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單鐵關說完這句話之後,大家陷入了沉默,那個女聲也沒有繼續說下去了,大家好像是很有默契地說好了一樣,就那樣在原地沉默不語著。
期間還是可以聽到有的孩子們在竊竊私語,有的發出了小小的嗚咽的聲音。
“我想雖然對方沒有說話,不過這也就說明了一切了,此時此刻在聽了你的話之後依舊沒有發聲的她,應該就是白雪沒錯了,師傅……”
葉星辰這樣和單鐵關說著,心裏十分的失望和難過。
盡管最近一段時間,白雪和師傅的關係變得比以前的時候要惡劣了一些,兩個人基本上就是麵對麵遇到都不會說一句話,打一個招呼的。
可是葉星辰知道這不過就是師傅和白雪之間的關係變化而已,他這個小徒弟是不需要受到任何的影響的,他隻要照常和白雪像是以前那樣相處就好了。
在葉星辰的心裏,白雪還不至於是那麽一個極具威脅和很有城府的人,更不要說葉星辰一時之間可以接受了師傅的那個說法。
單鐵關認為白雪很有可能就是和這個事件的幕後操控者有關係的,說不定白雪就是這個事情的執行人之一,不過葉星辰並不會這樣想,也不想相信白雪是這樣的人。
“我們好久都沒有麵對麵說過話了,原來你還記得我的聲音呢?就是覺得你或許都忘了和我說話是什麽樣的,所以才會在這個時候直接不出現,躲在後麵會和你們對話,以為可以蒙混過關呢,誰知道還是被你們給拆穿了啊……”
這一次的聲音不再是在在空氣中來回飄來飄去的了,而是逐漸向他們走過來的樣子,白雪這是要出現在他們的麵前了吧。
“白雪,你……”
葉星辰首先看到了出現在他們麵前的白雪,頭發被高高地紮了起來了,一個馬尾高高地吊在後麵,比平時要精神的多了呢。
看起來走路姿勢都變得自信了很多,根本就和平時在家裏麵穿著運動服或者是休閑裝的白雪不是一個人。
“我看你們兩個人也沒有我想象當中的那麽的感到驚訝,你們多多少少也有想過我會出現在你們的麵前的對不對?沒有錯,我就是福爾薩斯的那個同夥。剛才我們還交過手呢。”
白雪走到了單鐵關和葉星辰兩個人的麵前。
師徒倆現在也放下了之前的防備,一來是因為自己的敵人這個時候總算是不再繼續藏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了。
而是坦白地站在拉他們的麵前,戒備心理當是可以放下一會兒的,二來是因為對方是自己的朋友。
不管是誰,遇到了這樣的狀況,見到自己生活當中經常見到的朋友出現在自己的身邊,緊繃著的神經也會放鬆一丟丟的吧。
“因為一直都記得你的聲音,別忘了我們之前十多年的朋友了,雖然我們最近關係不是很好,但是始終冰蝶還是一直把你當成是最好的朋友,無話不談的閨蜜,我那麽愛著她,當然不會把你當成是仇人來看待了。”
單鐵關這樣和白雪說著,現在他和葉星辰已經不再是那種背對著背的姿勢了,兩人都是麵對著白雪走過來的方向站著的。
“要不是福爾薩斯今天的行動失敗的話,我也不會出現在這裏,你們也不會知道我其實是和這個事件有關的人,都是那個家夥太笨了,我才不得不出手的。”
白雪輕蔑地笑了笑,看來她是一直都不承認福爾薩斯的能力吧,認為對方這一次行動失敗是她意料當中的。
因為在白雪的心裏,福爾薩斯就是一個有勇無謀的做事十分莽撞,沒有什麽計劃的家夥。要是做不成這個事情當然也不是很讓人感到意外的了。
“看來你們兩個人之間還是有一些分歧的吧,要不然你也不會這樣說一個已經不在人世的,曾經是你同伴的人。”
葉星辰聽了白雪的話,第一反應是覺得這句話不是她口中說出來的,那個柔柔弱弱,就像是自己的名字一樣單純的白雪哪裏去了,那個性格溫順的女孩子哪裏去了,怎麽她身體裏麵是藏著另一個自己麽?
隻是一直在偽裝著,從來都不會在他們的麵前表現出來,直到今天才毫無保留地呈現了出來的?
“總覺得你不是像平時表現出來的那樣簡單,總有一天你的小宇宙會爆發出來的,誰知道原來你的爆發點在這裏,你比福爾薩斯還要沒人性。”
單鐵關早就看穿了白雪,從她的眼神裏麵能看得出來,她是一個不那麽簡單的女生。
人的眼神是不會欺騙人的,很多在不經意間的一個眼神,就能透露出來他們內心真實的想法。
單鐵關回想起來了有一次在和沈冰蝶和白雪一起去回家的時候路過了一個街心公園,這個公園說大不大,不過五髒俱全。
有小小的湖邊景觀,也有一座看上去很像是北歐小鎮那裏風格的小小噴泉,也有一些供小動物們休息的草坪。
本來是單鐵關和白雪兩個人陪著沈冰蝶去醫院看了醫生回來的路上,沈冰蝶身體不是很精神。
但是在看到了這個公園之後,沈冰蝶一下子就來勁兒了,說是想進去看看,要是能看到小動物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可是誰知道在草坪裏麵慢慢走著的時候,白雪的腳下突然間踩到了什麽東西,低頭一看,才發現是一隻小小的麻雀屍體。
還記得當時沈冰蝶看到那個麻雀的屍體的時候,就驚聲尖叫了起來,並且雙腿一軟,沒有站穩就直接往一邊倒了下去。
還好單鐵關的反應夠快的,在看到沈冰蝶要倒下去的時候就趕忙接住了她。
沈冰蝶身為一個柔弱的女孩子,並且也是一個身體狀況不太好的女孩子,在看到這個場麵的時候這個反應。
可是誰知道另一邊的踩到了麻雀屍體上的白雪竟然好像是沒事兒人一樣的淡定,麵無表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