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張東雖然幹的也是體力活兒,不過其實心情還是很開心的,也就沒有什麽可抱怨的了。
“好嘞,說話就能掉下來了,你可是要注意一下啊,別把你給砸了,我是付不起那個責了,而且現在不允許你有事兒,我們倆好好一起出去呢,知道不?”
張東這樣和他說著。
單鐵關聽了同伴的話想要躲開,但是不知道要往哪裏站才對。
要知道,現在張東正要把他們頭頂上的那個天花板的一大部分拆下來呢,要是他想找個地方躲一下也不知道該往哪兒去不是。
“你說的倒是輕巧,你倒是告訴我,我應該躲到哪兒吧?光是說的好聽。”
單鐵關本來心情還挺好的來著,這樣被對方說了一之後,一下子就泄了氣一樣。
自己這樣沒好氣地和對方說,其實也是因為太著急了,盾牌已經近在眼前,他們拿到手之後就要趕緊闖出去了。
“那就跟我站一起吧,我沒法兒和你講,不過我會注意自己小心不要被砸到的,你伸手接著就好、我也會和你一起的。”
張東聽到單鐵關有點兒著急了,於是這樣和他說道。
其實讓張東站在自己的身旁也是不得已的辦法,這個貨梯就這麽大點兒,你說想要找個安全的角落談何容易。
還不如兩個人在一起,不管怎麽樣,就算是有危險,也是兩個人一起扛下就算了。
“好吧,我相信你盡量不會讓我受傷的,盾牌掉下來,我們拿在手裏之後,這就趕緊往外麵衝,知道了麽?”
單鐵關給張東和自己已經計劃得差不多了。
“知道了,你不說我也正打算要這麽做呢。”
張東和單鐵關說道,眼睛可是一直都盯著上麵看呢,隻見就差一點點了,那個他們兩個人馬上要用到的新型武器就可以到手了。
單鐵關雖然雙手向上伸展著,做好了隨時那個天花板的一部分掉下來的準備,不過自己還是挺擔心的,畢竟是一塊那麽大麵積的金屬板,他也不敢確定自己和張東兩個人是不是可以按照預想的一樣能將這個東西幾乎是完美地接好。
當然要是可以那樣做的話是最好的了。
“你們還是別費事兒折騰那個東西了。”
就在兄弟兩個人馬上就要將任務完成的時候,單鐵關都閉著眼睛要迎接從天而降的“盾牌”的時候,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還以為是不是自己出現幻覺了,單鐵關從來沒有想過這個時候會有人和自己說話。
但是明明看到張東的反應基本上就是和自己是一樣的,張東明顯也是聽到了那個女人說話的聲音了。
不由地停下了手中的活兒,張東看著單鐵關。
兩個人就像現在這樣傻乎乎地看著對方,都是一副搞不清楚現在發生了什麽的蒙圈狀態。
“你們這樣做也不怕把自己給傷著,我還沒有出現呢,你們倒是自己先自爆了,想想也是挺可怕的。”
那個女人的聲音很清楚地傳入到了兩個人的耳朵裏麵,並且在單鐵關的腦海中,自己知道從來都沒有聽過這個人的聲音。
因為這五個聲音聽上去有點兒不男不女的,好像是經過了變聲器的改變一樣,有一點點電子的感覺。
但是這個人自己的聲音也是有所保留的。
單鐵關起的印象中,他是沒有和這樣奇怪的人打過交道的,一樣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這個人是誰。
看了看張東,他也是搖了搖頭,示意對方他也不知道這個故弄玄虛的家夥是誰。
“小心!”
說時遲那時快,在單鐵關發出這樣的聲音之前,張東還保持著之前的姿勢來著,要不是在他反應很快地把他給撲倒了的話,張東這個時候就要被從上麵掉下來的這個大型金屬片子砸暈過去了,或者說是一命嗚呼了也不是沒有可能。
隻見單鐵關飛身過來將張東給撲倒地上了,張東看到他的後背上就是那個他們相依拿來當做盾牌衝出去的時候使用的金屬天花板。
“你沒事兒吧?”
試著用盡自己最大的力氣將單鐵關身體上的那個天花板挪動了一下位置,可是同伴的身體一部分依舊還是在下麵壓著呢,沒有完全被他給解救出來,張東心裏麵很著急。
因為單鐵關自從把他救了之後,就沒有說過話了。
由於是麵朝地麵壓在了張東的身上,現在張東至少是可以試著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坐了起來,但是看不到單鐵關的臉,還是挺可怕的。
張東也是見過不少大場麵的人,是那很多人們不敢想象的淒慘畫麵都見識過的人,但是從來都沒有看過自己人的身上發生我難過什麽可怕的狀況。
現在他連想都不敢想,隻能是大聲喊叫著單鐵關的名字。
“鐵關!這個玩笑開不得,你難道不知道麽?”
張東的聲音已經是聲嘶力竭的狀態了,整個人也狂躁了起來。
他寧願剛才這樣的人是他,也不想要讓單鐵關經曆這樣可怕的場麵。
隻要單鐵關不醒過來的話,張東是不會停止呼喚他的名字的。
而且對方都沒有吐出來一口血,這並不是一個好的現象,可是說是最為糟糕的狀況,昏迷過去的單鐵關很有可能是內傷,如果是內傷的話,就有可能是什麽內部器官給破裂了。
“你剛才不是還在和我們說話麽?現在倒是出來呀,做什麽縮頭烏龜?”
不知道對方是什麽人的張東,這個時候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
寧願剛才那個聲音此時再一次出現。
“別叫了,我起來還不行麽?”
這一次是單鐵關的聲音,是他懷裏的單鐵關的聲音沒有錯!
張東趕忙低下頭看著他,果然,單鐵關慢慢睜開了眼睛了。
“我去!你剛才是故意在耍我?”
張東朝著他的胸口給了一拳,其實沒有直接打在對方的胸口上,隻是打在了掉下來的蓋在單鐵關身上的天花板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