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這個飛行器是一定是可以隱身的,所以剛才它在天上飛的時候我們才沒有看到,要是我們早就發現的話,就能開得快一點兒往過趕過來了。”
葉星辰看到那些熒光粉之後,這樣和師父單鐵關和張東分析道。
“嗯,不過現在說什麽都晚了,我們看看這個東西裏麵究竟會走出來什麽東西吧,我倒是還挺期待的呢,那個福爾薩斯竟然還有能力擁有這樣先進的交通工具,真是人不可貌相,也是一個隱形富豪了吧。”
張東的關注點和一般人總是很不一樣的,別人覺得有意思的地方張東總是不以為意,他總是會另辟蹊徑。
找到和別人不同的有意思的地方作為觀察的重點,現在這個時候沒有將即將出現的那個飛行器裏麵的敵人當成是首要目標,而是把注意力放在了福爾薩斯哪裏來的這兒麽多的錢上麵了,真是叫身邊的這倆人感到很是無奈。
不過單鐵關相信張東是一個專業的人,在麵對需要對抗的場麵的時候,張東是那種隨時都可以迅速進入狀態中的那種能力很強的人。
“咦?小安不見了!剛才還在車裏麵坐著呢,我們要不去找她過來吧,到時候為了不想要傷害孩子們,我們一定會畏手畏腳的出招,這樣一定會讓他們找到空子,有了可乘之機的。”
福爾薩斯一會兒應該就要帶著孩子們一起出來了,要是小安和他聯手的話,他們未必是他倆的對手。
葉星辰提出來眼下最為重要的狀況,一扭頭看過去,剛才還在車裏坐著的小安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完全不見了蹤影。葉星辰不禁開始責備自己起來了。
想必就是剛才在飛行器發射出來十分強烈的光,他們幾個人閉著眼睛的時候,小安趁機給逃跑的吧。但是剛才在那樣的情景之下。
要是不閉上眼睛的話,說不定就會被那樣強烈的光照給刺瞎的,要是眼睛真的被弄壞的話那可就得不償失了,接下來要怎麽和福爾薩斯爭搶那些孩子們呀。
“算了吧,我們先不用管她了,還是留意學校教學樓吧,不知道孩子們什麽時候出來,還好這個接孩子們的東西竟然是這麽大的。
這樣顯眼,不過這麽大的東西杵在這裏,一會兒福爾薩斯一定會拿它來當做是很好的掩護工具的,我們要看緊一些。”
單鐵關這樣和他們說道,隨後便很謹慎地往學校走去了,張東和葉星辰自然也是跟在了他的身後,慢慢地走進了學校去。
在還沒有走到學校跟前的時候,單鐵關還想著是不是等到自己靠近了學校之後,就會被一種看不到的力量將他給擊退回去,就好像是小鈴鐺的母親。
那天說到過的,她不是在學校外麵想要衝著裏麵叫喊的時候,被一種看不見的力量給扼製住了喉嚨來著。
所以發不出聲音來,今天要是福爾薩斯知道了單鐵關他們會過來的話,一定是會采取什麽措施將他們隔絕在外麵的吧,怎麽會這麽容易就讓他們走了進來呢?
可是走進學校的時候,單鐵關才知道原來自己是多慮了,或者說這一次沒有成功猜測得到對方的想法,按理說福爾薩斯不是一個那樣粗心大意的人。
要是真的預料到了孩子們會有救兵的話,那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任由單鐵關他們隨隨便便就走了進來的。
對方的做法越是出乎單鐵關的意料,他們心裏麵自然也是越加的感到不安和緊張了。
“你們聽到什麽動靜沒有?”張東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了其他兩個人的前麵去了,耳朵特別靈敏是張東身上最大的一個特征,所以很多時候。
他們三個人一起出來行動的時候,通常張東都會走在最前麵的地方,是不是還會趴在地上,是那種動作十分敏捷的樣子,突然間就臥倒。
直接將耳朵貼近地麵,以便可以更好地受到一些聲音上的訊息,很多時候就是因為張東這樣的一個特點,單鐵關和葉星辰也是一次次地躲過了很是突然的襲擊。
所以了解張東的人,都知道,他是一個既有肌肉,又有技術的厲害家夥,別看他渾身是勁兒的外表,就斷然認為人家是一個頭腦簡單的男人。
其實張東也是一個頭腦靈活並且反應很快的小夥子,要不然當初沈冰晨也不會選擇和他在一起啊,沈冰晨那種從小就是被自己的爸爸媽媽慣著長大的女生。
一定是對於自己的另一半也有這很高的要求的,要不是張東身上有著特殊的吸引她的特質的話,沈冰晨哪裏會願意一直和他生活下來呢。
“啊?沒有聽到啊,是什麽聲音?有人靠近的腳步聲麽?”葉星辰走在張東後麵,聽到對方剛才那麽一句話之後,也是不敢大聲說話了,輕手輕腳地靠近了對方之後,
站在張東右邊的位置和他說道,同時一直沒有停止地東張西望地看著自己的周圍,生怕會猛然間出現什麽威脅,要是福爾薩斯來一個突然襲擊的話。
那可就麻煩了,他們還沒有做好萬全的準備,所以說,要是這個時候張東異常靈敏的聽覺要是可以聽得到一些聲響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他們可以提早做準備,也能提早知道對方是會從什麽地方過來的。
“等一下,是從地底下傳來的動靜,而且應該是孩子們的聲音,我想,他們現在八成就是在我們的腳下呢,這裏應該是有一個地下室之類的地方就對了。”
張東這一次沒有直接趴在地上將耳朵帖在地麵上,而是蹲了下來,一動不動地俯下身體靠近地麵,因為聲音的源頭是地底下。
單鐵關雖然沒有剛才葉星辰那樣反應之大,不過也是一直都有留意張東說的話的,不過就是沒有顧得上看著張東和葉星辰兩個人而已。
因為他總是覺得剛才那個飛行器很不對勁兒,對他們來說是很有威脅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