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們有沒有發現,這裏來來往往的居民都沒有像是我們一樣,站在這裏看著裏麵的那個奇怪的東西。”

好像是早就料到了這些哥哥和姐姐們一定不會相信自己說的話的,所以袁冰洋在剛才說完話之後,沒有等其他的人說話,自己就又補充了一句。

“他們不是沒有覺得泳池裏沒水這個事情很奇怪,你們可以看看,他們也是在經過的時候,忍不住要看看裏麵的,但是大家都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那是因為他們看不到那隻手。”

袁冰洋依舊是不放棄地和大家解釋著,並且還盡量不讓走過的其他居民發現的情況下指了指他們。

就是想要讓單鐵關他們可以相信自己說的話。

“今天是星期三吧?昨天是星期二來著,對吧?”

就在大家還是對袁冰洋有所懷疑的時候,不約而同走著走著停下來,正好站在他們身邊的兩個中年人的對話。

“沒錯,昨天星期二,你是不是想說泳池水應該昨天抽幹,今天這樣的情況不應該再發生了是不是?”

聽了剛才朋友的那句話,另一個中年男人這樣回應著自己的朋友說道。

“是呀,我就是這個意思,難不成是物業給弄錯了?”

剛才向朋友確認自己日子沒有記錯的那個人又提出了一個問題。

“我看很快就會注水的吧,頂多再清洗一下,你看池底確實是比之前要幹淨很多了。”

朋友回應著,還指了指泳池中間的那裏。

其實也就是單鐵關他們那幫人看到有“一隻手”所在的位於泳池中間的位置。

“這樣空著太難看了,我是受不了,得去找物業問問去。”

中年男人越說越沒好氣的樣子,看啦性格不如旁邊自己的朋友那麽的佛性吧,所以說話的樣子也是挺急的。

“我們這裏這麽高檔定位的小區,泳池光禿禿的太影響形象了,每個月交那麽多的物業費是用來做什麽的?”

聽起來脾氣相對不好的那個男人看來平時做事也是雷厲風行的那種,說做就做。

話音沒落,就朝著物業辦公室的方向走過去了。

朋友沒辦法,也就隻好跟著一起過去了唄。

“你們看,我說的沒錯吧?剛才那兩個大叔就是很好的證明。”

袁冰洋和大家這樣說了起來,幸好遇上了那兩個多管閑事的大叔了,要不然都不知道怎麽讓大家哥哥姐姐們相信自己說的話。

“可是這是為什麽?”

單鐵關看樣子是相信了袁冰洋所說的那樣一番話了,但是想不通有什麽人會給他們故意弄一場障眼法,這能起到什麽作用?

“不過你又是怎麽知道這個的呢?你怎麽知道那是故意讓我們看到的,別的人就看不見。”

沈冰晨問了袁冰洋一句。

“以為剛才我在泳池裏聽到了,有人在商量著這樣的計劃。”

袁冰洋說話聲音小小的,這樣和大家說道。

在場的人除了葉星辰之外,眼睛都是直勾勾地看著他的。

也正是因為他早就在下來叫袁冰洋上樓吃早飯的時候,知道了這件事情的。

所以在這個時候,葉星辰才會是所有人裏麵最為淡定的,要是放在平時的話,這個家夥一定就是反應最大的那個人,一定就是因為年齡小,遇到事情總是會比別人反應大一些。

“你那個時候就知道了?為什麽剛才我們都在家的時候,你不和我們說呢?”

單鐵關著急地和袁冰洋說著,不知道這個孩子腦子裏麵究竟是在想些什麽。

是不知道如何分輕重還是怎樣的,竟然會在這麽嚴重的事情麵前出現這樣的狀況。

“要是你剛才就和我們說的話,也不至於讓我們在這裏浪費這麽長時間,還把這個事件當成是刑事案件了呢,差一點兒就報警了。”

就連沈冰蝶也看不下去了,站出來忍不住說了兩句袁冰洋。

本來她是沒有打算和袁冰洋嚴肅地說上兩句的來著,總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和單鐵關一樣,兩個人都是嚴肅的形象在孩子們麵前,這樣一剛一柔的配合著,袁冰洋至少不會感到太見外。

不過這個事情是挺嚴重的,還好沒有擴大化。

至少是目前為止,隻是在他們內部給控製住了而已,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到時候辦案的人來了,你說我們幾個成年人站在這裏要如何和人家交代,我們會以‘報假警’給抓起來的,你該不會是因為長時間在域下十九層待著,所以忘記了現實生活中的很多規矩了吧?”

單鐵關不管她說了些什麽,自己是忍不住還是要多說袁冰洋兩句的,要不然心裏麵實在是不痛快,年輕人就是要多經曆,多被教育和引導幾次才會長記性。

這是他一直有著的一個教育徒弟的理念。

誰知道自己的徒弟葉星辰一直都是一個乖小孩的模樣,還挺讓他省心的,不過袁冰洋就不是了。

所以教育徒弟的那一套理念,讓單鐵關現在拿來放在了徒弟的同齡好朋友,袁冰洋的身上了。

也不是想要多麽嚴厲地批評這個孩子,就是希望他可以好好地將這一次的教訓記著,以後不要再犯。

“嗯……我知道錯了,本來當時以為隻是有人在開玩笑而已,況且我是第一次來這裏,對這裏不是很熟悉,哥你說的沒錯,我是很長時間沒有回到現實生活中來了,退化了。”

袁冰洋低著頭和單鐵關認錯,同時也是在和在場的所有的哥哥姐姐表示歉意。

希望這樣大家的心裏可以舒服一些。

在之前和葉星辰一起往樓上走的時候,已經將情況告訴對方了,不過葉星辰和他的想法是一樣的,兩個年輕人都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不要告訴師傅單鐵關和師娘比較好。

所以他們在什麽都沒有說,而是在袁冰洋在洗手間吹頭發的時候,和葉星辰又說起這個事情來了。

“你也是和他一起瘋!你就不知道要好好分辨一下,這個事情要不要和我講?”

單鐵關和徒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