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小安佯裝溫柔的用手摸了摸福爾薩斯的臉。

福爾薩斯被小安禁錮著身體動彈不得,看著小安滿臉陰笑的樣子,他這才明白,小安的目的遠遠不像他想象的,隻是想要對付單鐵關而已那麽簡單。

想著事到如今他竟然敗給了小安,如果再不答應她,說不定自己也會死的很慘,到時候就連殺父之仇也報不了了。

想到這裏的福爾薩斯,麵色漸漸有些緩和,微微對小安點了點頭說:“好,我答應你。”

聽著他的這句回複,小安滿意的笑出了聲,開心的仰天大笑著:“哈哈……好,我就喜歡聰明的狗腿子,放心,日後你跟了我,少不了你的好處。”

福爾薩斯雖然不滿小安對自己的侮辱,但是也不敢再說什麽,無論如何,他也一定要報仇,更何況小安已經幫他除掉了張斌,念在這一點,他也就暫時放下了心中的怒氣。

就在這時,從門口陸陸續續進來了許多男子,那些男子都有著一模一樣的藍色眼睛。

小安不滿的皺了皺眉頭,看著那些男子說道:“時間給你們定好的是分鍾,現在多了30秒,你們難道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嗎?”

看著小安有些生氣,男子們麵麵相覷了起來,不明白小安為什麽突然間變得這麽冰涼,甚至要糾結這麽一點小事情。

要說以前的小安,可是不會對他們撒火的。

其中的一個男子鼓足了勇氣對小安說:“老大對不起,路上有點堵車,所以我們……”

還沒等他說完,他整個人立刻被彈飛在了外麵。

此時所有的人都震驚了,就連福爾薩斯也不例外,看下小安的眼神都充滿了不可置信。

而小安的那些手下則是麵露驚恐,嚇得大氣也不敢出。

小安收起了自己的靈力,目光陰冷的看著眾人說道:“這算是給你們一個教訓,下次不要再犯同樣的錯誤,以後我的命令隻能執行,不允許有任何辯解,如若不然,就不僅僅隻是受傷這麽簡單的事情了。”

聽著小安的這一番話,那些異能之空者也是敢怒不敢言,齊刷刷地對她點了點頭:“是。”

小安揮了揮手說:“下去吧。”

其他的男子便迅速離開了房間,來到了外麵,將身受重傷的一個男子扶著,離開了此地。

對於小安而言,她原本是想著福爾薩斯的手下,如果對她進行反抗,那她好歹也有些手下來對抗著他們,不過那些人也實在是些窩囊廢。

看著事到如今福爾薩斯已經歸順了自己,小安來到了他的麵前,嘴角揚起了一抹微笑說道:“接下來交給你一個任務,在一個月之內一定要完成。”

之後她便將自己的嘴巴湊在了福爾薩斯的耳邊,輕聲低語著自己的計劃。

福爾薩斯緊緊地皺起了眉頭,心中思緒萬千,但還是答應了她的請求。

在和福爾薩斯詳談了計劃之後,小安便轉身向外走去。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著,轉眼間就到了晚上,小安回到了家,看著葉星辰依舊坐在沙發上,冷哼了一聲,並沒有跟他打一句招呼,而是直接走進了房間。

葉星辰也考慮到小安,可能是心情不好,所以才對自己態度這麽惡劣,也就強迫著自己不再生氣,隻是看著小安對自己冷漠的表情,不知為何,他的心裏感覺有些不舒服。

在他的心裏似乎早已將小安當做了自己人,甚至超出了那種普通朋友的關係,每當看著小安稍微有點不高興,他的心情也會隨之波動。

或許這就是愛情吧,可惜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愛對人,也有可能是老天爺一直對他很不公平,讓他的情感無比波折。

張東將沈冰晨送回了家之後也回到了家裏,看著葉星辰滿臉的愁眉苦臉,有些疑惑,坐到了他的麵前問道:“你怎麽了?”

葉星辰回過了神,看著張東說:“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小安今天有點不對勁,無緣無故就對我發火了。”

張東自然明白葉星辰對小安的心思,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著說道:“你放心吧,女人嘛,總有那麽幾天,等這段時間過去了也就好了。”

聽著張東的這番話,葉星辰也終於明白了,小安為什麽會突然變成這樣,心中的怒氣逐漸消散,微微對張東點了點頭。

兩個人簡單的聊了一會兒之後,便回到了各自的房間休息著。

深夜,單鐵關坐進了車子,將車子開在路上,目光異常凝重。

來到了之前的那所醫院後,他詢問著前台的工作人員:“你好,請問林先生今天來上班了嗎?”

工作人員搖了搖頭說:“沒有。”

單鐵關這時候又想到了在血庫工作的那名男子,便問道:“那請問在血庫上班的那個男子來了沒?”

工作人員自然明白單鐵關說的是什麽人,像一般平常他們晚上工作的人,每個崗位都隻會留下一個,所以對於那個人,他的記憶人很深刻。

“他也沒有來。”

聽著工作人員的這番話,單鐵關微微愣了愣,但還是轉身離開了醫院。

坐在車裏的他不停地用手敲打著方向盤,心中思緒萬千。

要說林翔是因為生病而沒來,那麽他的那個同夥也肯定會來,兩個人不可能那麽巧同時不上班,那樣的話就隻有一個可能性:很有可能是白雪對他們兩個人殺人滅口了。

想到這裏的單鐵關,心裏猛地咯噔一下,目光一直定格在醫院門口,似乎在心裏已經認同了他的這一想法。

原本他想著利用這次來讓白雪說出她的目的,可沒想到,白雪竟然下手那麽快,這下子他可真找不到什麽把柄了。

此時的單鐵關滿臉的氣憤,手重重的拍打了一下方向盤,緊緊的握起了拳頭,開著車離開了此地。

在來到家門口時,他收了收自己的情緒。

對於他而言,不管他的心裏對白雪有多氣憤,也不能將情緒全部顯現在臉上,更不能讓他的家人為他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