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最好還是不要拖了,我們拖不起了啊……”
張東現在覺得最為要緊的事情就是關於他們練成五行陣法的事情了,張東知道這個事情不好再拖了,要不然大家都很危險。
雖然說實話的話,單鐵關一定也會感到心裏不舒服的,不過站在單鐵關的角度來講,隻要他的立場是客觀的,那麽他也知道,這個是當務之急。
隻有練成了五行陣法,那麽沈冰蝶的病才會盡快恢複。
“行,明天看冰蝶的恢複情況吧,其實我也想盡量早一點兒安排這個事情,可是……”
單鐵關欲言又止了起來,話到嘴邊又沒有說下去了,不過不用等他說完,張東也能清楚的知道他心裏麵的想法。
張東看單鐵關說不出口的樣子,於是替單鐵關把後續的話說了出來,“我知道,其實你是怕我們五個人不夠有默契,最後五行陣法的副作用會出現在我們的身上,是吧?”
果然是相處了十來年的好兄弟了,張東的話就是單鐵關一直很擔心的事情。
因為五行陣法是要五個人同時開始進入狀態的,隻要有一個人因為任何小事兒分心都不行,對於其他四個人來說是十分危險的。
所以在這個關鍵的事情上,大家五個人時一定要有默契,同時體力也一定要跟的上才可以,一旦修煉開始,就很有可能持續很長的時間。
如果沈冰蝶的身體沒有把握,沒有足夠的體力來支撐的話,是很危險的,她自己很有可能在這個過程中喪失性命。
同時其餘四個人則是很有可能被卷入到了時空隧道當中去,最後不知道去往什麽時空和地點,有可能一輩子都找不到回來的方法和通道。
“我們之前已經嚐試過一次了,不過……”
張東的話還沒有講完,話頭就被單鐵關給搶了過去了,因為單鐵關對於上一次他們一起練習的經曆還是記憶猶新的,現在回想起來都有一些後怕。
“不過那一次隻是普通的預先演練而已,下一次不允許再出現那樣的失誤了對不對?”
單鐵關說道。
“行了,你回去和沈冰晨坦白吧,就像是我和冰蝶坦白一樣,最好讓她們姐妹倆今天要哭要鬧都鬧夠,明天就能做正經事兒了。”
單鐵關和張東說著,這個時候,時間也不早了,要不是單鐵關把張東“攆走”,張東也不願意回家去和沈冰晨坦白,這個對他來說是很不想麵對的事情,是一件很殘忍的事情,自己身上不經常出現的拖延症這個時候倒是不合時宜地出現了。
單鐵關把張東送到了家門口,一邊走著,一邊想要叮囑對方一定不要逃避,麵對沈冰晨和盤托出就行,對方一定會和自己的姐姐沈冰蝶一樣盡早地振作起來的。
張東受到好兄弟的鼓勵之後,也是很受鼓舞。
第二天一大早,張東就來到單鐵關家門口了。
不過是他一個人過來的,和單鐵關料想當中的不一樣,張東沒有帶著沈冰晨一起過來。
看到如此情況,單鐵關就猜到了之前發生過什麽事情了,不過也不能把原因就直接歸咎在張東的身上啊。
雖然是會感到失望,但是單鐵關也沒什麽好說的。
張東看到開門的是單鐵關,自己進去之後,單鐵關一副不興致不是很高的樣子,他就知道自己沒有把沈冰晨帶過來果然是讓單鐵關不高興了。
自己昨天明明還是信誓旦旦地說著要幹淨將五行陣法提上日程,現在倒好,是自己這裏掉鏈子了。
“張東來了呀,我們正要吃早飯呢,你也一起吧!”
沈冰蝶很熱心地和張東說著,自己正好從廚房裏走出來就看到他進家門,端著兩個盤子正要往餐廳走,張東走進去之後,也看到了餐桌上已經放著一個盤子了,從自己房間出來的葉星辰剛拉著餐廳椅子坐了下去。
看到張東之後,很開心地和他打著招呼。
“東哥,早上好!”
葉星辰看來昨天睡得不是很好,大大的黑眼圈都還在眼瞼下麵吊著呢。
就算不用張東直接走到葉星辰的跟前,也能很明顯地就看到對方的黑眼圈,還有頭上的炸毛兒。
“怎麽,昨天睡得不太好?看你睡眼惺忪的樣子,不是沒睡醒,是打不起精神來才對吧?”
張東拉出來葉星辰旁邊的那個椅子,坐了下去之後,關心地說道。
其實小孩子遇到了那樣的事情,晚上做噩夢或者是失眠也是人之常情,誰能一下子就接受得了自己的朋友有那樣的遭遇呢,再說了,葉星辰不過還是一個小孩子呢。
“是睡不著,基本上快要天亮的時候才小睡了一會兒,晚上什麽也沒有做,沒玩兒手機,也沒有胡思亂想,就是頭腦一片空白,很精神,雖然眼睛困到要命。”
葉星辰無奈地回應著張東的關心。
剛才沈冰蝶端出來的兩個盤子,一個放在了張東麵前,另一個放在了一旁,張東知道,那個地方是屬於單鐵關的,平時單鐵關就是坐在那個位置吃飯的。
聽到了廚房傳來的動靜兒。
“不用管我,你快出去和他們兄弟倆聊聊吧,我早飯都給你放出去了,我想你應該想吃煎蛋了吧,好久沒給你做過了,涼了就不好吃了。”
沈冰蝶在今天醒過來之後,就沒有再和單鐵關說過一句和白雪有關的話題了。
昨天睡覺的時候,單鐵關睡得很輕,基本上一晚上都能感知到沈冰蝶總是翻來覆去的樣子。
看來她也沒有怎麽睡吧,早上鬧鍾還沒響,沈冰蝶就起床了呢。
“你的早飯我來做好了,每次都是你早早就起床幫我做飯,也給我一個機會好好照顧你唄。”
單鐵關這樣和沈冰蝶說著,沈冰蝶今天早上一直都是微笑著的,那種淺淺的微笑。
不是單鐵關多心,不是單鐵關想太多,而是這樣的笑容並不是發自沈冰蝶內心的,單鐵關和她生活了這麽多年,他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