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可不要這樣說,既然你是唯一聽到了他們在講什麽的人,我們就一定會充分相信你的。”
單鐵關這個時候站了出來,和袁冰洋說道,自己也算是和對方緩和一下之前不太好的氣氛,剛剛和袁冰洋說話不太客氣,把他當成了葉星辰一樣,完全就把他看成是和自己朝夕相處十幾年的徒弟了。
不過現在冷靜下來之後,單鐵關意識到不是所有人都能忍受得了他那種脾氣的,這個孩子和自己才認識沒幾天的時間,相處還不到24小時,怎麽可以對待他就像是對待自己的徒弟那樣嚴格。
單鐵關知道自己是操之過急了,那種遇到事情就著急的情緒最好是不要再出現了。
“再說了,你聽到的沒有錯,他們口中所說的應該就是‘極寒之骨’這麽幾個字,因為我就是生得這樣的一份禁不住風吹雨打的身體,我想,他們指得那個人就是我吧。”
沈冰蝶和袁冰洋說著自己的情況,看著袁冰洋一臉錯愕的表情看著自己,就像是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
不過在場的人除了他袁冰洋之外,大家基本上反應都不太大,一定是因為他們都是知道沈冰蝶的身體狀況的,雖然大家已經很多年都沒有聽到有人提起過“極寒之骨”這麽幾個字了。
說白了,大家可以聚在一起其實就是因為沈冰蝶特殊的體質,也就是為了可以治好她的病。
“真的麽?我還以為是我聽錯了……”
袁冰洋聽到了沈冰蝶的話後,看了看葉星辰他們的表情,隻見對方衝著自己悄悄地點了點頭,示意他要相信師娘的話,大家都是臉上嚴肅的表情,已經充分說明都不是在開他的玩笑而已。
袁冰洋意識到現在的氣氛有些凝重,於是才相信了原來沈冰蝶那個姐姐的身體那樣特殊。
就在大家一籌莫展,不知道下一步要做去做什麽的時候,聽到了麵前花壇裏麵有什麽動靜。
看來是對方見到他們都沒有什麽特別餓的反應,所以著急了吧。
人們紛紛保護著身邊的人,互相掩護著,將對方拉到自己的身旁,就是為了想看看會發生什麽事情。
“說不定我們現在的一切行為和動作都是被障眼法遮蓋起來了,就像是之前普通路人是看不到那隻手一樣。”
單鐵關一邊雙臂張開,保護著身後的沈冰蝶,就像是老鷹捉小雞遊戲裏麵站在小雞們最前麵的那隻老母雞一樣,渾身都散發著母愛的本能。
大家站在單鐵關的身後都是感到十分的安心的,一點兒都不害怕。
隻是大家都很擔心一會兒單鐵關會不會太衝動,說不定會將障眼法的那個罩子打破,進而身邊經過的那些小區裏的路人就會看到他們這群準備隨時迎接對方攻擊的“奇怪的人們”了。
“我想我們現在的一舉一動一定不會被別的人看到,對方已經把我們和路人給分開來了,現在的我們一定處於一種獨特的空間之中。”
單鐵關繼而又補充說道,並且一直看來看去的,生怕對方不會從正麵攻擊,而是不知道從什麽地方突然間冒出來,進行偷襲。
“是呀,要不然身邊經過的人也不會依舊是保持自己的速度,這樣不緊不慢地從我們身邊走了過去。我想你說的是對的。”
張東是站在隊伍最為末尾的那個人,也是為了和單鐵關可以呼應一下,其實在“老鷹捉小雞”的遊戲裏,就是最開始的“母雞”和隊伍最後麵的那個“小雞”是最為重要的關鍵角色。
遊戲究竟是“老鷹”一方獲勝,還是“小雞”一方最後逃生,那就要看擔任這兩個位置的人怎麽玩兒了。
這樣看來,當然還是和單鐵關一樣有經驗的,見過很多大場麵的張東來出任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沈冰蝶和沈冰晨姐妹則是應該放在隊伍中間的位置好好保護起來,而葉星辰和袁冰洋兩個經驗不足的年輕人也是要在中間待著,好趕緊學習一下兩個前輩是如何處理這樣的突發狀況的。
“該不會又是那個追著我們到天涯海角的小安吧?”
張東這個時候說了一句。
因為他們已經擺好了隨時應戰的姿勢好久了,心態也調整到了“戒備”模式,奈何對方就像是在故意耍他們一樣,一直都沒有要出來的意思,這就讓他們幾個人心裏更是焦躁起來了。
但是在張東看來,對方這樣的做法似乎對於他來講是早就見過的,好像是他們很熟悉的對手,那個時候就總是要用一些拖延的戰術。
就是想要在他們做好心理準備之後,開始將開始的過程放慢下來,等到大家都覺得很疲憊的時候,在猛然間出現在他們麵前,打一個措手不及。
這樣卑鄙的行為是大多數人都不恥的,但是對於他們的對手來說,倒是十分有意思的一個玩弄他們的做法。
張東心裏麵想到的,總是用這種手段的那個人就是小安。
不過他們很久不見了,他都以為對方已經在別的地方開始了新的生活了,這當然也是他盼望的。
畢竟小安和他們之間也是有過很長一段時間的共同生活的經曆,他們曾經是很好的朋友。
就連沈冰蝶和單鐵關都認為,他們彼此之間是知根知底的,會做永遠的好朋友。
誰知道後來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小安的本來麵目暴露了出來,她根本接近他們就是有著別的原因的,一定是看上了單鐵關身上那種特殊的體質了吧。
因為沈冰蝶身上與生俱來的那種病,就隻有單鐵關是“天選之人”一般,可以找到將她治好的辦法,試問誰不想知道單鐵關究竟將如何做到的?
要是可以擁有單鐵關那種能力的話,好不誇張地說,隻要應用得當的話,一定是打遍天下無敵手都不為過。
隻是單鐵關現在還是懵懵懂懂的,根本不知道如何運用自己潛在的實力和技能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