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聶成寶洶湧成怒,他還是第一次受到這樣的屈辱,而且還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麵。

單鐵關沒想到聶成寶的反應會這麽大,他不想鬧得太僵,就鬆了手!

“你給我等著!”聶成寶瞪著雙眼,憤怒的指著單鐵關道:“我收拾不了你,我找人收拾你!”

“無所謂,隨時奉陪!”

單鐵關無奈的聳了聳肩膀,看來這場鬧劇還得繼續下去。

“行,你等著,一會兒就讓你囂張不起來!”聶成寶發完狠話,從牛仔褲兜裏掏出手機,扭身走出了沈家別墅。

“你等著瞧!”於福斌威脅了一下單鐵關,也隨著聶成寶走出了沈家別墅。

剩下的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瞧瞧你,簡單的收拾起散亂在屋子裏的東西,準備離開!

“音樂呢!”

“啤酒呢!”

“燈光呢!”

“都給我嗨起來!”

剛才暈乎乎的沈冰晨衣衫不整的出現在了樓梯口,醉的連站都站不直了。

“你們怎麽不唱了,怎麽不跳了?”

醉眼迷離的沈冰晨扶著樓梯蹣跚的往樓下走:“嗨起來,今晚要嗨個夠!”

“冰晨,回去休息!”單鐵關走到了樓梯口,衝著向下走的沈冰晨說道。

“休息?為什麽休息?你,是誰啊?”沈冰晨醉的已經意識模糊,此時連單鐵關都認不出來了。

“我是你姐夫!”單鐵關回答道。

“姐夫?”沈冰晨眯著眼睛思考了好一會兒,仿佛才記起有一個姐夫,傻笑道:“廢物姐夫?軟飯姐夫?哈哈,軟飯……嗝!”

話還沒說完,沈冰晨打了一個酒嗝,一股夾雜著酒氣味的惡臭從嗓子眼冒出來,燒的她咳嗽起來,扶著樓梯的手下意識的捏了捏脖子。

但是手再去扶樓梯時,卻扶了個空,本來這樣無什麽大礙,但是因為她喝的太多了,身體都無法保持平衡,就這一丁點的動作,她的身體竟然不受控製的從樓梯上滑落下來,而且還是頭朝下!

“危險!”單鐵關急忙彎腰去扶起沈冰晨。

奈何雖然他接住了沈冰晨,但是卻因為太過著急,竟然沒能阻止住沈冰晨的衝力,抱著沈冰晨,兩人一起順著樓梯滑了下來。

“啵~!”

剛摔落下來,單鐵關就感覺到一個濕膩的東西貼在了嘴唇上,定眼一瞧,竟然是沈冰晨的嘴唇!

“鐵鏽的味道?”沈冰晨舔了舔因為撞擊而出血的嘴唇,品味了一番,說起了酒話:“味道不錯,這是什麽酒?”

單鐵關有些哭笑不得,也顧不得嘴裏邊的血腥味,將沈冰晨扶了起來,急忙查看起沈冰晨的嘴唇有無大礙。

“咦?帥哥,你叫什麽名字?你好帥哦!”沈冰晨竟然調戲起了為其查看嘴巴的單鐵關。

“別鬧!”單鐵關打掉了沈冰晨挑動他下巴的手,攔腰一抱,將沈冰晨抱了起來:“走,回去睡覺!”

“好玩,好玩,再來一次!”一種失重感傳來,沈冰晨竟然有種刺激的感覺,她踢著雙腿,雙臂環繞著單鐵關的脖子,撒嬌道:“再來一次嘛!”

單鐵關也不搭理她,直接將沈冰晨抱到了屋裏。

男女有別,他也沒給沈冰晨脫衣服,直接蓋上了被子,在鬧騰著還要再抱一次的沈冰晨眉心處輕輕一點,沈冰晨昏睡了過去。

走下樓梯,一樓客廳內的人隻剩下了七八個,其他人陸續的離開了沈家別墅。

“呼!”單鐵關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看著桌子上有一瓶礦泉水,正好喝了那麽多啤酒有些口渴,抄起來喝了兩口。

剛才他從沈冰晨房間出來後,順便去了沈冰蝶和沈鎮的房間,發現房間內都沒有人,看來為了讓沈冰晨開好這個派對,他們都躲出去了。

這時,他掏出手機,才發現手機上有七八個未接電話,時間都是十一點鍾的時候,正是他和苗家清他們打架的時間。

看了看手機時間,此時已經一點鍾,本想將電話回撥回去,但是太晚了,他就放棄了,將手機扔在了桌子上。

“叮鈴鈴~!”

“叮鈴鈴~!”

手機剛落到桌子上,突然就響了起來。

單鐵關重新拿起手機,按開了通話鍵:“喂,你好!”

“鐵關啊,我是沈鎮!”

電話那頭傳來了沈鎮的聲音:“你回家了嗎,剛才給你打電話怎麽也打不通,今晚別回去了,我們在金凱灣大酒店呢,冰晨他們開派對,挺鬧騰的,你上酒店來找我們吧,我們都在這呢。”

單鐵關望著空****的一樓客廳,說道:“正在家呢,他們都喝醉了,派對結束了,我就不過去了。”

“結束了?”沈鎮疑惑道:“晨晨說要一直開到早上,現在就結束了,早知道我們就不出來了,晨晨怎麽樣,也喝多了?”

單鐵關道:“是啊,剛扶上樓睡了。”

“哦,那行,那你也早點休息!”沈鎮說著,掛斷了電話。

“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敢欺負我弟弟!”就在單鐵關將手機重新扔到桌子上的時候,沈家別墅外傳來了一聲洪亮的聲音。

聲落,一個穿著青色短衫,身形矯健的男子飛快的走了進來。

“虎哥,就是他!”於福斌一臉神氣的指向了單鐵關。

“哥,你一定要好好修理他一番,幫我出一口惡氣!”聶成寶此時也走了進來,向著青衫男子訴起了委屈。

單鐵關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抱拳道:“不知道該怎麽稱呼?這裏麵有些誤會。”

“呸!什麽誤會,你就是仗勢欺人!”青衫男子還沒說話,聶成寶就率先出口傷人。

“是啊,虎哥,我們本來玩的好好地,他一進來,就趕我們走,就算是這間房子的主人,為了讓我們開派對,都出去了,他算個什麽東西!”於福斌接口道。

“在下聶成虎,不知道他們說的可有此事?”青衫男子一臉怒意的盯向單鐵關。

單鐵關解釋道:“確實,這是我的錯……”

“那你欺負我弟弟的事也是真的?”聶成虎沒等單鐵關把話說完,再次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