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讓我聽到的話又能怎麽樣呢,我根本就沒有辦法能幫到那群可憐的孩子們呀,我想,就算當時我喉嚨裏可以發出聲音來,也不知道那些孩子們能不能聽到我說的話。”

“更奇怪的是,我從學校跑到了那些我認識的孩子家去,他們的家裏人也都不在家,就好像是消失了一樣,隻要是我認識的,我都找過了,偏偏那天他們都不在。”

小鈴鐺的母親這樣和單鐵關他們說道,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張東趕忙從茶幾上拿起抽紙遞給了她,結果紙巾之後。

而等到她星期一再去學校的時候,一切都有恢複到往日的正常秩序中去了,想必要是她把星期六見到的奇怪現象和人們說的話,他們一定會把她當成是神經病的。

她為了不想惹麻煩,也就沒有和人們說起來過,再說了,她和小鈴鐺相依為命的,她也不想參合到這些事情裏麵去呀。

“要是我們家孩子有個三長兩短的,那我可是不想活了,我知道我是一個徹頭徹尾自私的母親,隻知道考慮自己的事情。”

小鈴鐺的母親小聲地說了一句謝謝,嗓子都哭的沙啞了,她剛才所說的那些,單鐵關他們當然是可以理解的,為人父母不都是這樣的麽。

都是一心將自己孩子的事情放在最為重要的位置,這些都是無可厚非的,一個弱質女流想要保護自己孩子的安全更是很困難的事情,誰會憑借自己一個人的力量來非要和黑惡勢力作鬥爭呢。

“您別這麽說了,幸好你沒有參與到這個事情當中來,這個事情遠比想象當中的要危險好多倍,你的選擇是很明智的,還是保全小鈴鐺的安全最好。”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好了,我們現在就趕往村子最北邊的北林小學看看去,總覺得現在過去的話,會有一些收獲的。”

單鐵關說完之後,就站起身來,因為坐在矮矮的小馬紮上時間有些長了,雙腳都有點兒發麻了,站起來的時候沒有站穩。

朝前麵踉蹌了一下下,還是葉星辰業績手快,趕忙往前邁出一步,扶了一把自己的師父,單鐵關才算是沒有站不住給跌倒。

“剛才著實是委屈您了,小鈴鐺那個小家夥,看來是很喜歡你們幾個大哥哥的呀,這個小馬紮平時她都不讓我坐呢,你們第一次來我們家,

她就把這個馬紮讓給了你,看來是很信任你的呀。不過就是委屈你們了,我們家這些家具確實是有點兒拿不出手,不太適合接待客人。”

小鈴鐺的母親已經不再哭泣了,看到客人們站起身來之後,自己也很自覺地站了起來了,隨後還和單鐵關他們致歉了呢。

一行人從小鈴鐺家出來之後,張東先開口說了,“我去開車去,你們先往那邊走著吧,一會兒我就追上去了。你們也是要小心一些知道了麽?那個福爾薩斯是出了名的危險人物,這一次我們一定要把他給製服才行。”

張東這樣和單鐵關和葉星辰說道,兩個人都衝著貼心的張東點了點頭。

也不知道是不是冤家對頭的關係,兩個人交手多次,竟然好像是產生了一種很微妙的化學反應,福爾薩斯今天就是要來鳳翔村的,單鐵關對於一會兒將會和他見麵的那種感覺十分的強烈。

“一會兒到了地方之後,我在車裏坐會兒,有事情要處理,一個人下去把孩子們轉移了就好。你辦事兒我還是很放心的,最後二十個孩子終於馬上就到手了,馬上就可以實現我們的計劃了。”

小安坐在副駕駛的位子上,一邊用手機飛快地打著字,一邊和旁邊的福爾薩斯說道,福爾薩斯猜測現在的小安應該就是和“上麵的人”在溝通著什麽事情吧,瞥了一眼小安,隻見她是不是一臉嚴肅的表情,

看來是遇上了比較男版的事情,“上麵的人”可能又給他們安排了什麽更加複雜的事情了吧,又或者是小安手下的人又給她惹了什麽麻煩也說不定。

“知道了,總算是聽你說了一句對我是充滿信任的話了,這一次的工作就不用找人來監督我了麽?最為關鍵的時刻,你就放心我一個人辦了?

真是笑話,現在想一想白雪原來和我是同一類人,我還是覺得難以置信,你們兩個人竟然一直這麽成功地瞞著我這麽長時間,我還真的是個傻瓜呀。”

福爾薩斯顯然還是沒有從之前受到的打擊之中回過神來,這會兒還是耿耿於懷的呢,忍不住就又想要發泄發泄呢。

不過這一次,小安沒有搭茬兒,什麽話都沒有說,或許是手機裏麵傳來的消息讓她十分的困擾吧,現在身邊福爾薩斯的事情才不算是什麽重要的事情呢,下屬像這樣抱怨也是常有的事兒,隻要能把事情辦好就行。

兩個人終於到了鳳翔村北邊的北林小學了,把車停在小學門口之後,福爾薩斯下了車,本來麵前小學的鐵門是鎖著的,不過這都不是問題。

福爾薩斯右手甚至不用抬起來,隻是食指和中指兩個指頭稍微晃動了一下,麵前的那個鐵門就全部都打開了,福爾薩斯照直就走了進去了。

今天也是一個星期六,而且現在又是差不多晚上的時間了,所有學校裏麵不隻是沒有學生,就連平時在這裏加班的老師都沒有。

從外麵看上去,操場上也沒有人,根本是看不出來這所學校裏麵是有二十個孩子的樣子啊,不過福爾薩斯當然是知道那些孩子是在哪裏的,就在學校的地下車棚裏麵,福爾薩斯走了下去,那些孩子們就在下麵呢。

在見到福爾薩斯之後,孩子們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親人一樣,紛紛都湧了過來了,圍繞在他的身邊,福爾薩斯看著孩子們一臉笑容的樣子,

展現出來了一副十分慈祥的樣子,這樣的表情很少會出現在福爾薩斯的臉上的,也就隻有在麵對著這些孩子的時候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