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張陽望著單鐵關:“他怎麽贏了?”

單鐵關道:“這才是他們高明的地方,你再接著往下看,苗家清即使是贏,也比不上輸的多。”

“哦?”張陽將信將疑的隨著單鐵關又擠到了賭桌前。

隻見苗家清正囂張的對著黃毛挑釁道:“小子,你在囂張啊,有種再來,再來!”

他總算是出了剛才憋在心裏的一口惡氣。

黃毛小子先是苦笑,最後仿佛是被激怒了,吼道:“來就來,誰怕誰啊,老子這次還下小,有種你再下大,我就不信了!”

“牛掰!”

“佩服!”

“了不起!”

此時人群中爆出一陣陣的驚呼聲,這讓苗家清更為的得意。

“你那才多點錢?兩萬?湊,還不夠老子塞牙縫的,老子壓二十萬,買大!”苗家清十分爽快的將籌碼推到了“大”上。

其他的人紛紛下注,但沒有幾個下到“大”上,反而壓“小”的居多。

單鐵關朝著張陽使了一下眼色,掏出十萬塊壓在了“大”上,張陽隨著也壓了過去。

“這才是兄弟!”

苗家清手肘碰了碰張陽,衝著單鐵關呲牙笑道:“兄弟合力,其利斷金,一會兒咱們讓他們輸個精光!”

“你先看看你自己吧!”

黃毛挑釁道:“賭最重要的是什麽,就是氣運,這麽多人壓在我這一邊,氣運都在我們這裏,你想贏,門都沒有!”

“小毛孩子,你懂什麽啊!”

苗家清也毫不示弱的回擊道:“你當時拔河呢,還人多就能贏,一會兒讓你輸得找不到北!”

“鐺~!”此時荷官敲了一下鍾,就在要打開骰盅的時候,裏麵本是4,6,6大的骰麵,竟然轉動了一下,變成了1,2,2小。

這個別人自然看不到,但是單鐵關能夠看到,他不動聲色的動用意念,一一將骰子翻了過來。

“1,2,2,小!”荷官麵帶微笑的大聲說道。

但是骰盅內的骰子卻顯示著6,6,6豹子大,人群中突然爆發出一陣“噓”聲,都在嘲諷荷官沒帶眼睛。

此時荷官臉色都變了,剛才他明明按動了機關,怎麽骰子沒有翻過來,難道骰子壞了。

同樣是一臉驚訝表情的就屬黃毛和那個帶鴨嘴帽的中年男子,他倆有些迷茫的盯向了荷官。

荷官看了看麵前的人群,發現沒有人注意到他,這才向著鴨嘴帽男子和黃毛輕輕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什麽原因。

趁著人們放籌碼的間隙,荷官將骰盅搖好後,以拿東西為掩飾,蹲下看了看桌下的機關,發現並沒有損壞,更加有些迷茫了。

他站起身來,衝著鴨嘴帽和黃毛豎了一個手指。

黃毛和鴨嘴帽男子點頭會意。

隻見黃毛拿著手中籌碼擠到了單鐵關他們麵前,十分隨意的說道:“這次買‘大’!”

“湊,你竟敢搶老子的地盤,你要不要臉!”已經擺好籌碼的苗家清見機奚落道:“你不是說人多的地方,氣運旺嗎,怎麽跑到我們這邊來了?”

黃毛撇了撇嘴,說道:“大叔,請問賭場是你們家開的嗎,誰規定一個人壓小,就必須一直壓小了,我壓小壓煩了,壓個大行不行?”

“哎呦,夠囂張!”苗家清說著將壓好的籌碼重新撿了回來,一扭屁股衝到了小的麵前,將手中籌碼全部要在了小上。

“老子就不跟你壓一樣的,我今天就要看你輸得連褲衩都不剩!”

張陽看了看單鐵關,單鐵關輕輕點了點頭,兩人一起走到了苗家清附近。

苗家清此時更得意了,他指著單鐵關和張陽,對著黃毛說道:“看到了沒,有我這兩個兄弟在,我的運氣就會非常旺,你有什麽,連賭都都是一個人來,哎呀,就這人品,你還想贏呢,做夢,還法拉利,法你老母!”

黃毛此時氣的直喘大氣,他哪是一個人來賭,鴨嘴帽和荷官都是他的朋友,隻不過他不能明說罷了,他忍下了這口氣,一會兒反正怎麽都會贏,等贏了在好好奚落苗家清一番。

他嘴角掀起一絲譏笑,說道:“笑到最後的才是贏家,你隻不過是恰巧贏了兩局,我看你尾巴都要翹上天了!”

別人都在看熱鬧,沒有注意,但是單鐵關卻發現剛才的鴨嘴帽男子,此時也來到了黃毛的身邊,但是兩人自始至終都沒有交流,哪怕是眼神的交流都沒有,這麽刻意的裝作陌生人,反而顯得有些假。

他自然不會道破,賭本來就是靠騙,誰的騙術更高明,誰就會贏,當然贏得最多的還是賭城。

“買定離手,要開了!”荷官敲了一下鍾,有了上一次的教訓,這一次他按了好幾下機關,確保絕對不會出現失誤,才打開了骰盅。

“1,2,2,小?”望著骰盅內的骰子,荷官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念道,他剛才明明檢查了機關,沒有壞掉,怎麽又會出現這種情況,難道是有人在動手腳?

“不可能啊?”整個賭桌,就荷官自己能碰到骰子,別人都在桌子外圍,無論如何也動不了手腳,真是邪了門了!

“哈哈,哈哈!”苗家清十分囂張的拍打起了桌子,指著黃毛說道:“謝謝你啊小兄弟,要不是你,我還贏不了呢,啦啦啦啦~!”

苗家清最後還唱起了五音不全的歌曲,可將人們的耳朵狠狠虐了一番。

此時黃毛的臉色已經有些發青,他不解的盯向了荷官。

荷官此時也露出了慌張的表情,他微微搖了搖頭,同時一隻手輕輕擺動了一下,這是他們事先對號的暗號,這是暫時離開的意思。

黃毛雖然不解,還是離開了,即使他想賭也沒法賭了,籌碼全都輸光了。

“哎呦,你剛才的囂張勁呢,喂,說你呢,黃毛!”

苗家清見黃毛要走,再不奚落就沒機會了,急忙開口說道:“輸光了?現在你跪在地上,給老子磕三個響頭,連叫三聲爺爺,老子可以考慮給你兩萬籌碼,哈哈!”

“你!”黃毛羞憤難耐,狠狠的攥緊了拳頭。

但是他知道這是賭城,在裏麵打架絕對不會有好果子吃,所剩的理智阻止他做出出格的事情。

他眼中露出一股寒光,盯著苗家清道:“行,等著,隻要你敢走出賭城半步,我一定會好好修理你一番。”

“切,怕你!”苗家清最不怕這種威脅,不屑的道:“爺今天不走了,就等著你來,你要是不來,你就是個這個!”

苗家清做出一個烏龜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