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簡單,我倒是想要通過自己的努力,在外麵闖出一番天地,哪怕被人們說我心狠手辣的話也好,可是我都還沒有機會可以揚眉吐氣,就被抓來了這個地方了。”
在聽了葉星辰的問題之後,袁冰洋是這樣回應著自己的小夥伴兒的,言語之中滿是無奈和想要出人頭地,但是勁兒又不知道要往哪裏使的感覺。
沒有別的意思,葉星辰可是覺得有這樣的想法的袁冰洋,不像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十幾歲青春期都沒有怎麽叛逆過的好孩子。
那個時候的袁冰洋,可是典型的人們口中的“別人家的孩子”,葉星辰其實也是一個不怎麽調皮搗蛋的孩子,可是和袁冰洋一對比起來的話,葉星辰也就是一個普普通通,中規中矩的小孩子。
“你是被迫來到這裏的?”
葉星辰重複了一句。
不過身旁那個和袁冰洋綁在一起的前輩大哥也是同一時間脫口而出這句話來了。
“是呀,我是被迫來到這裏的,怎麽了麽?”
袁冰洋很認真地表情和葉星辰說著,雖然是也想要看看旁邊的前輩,但是無奈自己和對方綁在了一起,不被允許和對方有一個眼神接觸和交流的機會。
“說來可能你們都不會相信,我走在路上的時候,被便道上的一塊兒突起的磚給絆了一下,就在我失去了重心,往前不停地走的時候,跌跌撞撞就來到了這個地方,那個時候我差一點兒就摔成了一個狗吃屎……”
說起來誤打誤撞來到這裏的經曆,袁冰洋也是心有餘悸的樣子,雖然事情過去有一個月左右了,可是還是清清楚楚地記得那個時候發生自己身上的奇怪場景。
要不然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可以繪聲繪色地給他們兩個人“遠景重現”。
“就在我差一點兒就和地麵來一次親密接觸的時候,還好我反應還算可以的,重新找到了平平衡,沒有摔倒,不過讓我有點兒沒有麵子的是,自己的右手還在地麵上撐了一下的。”
說著這話,袁冰洋還試圖將右手給舉起來,讓葉星辰看看,可是這個動作沒有成功,都是因為自己的雙手就像是被粘在了褲子旁邊的縫上一樣,動彈不得。
是因為剛才張東在施法之後,繩子是綁在了兩個人的大腿上了,上肢就用法術固定了起來,都是因為那根繩子的神奇效果才會讓袁冰洋和他的前輩的上肢也跟著不能動彈了起來,可以說是“束手束腳繩”帶來的一個附加作用吧。
“可是就在我慶幸自己沒有摔倒,沒有走在路上當眾在路人麵前出醜丟臉的時候,抬起頭來的我才發現,原來我已經不被帶到了其他的地方去了……也就是這裏,傳說中的域下十九層。”
在袁冰洋說完了這句話之後,葉星辰覺得特別的意外,想不到在這裏的域司俞尚道年紀都這麽大了,還會耍這樣的小聰明呢,這樣從別的地方挖人過來幫他幹活兒。
這不就是屬於綁架麽,或者說是軟禁,就像是袁冰洋這樣的情況的人一定不在少數,大家被迫來到這裏之後,都是被俞尚道各種忽悠,為他做事兒,就像是今天的袁冰洋,就是被迫過來處理屍體的。
“原來如此,你不是主動過來請求域司來教你修行之法的呀。”
聽了這麽多之後,旁邊的袁冰洋的前輩總算是開口說話了,看來他對於袁冰洋也不是很了解的樣子。
“高大哥,難道你是主動願意過來的麽?”
袁冰洋這樣和旁邊的前輩說道,在這個時候,葉星辰才知道這個長輩要怎麽稱呼,聽到袁冰洋稱呼他為“高大哥”。
“對呀,我當初就是主動和域司說了一句想要過來向他學習,所以就來了,我當初可是真的想要從他這個德高望重的高人身上學些東西才過來的。”
看到葉星辰和那邊的兩個人聊的時間還挺長的,而且雙方之間的氛圍還是比較和睦的,所以在距離他們有一段距離的沈冰晨和張東兩個人倒是也一直都沒有上前打擾。
“真是想不到在這裏都能遇上熟人,葉星辰認識的人也算是挺雜的吧。”
張東二這樣和沈冰晨說道,一邊也在持續關注著那邊的發展情況。
“是呀,我也沒有想到,不過看上去,兩個人都是差不多的年紀,也就不難接受了,應該是一個誤入歧途之後,過來想要經過修煉,之後重新做人的好孩子吧。”
沈冰晨這樣分析了起來,其實大家的想法都是差不多的,既然是在域下十九層這樣的地方給遇到了,那麽很順理成章地就認為對方是過來要經曆靈魂淨化,將自己之前的罪孽消除掉的。
也不能怪沈冰晨和張東他們兩個人有這樣的先入為主的偏見。
“嗯,要是可以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麽的話就好了。”
張東這個時候倒是比較八卦起來了,很想要能聽到那邊葉星辰和自己的夥伴兒在說些什麽。
“你不說的話,我還不知道你才來這裏時間不長,我可就慘了,來了十年,依舊還是在這裏打雜。”
和袁冰洋綁在一起的前輩高哥突然間委屈巴巴地說了起來,袁冰洋和葉星辰聽了之後,都感到很是震驚。
十年是怎麽回事兒?值得麽?
“什麽?前輩您已經在這裏待了十年了,就一直是在做著打雜的工作麽?”
袁冰洋甚至都有一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不過看了看葉星辰,同樣是一樣吃驚的表情。
袁冰洋其實今天也是第一次和高哥一起合作做事,之前隻是認識而已,見了麵的話就是簡單的點頭之交就行了。
誰知道對方心裏麵還藏著這樣委屈的小秘密,聽了剛才高哥的一番話之後,袁冰洋突然間心裏麵有一種酸楚。
袁冰洋差不多是可以理解了剛才為什麽剛才和高哥剛剛開始合作的時候,對方總是時不時地用很不耐煩的語氣和自己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