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有五分鍾過去了,單鐵關和沈冰蝶兩個人的姿勢一直都沒有動過,就保持著一開始單鐵關念咒語時候的擁抱姿勢。
沈冰蝶不知道進度如何,也不知道單鐵關究竟施法完成了沒有,所以沒敢亂動,但是確實是一直保持著同一個姿勢,不管是誰都會很累的吧。
“好了,可以了。”
就在沈冰蝶覺得特別累的時候,單鐵關總算是說了一句話讓沈冰蝶可以不用那樣一直保持著同一個姿勢了。
放鬆下來的沈冰蝶不得不走到床邊坐下來休息一下,有點兒氣喘籲籲的樣子,就連她自己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體質這麽差。
不過就是和單鐵關兩個人互相擁抱著站了幾分鍾而已,又不是去跑過了一場半程馬拉鬆,就成了這個樣子了。
沈冰蝶沒想過自己會這樣的差勁兒,生怕自己一會兒會影響到和單鐵關兩個人的計劃,生怕自己都堅持不到從樹林入口處走到那個有著神奇力量的樹洞跟前,自己就因為體力不支怎麽樣了。
“為什麽我會這樣的累?會不會影響我們一會兒的行動?”
沈冰蝶很擔憂地和單鐵關說道。
不過單鐵關倒是挺樂觀的樣子,絲毫沒有被沈冰蝶焦慮的神情給影響到了,反而還是很開朗地和沈冰蝶說道。
“當然不會了,畢竟你也是第一次被我施下了這樣的一個咒語啊,很多人第一次都是和你一樣的反應,有的人甚至還會頭暈呢。”
單鐵關耐心地和沈冰蝶解釋了起來。
“其實畢竟也是和另一個人在某種程度上成為了一個整體,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們不管是誰遇到的小傷,對方也一樣都會有感覺,兩個個體融合成一個個體,總歸是會有一些反常的副作用的,不用擔心。”
單鐵關也跟著走到了床邊,做在了沈冰蝶的身邊,和她講解著其中簡單的原理。
看來單鐵關也不是為了讓沈冰蝶想開一些而隨口說出安慰她的話來的,沈冰蝶這一次也是從來沒有懷疑過單鐵關,單鐵關說什麽,她就信什麽。
“原來如此,這樣就好,我就是怕一會兒我會拖你的後腿,等到和冰晨它們見麵之後,說不定還會拖他們的後腿,影響了大家的進度就不好了。”
沈冰蝶和單鐵關說出了自己心裏的擔憂,不過單鐵關很快就握住了沈冰蝶的雙手了。
稍微有些冰涼的沈冰蝶的雙手在單鐵關的手掌中慢慢恢複了一點兒溫度。
“怎麽會呢,我們之前已經是做好了充分的準備了你難懂忘記了之前每天早上你不辭辛勞地早早起床過來和我一起冥想了麽?你以為我們那個時候隻是做做花架子而已?”
單鐵關笑嘻嘻地和沈冰蝶說著,也把沈冰蝶給逗樂了。
“我才不會忘記呢,第一天的時候,坐在那裏的我簡直就要忍不住困意,說睡就能給睡著了。”
沈冰蝶經過單鐵關的提醒之後,也是一下子就放佛是回到了第一次和單鐵關學習冥想的那個早上了。
那是一個對於沈冰蝶來說十分安靜的早上,自己已經是很長時間都沒有在那麽早的早上醒過來了。
在父母都還在自己房間裏呼呼大睡的時候,沈冰蝶就在家裏盡量小聲一些地洗漱,吃早飯,隨後換上了一身休閑隨意的運動裝出門去了。
通常沒有在這麽早的時候出過門的沈冰蝶,那天早上在街上看到了很多不同校服的走在路上形色匆匆的孩子們,每一個都是背著很沉重的大書包。
看上去有些像是背包客,但是孩子們給人的感覺,簡直就是比背包客還要辛苦,至少看得到一個個穿著校服的他們是盡量拖著自己沉重的身體和背包在路上想要加快去往學校的腳步,可是臉上的表情並不輕鬆,可以用“苦楚”來形容。
那天早上,沈冰蝶不由自主在路上一邊走著,一邊觀察著上學路上的孩子們,等到來到了單鐵關的房間,也聽到了房間陽台對麵的學校裏傳來了上課的鈴聲。
沈冰蝶站在陽台上看著差點兒遲到的孩子們從大門口或者是操場上,紛紛跑進了教學樓。
“孩子們真辛苦,我覺得比我那個時候上學還要辛苦。”
沈冰蝶站在陽台上和單鐵關嘮叨著,也不管單鐵關有沒有聽到自己說的話,這些情緒都是當時的沈冰蝶有感而發而已。
單鐵關後來第一次給沈冰蝶講解“冥想”之後,需要沈冰蝶來實踐的時候,期間發現了沈冰蝶閉上眼睛有一段兒時間基本上看上去很像是要睡著,或者是已經睡著的樣子……
單鐵關知道沈冰蝶那個時候在開小差,不是故意想要睡覺,隻是第一次所以根本沒有掌握到冥想的精髓和技巧,不知不覺,在自己控製不住的情況下睡覺。
雖然當時單鐵關感到很是無奈,不過也沒有辦法,不想打擊到沈冰蝶,所以也沒有第一時間就去打擾到她。
而是給了沈冰蝶一點時間,就任由沈冰蝶自己稍微睡一會兒,之後覺得實在是不能耽誤時間下去了,單鐵關才將沈冰蝶給叫醒了。
“我還記得當時你坐在那裏,睡得還挺香,哈哈,我都聽到了你輕輕地打呼嚕的聲音了呢。”
單鐵關這個時候也回想起來了兩個人第一次練習的情景來了。
盡管說隻是過去了半個月時間,可是這些事情一想起來,就像是昨天才剛剛發生過的一樣。
“太誇張了吧,我才不相信呢,我承認那天我是睡著了,但是也就隻是一小會兒而已。”
沈冰蝶聽了單鐵關的話之後,還故意推了對方一下,單鐵關沒有想到沈冰蝶會突然間對自己“下手”,所以在沒有任何防備,並且這一次沈冰蝶的動作確實是挺有勁兒的情況下,一下子就跌坐到了地上去了。
“哎呦喂!你這是要謀殺親夫不成。”
單鐵關坐在地上之後,故意表情和語調都十分誇張地和沈冰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