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們留在這裏真的不會有什麽事兒吧?嘴裏麵塞著東西是不是不太好呼吸?時間長一些之後,他們也不會呼吸困難吧?”

沈冰晨跟著大家走的時候,還回頭看了看後麵牆角下麵的那兩個被束縛著的年輕人,略有些擔心地和大家說道。

“不會有什麽事兒的,你放心好了,用鼻子慢慢呼吸就行了。”

張東這個時候往後麵退了幾步,就是為了要和沈冰晨可以並肩走在一起,就像是單鐵關也故意走到了沈冰蝶的身邊了,這樣一對兒一對兒地走著,其他人也是和身邊的人結對走著,這樣身邊能有個人陪,是更有安全感一些的。

“各位留步吧,既然都已經是走到這裏了,我要是再不出現的話就說不通了吧。”

就在走在最前麵,帶著大家往自己和高大哥和袁冰洋兩個人找到的八方隧道那邊走了過去。

可是就在眼看著馬上就要走到的時候,天空飄來這樣的一句話,是來自於俞尚道的,除了他還能有誰。

“怪我!剛才烏鴉嘴,說他不一定什麽時候就會出現,想不到這麽快就出現了……還真是夠麻煩的!”

單鐵關垂頭喪氣地說著,回頭看著跟在自己身後的朋友們,和大家道歉。

不過看上去,單鐵關倒是一點兒都沒有感到發愁或者是恐懼的意思。

“難不成他早就想好了怎麽對付單鐵關的辦法了?”

沈冰蝶看到了眼下看上去十分淡定,並且帶給身邊的他們一樣沉穩和氣定神閑精神的單鐵關,這樣想到。

雖然兩個人之間沒有溝通過單鐵關的想法,可是沈冰蝶覺得他一定心中有數了。

“還是別這麽說了,師傅,我們也是有了一些心理準備的,誰讓我們擅闖民宅來著,人家才是主人,出現在這裏也正常。”

葉星辰也是跟著單鐵關時間長了,現在變得淡然多了,麵對突發狀況成熟了很多。

還知道和單鐵關開玩笑呢。

“就差一點兒了,你就不能當做沒有看見,讓我們走了就算了!”

單鐵關好像是撒嬌一樣地衝著麵前叫喊了起來,是在對還沒有現身的俞尚道說道。

聽起來好像是他和俞尚道還挺熟的樣子,要不然也不會這樣的語氣和他說著。

“之前幾次都讓你給跑了,這一次沒有那麽容易了,再說了,你帶著這麽多人一起過來,對於我來說這麽大的收獲,我還能輕易放你們走?”

俞尚道的聲音比之前要清晰多了,不像是剛才那樣的虛無,看來他這是馬上要出現在大家的麵前了吧。

“本尊上線,大家給個麵子怎麽樣?”

單鐵關回頭看著大都一副苦惱樣子的朋友們說道,看起來也就是葉星辰還好一些,臉上的表情沒有那麽的陰鬱,就是源自於對於師傅單鐵關的信任。

葉星辰相信師傅總會帶他們逃離這裏的。

“太客氣了,你不要這樣說,哈哈。”

俞尚道這個時候真的出現在了大家眼前了。

總是一身就像是隨時能起勢打太極的裝扮,一身黑色的絲綢一般的寬鬆練功服,腳上一雙白色的布鞋,看上去就是公園裏麵晨練的老大爺。

頭發和胡子基本上連在了一起,銀白色,看上去還挺精神的。

這種發色其實還挺襯人的膚色的,在銀白色的頭發包圍之下,顯得這位老人家的皮膚也很白,很有精神,

當然,也是和他本身就是那種功力深厚有很大的關係的,要不是他常年都在不停地修煉,也不會呈現出來如此的精神狀態。

“您依舊還是和以前一樣的神采奕奕啊。”

他往前走了兩步,現在是距離俞尚道很近的距離,兩個人麵對麵著。

“當然了,我不是和你說過了麽,從某個歲數開始,我的外形就不會再有改變了,這都要歸功於我堅持修煉的經曆。”

俞尚道即便是說話的時候,臉上也都沒有皺紋,不管是眼角還是嘴角,根本不像是一個人們印象當中的臉上皺皺巴巴的老人家。

就連說話的聲音都是很有底氣的,這樣的狀態試問誰不想擁有同款。

這不就是普羅大眾都羨慕不已的麽。

“也不是每個人都有義務將你說過的話給記在心裏的吧,反正我是不會那樣做的。”

單鐵關說話的語氣一點兒都不客氣,完全一副不怕把對方給惹毛了的樣子。

還是沈冰蝶走到了單鐵關的身邊之後,稍微用力地拽了一下他的胳膊,不想讓單鐵關繼續那樣態度不太好地對俞尚道說話,誰知道要是把人家給逼急了,他會不會做出一些極端的事情來。

要知道,這裏除了單鐵關他們夫妻倆,還有沈冰晨和葉星辰他們,更不要說無辜又天真的袁冰洋那個小夥子了。

“沒事兒,我們也算是舊相識了,早就習慣他這樣對我了,想必這位漂亮姑娘就是單鐵關你的老婆了吧?”

俞尚道注意到了沈冰蝶的那個小動作,並且十分聰明地猜到了他們倆之間的關係。

沈冰蝶也沒有想過有否認的必要,於是點了點頭,但是不想和俞尚道說話。

“誰和你是老相識?說是‘舊敵’更加的貼切一些吧,別瞎套近乎好不好?”

張東在這個時候對著俞尚道說著,就連他也不想讓自己的好兄弟單鐵關和俞尚道扯上什麽關係,好像是他們之間有多麽的親近似的。

“就是,我覺得‘舊敵’這個詞兒形容我和你之間的關係才更為貼切一些,可以表達出來我們之間水火不容的關係。”

他給了張東一個眼神,張東也對著他抬了一下下巴,兄弟倆的關係頓時就通過這樣的一個小的互動體現了出來。

“可是我一直都把你看成是自己人了,你這樣說,我會很傷心的,太讓人難過了。”

俞尚道朝著單鐵關走了過來,白頭發和白胡子都跟著飄來飄去的,很有一種道骨仙風的樣子。

可是實際上他才不是那種神仙一般的好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