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張斌的這幅樣子,白雪開心的笑出了聲,身後的那些異能之空者也隨即哈哈大笑著。
“哈哈哈,真是個窩囊廢,老子還想著他到底有什麽本領呢?沒想到就這麽弱不禁風。”
“就是,就是,我要是活成他這樣子,我還不如早點死了呢。”
……
聽著那些人對自己的嘲諷,張斌並沒有理會,而是抬起了頭看著白雪:“現在你該告訴我了。”
白雪似乎非常滿意張斌的這一舉動,緩緩說道:“小安是這些異能之空者的主人,也是我們的合夥人。”
聽著白雪的這一番話,張斌滿臉的不可置信,手緊緊地握住了地麵的土,指甲和著鮮血嵌進了肉裏。
白雪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到了晚上的11點多,目光有了一點不耐煩,對身後的異能之空者使了個眼色,決定不再浪費時間。
異能之空者也明白白雪的意思,繼續凝聚著自己的靈力,趁著張斌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將他們的全部靈力衝到了張斌的心髒。
張斌受到了重擊,身體猛地向後飛了兩米遠,整個人一動不動倒在地上,顯然早已沒了呼吸。
其中的一個男子來到了他的麵前,用手探了一下他的鼻息,對白雪搖了搖頭說:“他死了。”
白雪滿意的點了點頭,看著麵前的男子說道:“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
男子紛紛朝著白雪鞠了一躬,目送著她的離開。
等到她離開之後,他們才帶著張斌的屍體開車離開。
車裏的白雪開心的笑出了聲,放著音樂,手指歡快的在方向盤上敲打著,時不時的哼著幾聲小曲兒,心情格外暢快。
對於她而言,現在沒有了唯一阻攔她的絆腳石,她隻要再讓單鐵關他們幾人相信自己,那就不會有什麽事情發生。
回到了沈家之後,陳玉琴和沈鎮兩個人也根本沒有發現白雪的異樣,隻當她是出去玩,遇到了什麽事情才會那麽開心。
白雪也笑著跟他們打了聲招呼,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並且將門迅速反鎖,拿出手機撥通著一個號碼。
小安聽到了手機的鈴聲,看了一眼上麵來電顯示的號碼,迅速接通著。
“怎麽樣了?”此時的小安有點期待。
“放心吧,已經成功了,現在你的那些人把他帶走了。”白雪笑了笑。
聽著白雪的這番話,小安在心裏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嘴角也微微揚起:“好,我知道了。”
“那你什麽時候打算過去呢?”白雪問道。
“今天晚上就不過去了,我今天白天給葉星辰說我肚子疼,晚上他肯定也不讓我出去,明天再過去吧,反正這種事情又不急。”小安笑了笑。
“嗯,好。”白雪簡單的回應著她的話,掛斷了電話。
單鐵關看這熟睡的沈冰蝶,輕輕地將她身上的被子揭開,露出了她的雙腿,從自己的腰間掏出了連先生給他留下的針灸。
將那些針灸紮在了沈冰蝶腿部的穴位處,又凝聚著自己的靈力,默念著咒語,給她注入著自己的修羅之氣。
此時的沈冰蝶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腿部暖暖的,整個身心格外放鬆,睡得也更加深沉。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著,到了第二天的早晨,單鐵關才收回了自己的靈力,並且拔回了針灸。
在心裏慶幸著,沈冰蝶的腿傷恢複的很好,最多再這樣持續一個星期,她就可以下床走路,那麽到時候他們也就可以繼續修煉五行陣法。
想到這裏的單鐵關不由得笑出了聲。
沈冰蝶聽到了單鐵關的聲音,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用手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
看著單鐵關格外開心的樣子,有些疑惑問道L“你怎麽了?什麽事這麽高興?”
單鐵關回過了神笑著說:“沒什麽,現在時間還早,你在睡會吧?”
沈冰蝶無奈的對他點了點頭:“那好吧。”
看著沈冰蝶又躺下了,單鐵關笑了笑。
對於他而言,他更想要讓沈冰蝶看到這種驚喜,到時候她也會更加開心。
小安洗漱完畢就來到了外麵,想著張斌現在已經死了,昨天晚上她就興奮的一晚沒睡,在聽到了葉星辰的腳步後,她滿臉笑意的看著葉星辰。
葉星辰看著小安早早的就起來,有些疑惑問道:“你今天怎麽起來這麽早?”
小安笑了笑說:“等會兒商場裏麵有一個活動,我想要去買點東西,順便去逛逛。”
聽著他的這番話,葉星辰倒也沒有多少疑惑,對她點了點頭說:“好,路上小心點。”
得到了葉星辰的回複,小安開心的笑出了聲:“知道了。”
說完她就轉身離開了房間。
看著小安略顯焦急的背影,葉星辰無奈的搖了搖頭,寵溺地笑著,在心裏感歎著女人還真是很奇怪,為了商場裏的那麽一點點活動,就起那麽大早。
小安開著車來到了一所看起來似乎並不豪華的別墅,這棟別墅裏有許多房間,而且每間房間裏麵的裝飾和擺設都是一樣的。
坐在客廳上的幾個男子看到了小安,立刻恭敬地站起了身,異口同聲的說著:“老大好。”
小安微微對他們點了點頭問道:“昨天帶回來的那個人呢?”
其中的一個男子用手指了指旁邊的房間說:“我們把他放在那裏麵了。”
小安沒有回複男子的話,直接走進了房間裏麵。
看著在一塊木板上躺著的張斌麵色已經死氣沉沉,她將手搭在了張斌的胳膊上,感受著張斌的體溫已經異常冰冷,嘴角微微揚起,凝聚著自己的靈力。
不一會兒,她的身體周圍就出現了藍色的光芒,默念了一會兒咒語,那些藍色的光芒便在張斌的麵前盤旋成了一個圈。
隨著那團光芒越來越耀眼,江濱身體裏的靈力也漸漸被侵蝕。
看著麵前白色的光芒被那團藍色的光芒吞噬著,小安就無比期待。
隨著時間的流逝,小安皺了皺眉,額頭上已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細汗,看起來痛苦不堪,臉色無比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