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我想我說了的話,你也不會知道的,與其那樣顯得我一點兒名氣都沒與,還不如先不告訴你,我們換個順序怎麽樣?”
對方說話就像是男人在捏著嗓子說話一樣,和他之前沒有出現的時候和單鐵關以及張東兩個人說話的時候沒有兩樣。
之前兄弟倆還以為是不是這個家夥說話的時候,故意不想讓他們認出來自己的聲音,所以試著將嗓音經過什麽特殊的處理,而故意做成不男不女的樣子。
想不到在見到了真人之後,他也就是這個樣子的。
單鐵關突然覺得自己見到他之後,就把人家直接當成是男人了,是不是有點兒不經考慮地武斷了?
他隻不過是從對方的站姿來猜測的,看上去更像是一個男人的站姿,而且對方的個頭挺高的,至少有一米八二以上吧,本來就不是那種肩膀寬寬的型男。
再加上穿著黑色的修長的幾乎就是沒有什麽棱角的衣服,所以看上去瘦瘦的。
“你要說什麽?什麽是我們換一個順序,這個什麽意思?”
單鐵關顯然被對方剛才不明所以,沒有解釋清楚的話給吸引去了注意力,現在的情形,是有點兒偏向對方那邊的。
就連張東也覺得在單鐵關問出了一連串的問題之後,那麽現在的主動權其實就不在他們這邊了。
這樣其實並不是好現象。
張東默默地走到了單鐵關旁邊,一副一定會和他並肩作戰的樣子。
單鐵關回頭看著自己的好兄弟,很有默契地在同一時刻,給了對方一個堅定地眼神。
不管這麽說,有了張東在自己旁邊,單鐵關覺得無形之中有種力量,是從同伴那邊傳過來的,讓他心裏更加堅定,也更加無畏了起來。
“我的意思就是,我們這一次的聊天順序要不然就改變一下順序吧,平時最常見的情況就是要互相自我介紹的是吧?這一次我不想按著這個順序來,我要按照我的習慣來。”
對方朝著他們倆走了幾步,雙方之間的距離更近了一些了。
他們也發現了走過來之後,這個男人也抬起頭來一些了,單鐵關他們差不多看到了他的眼睛。
是一雙看上去很無神的眼睛。
單鐵關第一反應就是,對方是不是看不到的?
不過說不定是人家心如止水,所以即便是視力完全沒有問題,隻是從內心的想法表現出來在他的眼睛上來看,就是這樣無神的,呆滯的,這些畢竟不能確定。
更不要說,有的人即便是看不到,不過自己所擁有的能力和修煉過後的結果,讓他就算是眼睛看不到,心靈也是比任何人都靈敏的。
單鐵關並不能現在就確定對方是哪一種情況。
“隨你吧,反正也不急於這一時了。我們以後說不定都不會再見麵了,知道你叫什麽名字也沒有什麽太大的意義,你已經知道關於我們的信息了,我們也就不用自我介紹了吧。”
張東這個時候開口這樣說道,想不到今天還挺犀利的。
一定是因為自己這兩天被這個家夥給折騰的夠嗆了吧,所以才會像現在這樣沒耐心多聽對方的各種理由和借口了。
“你們的朋友不是擁有極寒之骨麽?我想和你做一個交換。”
對方這個時候,不再掩飾自己,而是抬起頭來了,看著單鐵關和張東他們倆。
單鐵關這一次最關注的就是對方的眼睛了,隻見對方的眼球上就好像是被蒙上了一層白霧一樣,和一般人的眼睛不一樣,不是那種清澈的晶體,而是渾濁的樣子。
單鐵關覺得對方八成就是和自己猜想的一樣,是一個盲人吧。
很多時候,這些少數群體就是有那種以一敵百的勇氣和魄力的,單鐵關之前可是見過並且親自領教過幾次,不過那也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基本上是在自己二十歲出頭的時候,遇到的。
張東在這個時候,通常心思沒有自己的同伴那樣縝密,剛才就沒有看出來過對方很有可能是看不到的這一點,等到現在對方將真麵目露出來的時候,他顯得十分的意外。
看了看對方,又回頭看了看單鐵關,隻見單鐵關這一次並沒有回頭來回應自己,於是張東就十分失落地低下頭去了,進行自我反省。
單鐵關就可以經過觀察而猜測到的事情,怎麽他就沒有任何想法呢?
他覺得自己今天狀態是真的不好,也不知道能不能好好配合對方的工作。
“果然是摸清了我們的情況才要將我們帶過來的,不過你是不是並不知道,擁有極寒之骨的人是我的妻子,我是不會和你做任何交易的。”
聽到了對方說起來自己的妻子的時候,單鐵關就知道這個人不簡單,和之前遇到的那些牛鬼蛇神是不一樣的。
況且還是和極寒之骨相關的,這可是會危及沈冰蝶生命的事情。
不過從另一個角度來考慮的話,既然對方這個時候來找了他和張東,說明他一定放過了沈冰蝶了吧,隻要自己的妻子是安全的,單鐵關就有信心一定可以客服各種困難。
“你不要著急回應我,我這不是還沒有說完我的條件呢。”
對方笑嘻嘻地說著,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戴著兜帽的緣故,所以兩個人都覺得麵前的這個人臉很白,皮膚很細膩,一看就是常年都在室內待著的,是那種有一些病態的白。
難怪他會這麽的瘦,瘦的不夠挺拔,不夠健康,一定是常年不願意出門的人,也有可能是因為他自身本來就有什麽病吧。
咧著嘴笑著的這個男人,嘴很大,一笑起來看到嘴角幾乎是扯到了耳朵那裏去了,讓單鐵關不由地想到了不久前很火的一部講述小醜的故事的電影。
別說是單鐵關這樣想,其實張東也有同樣的感覺,張東更是覺得看上去這個男人總是給人一種詭異之感,不管是沒有出現在他們麵前的時候,還是現在露出來了廬山真麵目的時候,都是那麽的讓人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