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我們還會在這裏相遇呀,看來我們真的是很有緣分呢。”
一棵很大的椿樹後麵,單鐵關看到了自己很久沒有見到的張東了。
兩人同時看到對方的兄弟倆,是張東先開口說話的。
一邊和單鐵關說著,一邊走上前來,做事要給對方一個擁抱,故意這樣嚇著單鐵關,隻見單鐵關一臉嫌棄地向後退著走。
張東這個玩笑開大了,單鐵關後退的步子挺快的,差一點兒就被後麵的一個小花盆給絆倒了,還好他反應也是夠快的,才沒有向後仰著摔一跤。
單鐵關也想不到張東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的幽默了,見到他之後盡然還知道開這種玩笑,以前可從來不是這個樣子的。
張東是他們裏麵最不會開玩笑,最嚴肅的人了。
“就知道開我的玩笑,可是一點兒都不好笑,反而是弄得人毛骨悚然的,好久不見,知道玩兒幽默了?不過一點兒都不適合我。”
單鐵關和對方說道。
也看到了在張東旁邊還站著兩個他不認識的人,一個年長一些,另一個看上去就像是葉星辰一樣大小的年紀,是個年輕人。
單鐵關猜到了這兩個人是過來幫忙的,要不然張東一個人可是很難搞定這裏的。
“我也是在這裏待的時間長了,就我們幾個人而已,每天在下麵就像是冷冰冰的墓穴一樣的地方,太無聊了,要是不開開玩笑,互相逗著玩兒的話也太無聊了吧。”
張東回應著自己的好兄弟,走上前去,不過單鐵關這一次還真的以為他是過來要和自己擁抱的,有點兒小小的顫抖,不過其實張東隻是過來想和他握個手,彼此扛一下肩膀而已。
是單鐵關給誤會了。
張東一邊和單鐵關擊掌,一邊偷笑著,剛才戲弄單鐵關成功!
“還沒顧得上和你介紹一下了,這兩位是我最近幾天我們在這裏新認識的朋友,這一次就是我們一起計劃,一起行動的。”
張東和一邊指著高大哥和袁冰洋,一邊和單鐵關說道。
單鐵關走過去和他們簡單地打了個招呼,雙方對視了一眼,單鐵關的直覺告訴他,這兩個人是好人,不是那種會出什麽幺蛾子的家夥,是值得信任的。
“您就是星辰的師傅呀,哈哈,這幾天幾乎每一天他都會提起您,我就很好奇他師傅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在見到您之後,我才知道,原來和我們想象中的差不多,就是那種很有俠義的大哥哥。”
袁冰洋從來都是一個很會說話的男孩子,並且想象力也是足夠豐富的,在看到了單鐵關走在葉星辰前麵出現在他們的視線範圍中之後,他就知道這個人一定就是自己的發小,葉星辰的師傅了。
“還好吧,別這麽說,我會不好意思的,俠義精神什麽的,相信就像我們這種有了一定年紀和閱曆的人來說,多多少少身上都會沾染一些的吧。”
單鐵關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被一個第一次見麵的後輩這樣說,他還是第一次經曆。
不過被對方這麽一說之後,單鐵關突然有一種自己好像是年紀大的前輩的感覺,其實自己也是一個名副其實的九零後啊。
總之是不會比這個大男生身邊站著的這個被葉星辰剛才介紹說是叫“高大哥”的大哥年紀大吧,可是被袁冰洋這個男孩子這樣一形容,就像是自己三十好幾了一樣,不,說不定都不止三十好幾呢。
“可是我就沒有見過向您一樣的人。”
袁冰洋依舊和單鐵關說著,不是故意拍馬屁,就是連他自己都不太知道其中的原因,不清楚自己為什麽就是對葉星辰的這個師傅很有一種親近的感覺,就像是很久之前他們就認識了一樣。
袁冰洋是家裏的獨生子,從小和自己關係最好的同輩人就要數是葉星辰了,自己從來都沒有接受過像是哥哥或者是姐姐的比自己大一點兒的同輩人的照顧,所以一直都很向往能有一個哥哥或者是姐姐的。
想不到在這個時候,在見到了單鐵關之後,總算是有了這樣的親切感了。
在袁冰洋看來,自己是和葉星辰還有他的師傅單鐵關都是很有緣分的。
“那回去以後,你就多來找找星辰吧,我們幾個人就住在一起,你要是不嫌棄,就多來串串門。”
單鐵關都沒有顧得上問問人家家裏在哪兒住著,甚至現在都還不知道袁冰洋是不是和他們在同一座城,就這樣和他說起了客套話了。
還是袁冰洋頭腦夠清晰,聽了單鐵關的話之後,和他說道。
“可是星辰十六歲的時候就搬家了,我沒有,我們倆從那個時候開始,就不在同一座城市生活了,就算是我們回去,也是身處兩個不同的城市,說的倒是好聽,我倒是很喜歡和你們在一起,但是條件不允許呀。”
大男孩兒袁冰洋遺憾地和單鐵關說道。
別說是單鐵關今天對他提出這樣的“歡迎做客”的邀請了,就算是單鐵關不主動說的話,他何嚐不是很想要多多和葉星辰他們見麵的,可是兩個地方十萬八千裏,除非他願意自己一個人去葉星辰所在的城市闖**一番。
“那就要看你的時間安排的,要是有假期的話,歡迎來我們這邊看看。”
好朋友葉星辰這個時候拍了拍袁冰洋的肩膀,安慰著自己的好兄弟,好不容易重逢,不過有點兒遺憾的是,他們是在這裏相遇的,從域下十九層這裏出去之後,就要各自回到自己的地方去了。
“嗯,我會的。”
聽了葉星辰的安慰之後,袁冰洋也拍了一下放在自己肩膀上的對方的手。
那種離別時候一定會出現的傷感情緒現在就出現了。
身為柔情似水的沈冰蝶和沈冰晨姐妹倆不由地互相依靠著對方,看著眼前這個相聚不長時間,很快就又要分開的勝似親兄弟的葉星辰和袁冰洋,也是不免感到有些難過的。
“對了,這邊沒有人把守麽?”
單鐵關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