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怎麽不能動了呢?趙小洋,快把那個大哥哥抓住,不要讓他出去,他把我們定在原地了!”

人群當中一個尖細的聲音說話了,十分焦急的語氣,是在朝著自己前麵的某個同學喊著這句話。

不用看這個說話孩子的樣子,也能猜得出來這個孩子是一個很聰明,很機靈的樣子,所以才會反應如此之快地意識到要讓站在張東旁邊,挨著張東很近的那個名字叫做趙小洋的同學這樣說著。

不過名叫“趙小洋”的那個男孩兒反應還是慢了半拍,在聽了那個尖細嗓音的女同學的話之後,做出動作的時候,張東已經經過他的身邊,隨後走出這個結界了。

“真是太笨了你,剛才我們唯一的希望也從你的手中給溜走了,你說說,你是不是千古罪人,我們今天要是走不了的話,以後我們就永遠都不要說話了,就當做彼此不認識好了。”

女生看到趙小洋動作太慢了,讓她失望之極,所以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果然充滿了孩子氣,一不順著自己的意思,小女生就不客氣地牙尖嘴利地說了起來了。

“對不起,我聽到你叫我的名字的時候有點兒緊張,所以才一時之間不知道要做什麽……”

趙小洋看上去是一個老老實實,個頭不高的男孩子,比這二十個孩子裏麵的大多數男孩子的各自都要矮一些吧,頭發短短的,近乎是比寸頭還要短一些,看起來很清涼的樣子。

說話的語氣也是小小的,沒有什麽底氣,怪不得女生會一點兒都不怕他,還說著一些威脅他的話來著。

“呦,你們三個總算是湊齊了,怎麽,三個臭皮匠打算一起並肩作戰,體現你們友情的時候到了是不是?嗬嗬。”

張東站在了葉星辰的身旁之後,現在是單鐵關、葉星辰、張東三個人麵對著白雪的樣子,男人們都是一臉嚴肅的表情,堅毅的樣子看著白雪,可是女人一點兒都沒有膽怯的意思。

相反,倒是有一種恨不得趕緊開始的,迫不及待的心情呢。

“冰晨一直以來都把你當成是自己的親姐姐一樣看待,你難道不知道麽?怎麽可以這麽輕易就背叛我們大家,還做了我們最大的敵人,你怎麽忍心。”

張東還是忍不住開口和白雪說了這句話,這是他早在結界裏麵看到白雪出現的時候,就一直想要對她說的。

可是無奈自己一直都處於白雪身後的那片空地上,和孩子們在一起呢,於是張東忍了忍之後,作罷。

這個時候總算是有機會說出口了,其實何嚐不是因為自己心愛的沈冰晨而感到心疼。

所以他才忍不住要把心裏麵那句話說出口呢,都是替沈冰晨感到難過和惋惜,一直都把白雪看成是自己最好的朋友的沈冰晨。

哪裏會想象的到自己的好朋友做得出來這樣的事情呢,也不知道沈冰晨要是知道真相的話,會不會扛不住直接就暈倒了。

反正身體虛弱的沈冰蝶一定會扛不住的,單鐵關一定會很苦惱要如何和沈冰蝶說這個事情吧。

“這些說白了無非都是她們姐妹倆一廂情願而已,誰能想到她們竟然會這麽重視我這個朋友啊。這又不是我所能控製的事情,我不過就是把我性格裏麵那些純良的品質表現出來了而已。”

白雪當初結識沈冰蝶和沈冰晨了兩姐妹的時候當然是想要和她們成為好朋友的,可是誰知道在相處的過程中突然間這個單鐵關出現了。

白雪在知道了單鐵關其實是阻擋了小安的計劃的人的時候,在心裏麵就決定早晚有一天是要和沈冰蝶絕交的。

要是讓白雪來做一個選擇的話,從小安和沈冰蝶兩個人當中選一個人出站隊,白雪一定是毫無疑問地會選擇小安就對了。

因為小安是第一個意識到她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是小安早早就看出來了在白雪的身體裏麵隱藏著一隻小野獸。

其實單鐵關也是知道這一點的,不過在像是單鐵關一樣的普通人的眼裏,白雪那樣的心理是不正常的,在見到死屍的時候竟然會莫名其妙地產生於一種很興奮的感覺。

可是白雪這樣的想法在小安的眼裏正好是可以拿來好好利用的,小安正是看到了白雪這樣性格裏麵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爆發出來的很有危險性並且是很有爆發力的潛力。

才下定決心一定要讓白雪跟著自己,讓白雪成為福爾薩斯的好同伴,兩個人最後都來為她辦事。

不過小安一直都沒有告訴福爾薩斯和白雪兩個人,其實他們兩個並不知道對方就是自己的同伴。

隻是在今天執行將最後鳳翔村的二十個孩子帶走的任務的時候,白雪才臨時接到了小安的命令,來協助並且也算是來監視福爾薩斯的。

“怎麽說話呢你,還不是因為她們姐妹倆是很善良的,並且很容易相信別人,所以才會把你當成是她們的好姐妹,冰蝶和冰晨是親姐妹,她們同時也把你當成是親姐妹了,你就一點兒感覺都沒有麽?”

單鐵關在聽了白雪強詞奪理的言論之後,實在是忍不住了,為沈冰蝶感到很不值得,所以才脫口而出和白雪說了起來。

“你還真的是比我們想象當中的要狠心很多呢,一點兒都不管不顧自己的朋友,我就不相信你們之前關係那麽好的情誼都是假的,你也是人,你也是有感情的,你知道她們倆是真的把你當成自己人了是不是?可是你現在不敢承認而已。”

張東在一旁也說了起來,他們三個大男人還是第一次見到像白雪一樣狠心的女人的,要說像是福爾薩斯那種不擇手段的男人還可以理解。

畢竟他家裏人都不在了,也沒有一個朋友,可以說是無情無掛地在這個世界上了,可是白雪是個女人,她不一樣。

“那有什麽,我知道誰才是能幫到我的就夠了,她們姐妹倆幫不了我的。”

白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