚光閃閃”的眼神看著對方,他覺得自己的徒弟那個時候簡直是太可憐了。
小心思不少,但是行動基本上沒有,除了偷看了人家的名字以外,基本上沒有做出什麽實質性的行為。
想到這裏,那個小姐姐在多年之後還能記起曾經兩個人一起上一個培訓機構的課的場景,簡直是太讓人感動了。
可是這樣的場景巧合奇跡般地發生之後,葉星辰應該感到高興和興奮才對,為什麽情緒一直這樣低落著,師傅單鐵關還是不能理解。
“聽你這麽說的話是不是自己有點自卑呀,在我們看來你完全就是一個特別優秀的男孩子,沒有必要因為這些有的沒的事情而沒有信心。
小姐姐一定因為你什麽閃光點而記住了你,盡管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是敢在公共場合將你認出來,你看小姐姐的膽子都比你大,勇氣都比你足,你現在退縮個什麽勁兒啊?”
好朋友袁冰洋聽了葉星辰的話之後,衝著他機關槍一般,說出了上麵這一段話來。
一旁的師傅單鐵關都還沒有顧得上開口呢,不過袁冰洋倒是把他心中所想的全部說出來了,自己聽了也挺爽的,想不到自己的徒弟竟然會在這樣的時候這麽地沒出息。
自己想要批評批評這個沒勇氣的家夥,可是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說才好說。
說的重了一點吧,怕人家生氣;說的輕描淡寫的話,又覺得對方不一定真正的可以往心裏去。
說了也是白搭……當時身為葉星辰的好朋友袁冰洋可以講出這樣的話的話,他還覺得挺合適的,可能是同齡人之間交流起來更方便一些吧。
“嗯,我很同意也袁冰洋的說法,可能師傅我跟你說的話,你又不太願意聽,小夥伴跟你說的,你總能聽得進去的吧。”
單鐵關一邊看著葉星辰,一邊對他這樣說著。
但是好像這番話對也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很明顯,葉星辰在聽到他那樣的建議之後,還是心結沒有被完全打開來。
“早就已經忘記這個小姐姐了,可是她突然出現在我麵前,那個時候我也並不是什麽表示都沒有。”
葉星辰的話匣子看樣子在這個時候被打開來了。
“我記得有一次課程快要結束的時候,我知道以後都見不到她了,所以鼓起勇氣往她的儲物櫃裏麵塞了一張小紙條。”
他看著自己的手指尖,就好像是自己手裏正在捏著那個小紙條一樣。
“我很明確地寫清楚了我的名字,和我平時的衣著打扮,一定是可以讓她知道我是誰的那種描述方式,但是即便她看過之後也並沒有要怎麽樣。”
又陷入到了那種有些自卑,就像是想要卑微到塵埃裏,不被任何人發覺一樣。
看得出來,葉星辰那個時候的心理狀態其實很不健康。
“我也沒有說要讓小姐姐答應我什麽樣的請求隻是想和他認識一下而已,我找自己的這個掌上書城在掃紙條上寫清楚了,但是他這張沒有看到過這個小紙條一樣。”
葉星辰和自己的師傅說著,這樣的解釋自己一邊說,一邊也是腦海中忍不住浮現出來了曾經和呂葉時常見麵的那種畫麵。
“那很有可能是人家真的沒有看到你的紙條啊,你不要這麽消極,有很多種誤會都可能導致這種結果。”
袁冰洋在旁邊一板一眼地說道。
看上去昨天那個小姐姐不像是什麽壞人,他們雙方不應該出現任何誤會。
“可不要因為任何誤會而彼此之間錯過了,我可不願意眼睜睜看著任何兩個年輕人給錯過了。”
袁冰洋說到這裏,葉星辰就好像是突然間覺悟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