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嶽母大人也是有過那樣痛苦的經曆的人呀,難怪,要不是受了刺激的話,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啊。”
單鐵關自言自語說了起來,現在的他,是十分同情沈冰蝶的母親的。
如果可以的話,單鐵關希望有機會可以改變那段在陳玉琴身上發生的被朋友背叛的經曆。
如果真的可以實現這個想法的話,那麽單鐵關在三年之後入贅到沈家的時候,就不會被對方給嫌棄了,也不會像之前那樣受到陳玉琴的鄙視和忽略。
“那可是我媽從小到大的好朋友,好閨蜜,誰知道就應該一個男人,就把我媽給騙了,不僅是騙了我媽的錢,也傷害了她的感情。”
沈冰蝶和單鐵關說了起來,現在的沈冰蝶就像是打開了話匣子一樣,和單鐵關說了很多的關於自己母親的事情。
正好正中單鐵關的下懷了,今天的他,異常想要了解一下在陳玉琴身上發生過的能夠影響到她性格的事情。
“要是還是和錢有關的話,我倒是覺得沒什麽,我們家裏又不是差錢的人家,隻是金錢的話,我和我爸還有我妹還能安慰安慰我媽,可是感情被傷害的話,也就隻能靠自己緩過勁兒來了吧。”
沈冰蝶和單鐵關說道。
單鐵關也跟著點了點頭,自己不能更同意沈冰蝶這樣的想法了,要是心被很重要的人傷了的話,不是想恢複就能恢複的。
這個時候,從單鐵關和沈冰蝶兩個人的身邊走過了一對兒情侶,不巧經過沈冰蝶旁邊的時候,那個女生一下子就甩開了男生的拉著自己胳膊的手了。
動作幅度之大,差一點兒女生就不小心打到沈冰蝶了。
還是單鐵關的反應夠快,在女生差一點點就碰到沈冰蝶的那一刻,將沈冰蝶一下子就拉到了自己的身邊了。
沈冰蝶雖然被單鐵關的舉動嚇了一跳,不過還好一下子就被對方摟到懷裏了,沒有被旁邊的人給打到,自己腳下沒有站穩也沒有關係。
“不好意思!”
那對兒小情侶注意到了自己的舉動影響到了單鐵關和沈冰蝶這兩個無辜的路人了,也很有禮貌地回頭看了過來,給他們倆道歉了。
“沒關係,不過情侶之間小打小鬧還好,不要真的傷了感情哦~”
沈冰蝶看著他們兩個小年輕說,兩個人還是穿著情侶裝呢。
本來上一秒還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自己是有一個很相愛的對象的,哪能料到下一秒就不知道因為什麽事情而發起脾氣來了。
情侶之間難免吵鬧,不過不能事情最好當下解決。
小情侶和他們笑了笑之後,就走掉了。
“誰和誰在一起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就像我和你遇到,後來經曆了那些磨合才成為現在這樣相相互依賴的關係,太難了。”
沈冰蝶突然間感慨起來,單鐵關聽著心裏也不是滋味兒。
“別這樣了,我們這不是好好的麽,幾天之後我們就可以去和沈冰晨她們匯合了。”
單鐵關這樣安慰著沈冰蝶說道。
“不知道是不是年紀大了,還是說因為‘大限將至’的緣故,總覺得最近一段時間總是多愁善感的。”
沈冰蝶也覺得自己在和單鐵關經曆了“往來穿越”重新回到自己家之後,很多個瞬間,很多種場合之下,總是有一些不太控製得住自己情緒的時候。
不知道是因為什麽事情,心裏就總是不由自主地有想要流眼淚的衝動,或者是動不動就覺得十分的感動,究其原因的話,也想不出來為什麽。
“對了!就是因為貸款,為了錢,那個小夏阿姨才背叛我媽的。”
沈冰蝶這樣和單鐵關說,同時單鐵關看到沈冰蝶的右手手指指著一個馬路對麵高樓的一個窗口。
單鐵關看到了窗戶上有四個紅色的貼紙寫著的是“財務公司”的字樣。
“高利貸?網貸?”
單鐵關猜測著問道。
“嗯,差不多,反正就像是傳銷一樣,一層層到最後就脫不了身了,本來還是盈利的狀態來著,後來就不行了……”
沈冰蝶抬頭看著那麽四個字說道,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裏。
“原來如此,也不難理解,現在很多人都被這個東西給坑了,尤其是對於網絡安全和財務安全不是很了解的人。”
單鐵關這樣分析著,想不到現在還有人敢明目張膽地將這個東西展示給所有人看,讓人們知道他那裏就是在做一些害人的勾當和生意。
可是現在讓人們很是無奈的就是,很大一部分人還是會相信這些害人的公司,自己投資進去之後起初賺了一筆錢之後,就對此投資方式的安全性深信不疑,於是為了更多的受益而逐漸把自己所有的錢財都放進去,到後來一定是被公司坑走所有的錢的。
“小夏阿姨家就是這樣的,其實她的家境也還不錯,但是為了自己喜歡的一個男人,最後把家裏的積蓄全部拿來做投資了,也就是給了那些小公司的人了,後來的結果其實我們都能猜得到。”
沈冰蝶說完之後,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一大筆錢就那樣被財務公司的人忽悠走了,為了要彌補自己的損失,小夏阿姨還是聽信了那些人的蠱惑,問我媽借錢,那個時候她和我媽說的理由是為了要給自己治病。”
沈冰蝶繼續說道。
“你說我媽作為她的好朋友,聽了她這樣的理由之後,能不幫忙麽?所以我媽二話沒有說,就直接按照她要的那個數目的錢打了過去了。”
沈冰蝶說的這些話也是單鐵關猜到的,基本上這樣的故事,情節都是差不多的。
平時新聞裏麵也不是沒有演過,而且時不時就會出現這樣的新聞的,稍微有一些法律意識的人都會猜得到。
可是沈冰蝶口中的那個小夏阿姨,當時一定是鬼迷心竅了,就知道借錢去填那個缺口,其實都是為了自己喜歡的那個男人。
是那個男人把她的想法徹底控製住了,把她當成了提款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