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能不能先把我給放開?”

單鐵關總算是可以說上話了,可能是因為沈冰蝶剛才是問了他一個問題吧,想聽聽看單鐵關的答案。

“哦哦,對不起,把你弄疼了是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太緊張了。”

沈冰蝶也不是特意要鍛煉單鐵關的閉氣能力的,不過就是太緊張,太投入到了周遭突然間一下子就安靜下來的氛圍中了,

這樣的環境讓沈冰蝶想到了以前上學的時候,身處老師不在的教室裏的同學們都在吵吵鬧鬧地說話。

不過總是會遇上突然間整間教室,每一個人都安靜下來的場景,不是班委強調紀律,而是一種群體的巧合現象。

老師沒有冷不丁地推門而入,而班長當然也沒有站起來在班裏麵維持秩序,可是就是很有意思地會在某一時刻,教室裏安靜了下來,原本嘰嘰喳喳每個人都在吵鬧著,就在那一刻,同學們同時閉嘴不說話了,麵麵相覷你看我,我看你的。

此時此刻的場景就是這樣的,讓沈冰蝶聯想到了小時候在班上總是會遇到的那種情況。

剛才路過這裏的來來往往的人們也都是一語不發的,所以沈冰蝶才會也讓單鐵關也不要發出任何聲音來。

“沒關係,一時半會兒我是死不了的。”

單鐵關摸著自己的脖子,又扯了扯自己脖子上的皮膚,好像這樣的話,就可以讓自己脖子剛才那種窒息的感覺,那種被沈冰蝶掐著的喉嚨感到很痛的感覺可以緩解一下。

“啊呀,不要這樣說嘛,說的我好像是謀殺親夫一樣。”

沈冰蝶警覺地看了看周圍,希望自己和單鐵關兩個人不要太張揚,被人們留意到他們兩個其實是不屬於這裏的。

“不敢,不敢!”

單鐵關趕緊改口說了起來,明明自己是受害者,可是現在還要忙著道歉……

“你那邊怎麽樣?和張東之間的感應有沒有什麽特殊的反應啊?能感知到他在附近不?”

沈冰蝶這個時候著急了,一把將單鐵關的脖子拉了過來,讓單鐵關低著頭看向地麵,自己則是將他脖子下麵的衣領拉下去一點兒,要看看那個印記有沒有什麽反應,或者是特別之處。

“你這樣的話,即便是有輕微的感覺,我也不會知道的啊。你動作輕一些!”

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沈冰蝶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之後,情緒為什麽這樣起伏不定,動作幅度之大,遇到突發事情時候的反應之大,都讓單鐵關是措手不及,很不習慣。

自己剛說完話,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呢,就被沈冰蝶一把拉了過去了,現在這個低著頭的姿勢,就像是在接受懲罰一樣,讓單鐵關很不舒服。

沈冰蝶聽了單鐵關的話之後,趕忙將他的衣領給放開來了,隨後還給單鐵關整理了一下衣服。

“那我就不影響你了吧,你還是自己安靜下來感受一下吧,我就不影響你了,不過我這不也是著急得慌麽。”

沈冰蝶一邊麵對著單鐵關,把他前麵的衣領整理了一下,隨後很抱歉地輕輕地抱了一下單鐵關。

“好像和張東之間的聯結要比之前強烈一些了!”

他不是在隨便說說,更不是在開玩笑,因為沈冰蝶也看到了他臉上那種嚴肅的神情了。

知道每次一到了關鍵的時候,單鐵關一旦遇到了值得並且是需要認真的事情,他就會像現在這樣變得一臉嚴肅,說是像一個學校的教導處主任一樣。

“真的麽?那我們現在要往哪裏走比較好,是不是走著走著就可以遇到他們了?”

沈冰蝶心急的勁兒又冒出來了,還沒有等到自己丈夫開口說情況進展呢,就直接問出口來。

“還是在原地等著比較好,我怕這個地方太大了,所以萬一要是越走越遠的話,還不如就在原地待著。”

單鐵關和沈冰蝶說著,並且也就實際上就像自己說的一樣,停下腳步沒有往前走了。

隻好跟著身邊的丈夫一起停了下來,觀察著周邊的環境,等待著沈冰晨和張東他們的出現。

“雖然身後的那個印記沒有特別的疼,但是給予我的信號已經是足夠強了。”

單鐵關就像是一個向日葵一樣,轉來轉去地看著身邊的人,在接受著和張東之間的獨特信號。

“你們這裏的人,今天之內就不要想出去了,我們這裏從今天開始就要封鎖了。”

突然間,遠處傳來了這樣的聲音,就像是剛才有警報聲一樣。

傳來的聲音是屬於俞尚道那個老人家的。

一聽到他老人家說著這些內容,沈冰蝶和單鐵關就想到了他做出這個舉動一定是因為張東他們吧。

“來了,來了。”

沈冰蝶一邊拉扯著自己丈夫的衣角,一邊和他說著。

“是這個方向吧,他們即將出現的方向。”

單鐵關指著自己麵對的那個方向說道。

沈冰蝶目不轉睛地看著那邊,同時想到了其實自己和他也都是這裏的“闖入者”,所以還是要注意一下,最好不要讓俞尚道的人們發現才好。

“大家不要驚慌,照常做自己的事兒就好了,我隻會追著想對我們不利的人,別人是不會被牽連的。今不過今天想要離開這裏的人,隻能多等一天,明天再走了。”

俞尚道的聲音在空氣中傳播開來了,在域下十九層的每一個人都是可以聽到的。

“我們可是不屬於無辜的人啊。怎麽他們現在還不出現?”

沈冰蝶顯然有些慌了,但是也隻能選擇相信單鐵關就對了。

並不確定俞尚道究竟是在哪裏和他們說著這些話的他們隻能是在原地等著下一秒說不定就會出現的張東他們。

“最近這裏果然不太平,我就說,這裏有其他人來搗亂了吧。”

沈冰蝶聽到了走過自己身邊的一個年長一些的人這樣和同伴說著。

一聽就知道是指張東他們幾個人。

她沒有想到,張東他們也是在這裏努力為了逃出這裏而和俞尚道抗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