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陣法,包含金木水火土體係,有著風雨雷電冰咒術的提供,可以用來對抗各種邪惡力量。
隻要有人進入陣中,不管此人的靈力有多高,都會自動封鎖他的所有靈力,並且他今生的所有過往都會展現在五行陣法中。
隻是,此陣法有一個缺點,那就是修行此陣法,必須集結天地之靈氣,陰陽之結合,方能成功修行。
看著書裏的這段內容,單鐵關緊緊地皺起了眉頭,一臉的憂慮。
其實這上麵的意思也已經很明顯了,那就是說修行的人必須有男有女,而那些天地之靈氣,也就是在一片空曠的地方,利用月光和地心的能量,就可以完成。
想到他的身邊根本沒有女性修靈者,這對單鐵關來說是一個困難。
無奈的搖了搖頭,合上了書,將書放回了書架裏,麵色凝重地回到了二樓。
沈冰蝶看著單鐵關的這幅樣子,有些疑惑問道:“你怎麽了?看起來心事重重的樣子。”
單鐵關回過了神,看著沈冰蝶:“哦,沒事,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睡吧。”
“好。”沈冰蝶簡單的會讓著他的話,微微點了點頭,看著單鐵關盤腿在地上入定著,她也就放下了心。
單鐵關憑借著自己的意念來到了一片白霧中,呼喚著他的師父。
不一會兒,一個滿頭蒼白的老人站在了他的麵前:“這次找我又是什麽事啊?”
老人或許知道,他徒弟從來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直接開口就問著單鐵關。
單鐵關依舊愁容滿麵的看著老人:“師父,你上次給我的那本書裏記載著一個五行陣法,不知道那個五行陣法中陰陽調和是什麽意思?需要幾個男的幾個女的呢?”
聽著單鐵關的這句話,老人顯得有些震驚,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反問道:“怎麽?你要修煉五行陣法嗎?這個陣法可不容易呀!要是沒有修煉好,說不定還會將你身上的靈力全部吞噬。”
單鐵關也愣了愣,他完全都沒有想到這個後果,隻是想著自己無論如何都要打敗福爾薩斯,還他們家人一個安寧的生活,眼神就變得無比堅定。
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不管怎麽樣,我也一定要修煉這個陣法。”
看著單鐵關如此堅決的態度,老人欣慰的點了點頭,緩緩說道:“其實這個陣法中,隻需要一個女人就夠了,雖然書裏寫的是陰陽調和,字麵意思也是一樣多。”
他接著又說道,“但是女人本身就屬於純陰之體,如果跟你們的純陽之氣相互結合,那肯定會事半功倍,相反,要是有太多的女人了也不好,純陰之氣,如果大於純陽之氣,那說不定你們幾個都會被反噬。”
聽著老人的這句話,單鐵關心中似乎有了底,恭敬地對他鞠了一躬:“多謝師父。”
轉眼間就到了清晨,單鐵關入定完畢起身站在了窗邊,看著街道的人來人往,心中思緒萬千。
而就在這時,沈浩也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沈冰蝶發現了沈浩的異樣,開心的笑出了聲,眼神無比興奮,對單鐵關說著:“小浩醒了,你快來看看。”
單鐵關轉過了頭,急忙來到了沈浩的麵前,仔細的檢查一番後,懸著的心終於放鬆了下來,對沈冰蝶露出了一個微笑,說道:“放心吧,他已經沒事了。”
他的這一番話,讓沈冰蝶開心不已,也由於過度的開心,眼淚不由自主的湧現了出來。
沈浩側過了自己的小腦袋,看著沈冰蝶在哭,奶聲奶氣的問道:“媽媽,你怎麽了?”
“沒事,我就是太高興而已。”沈冰蝶破涕為笑,將沈浩緊緊的抱在了懷裏。
看著沈冰蝶異常開心的樣子,單鐵關的嘴角也不由自主的揚起。
沈浩似乎想到了什麽,眼神中有了一點惶恐,將自己的小腦袋使勁的往沈冰蝶的懷裏鑽著,說道:“我怕。”
這讓沈冰蝶有點疑惑問道:“怕什麽?別怕,媽媽在這呢。”
沈浩抬起了頭,看著沈冰蝶:“我昨天好像做了一個夢,夢見好黑好黑的森林,那裏麵沒有一個人就我一個人,我在那裏怎麽走都走不出去,那些風把樹葉吹到了我就害怕,媽媽你說,是不是有怪物呀?”
聽到他的這一番話,單鐵關和沈冰蝶兩個人麵麵相覷,他們也自然明白沈浩說的就是幻術裏的事情。
想著沈浩在幻術裏擔驚受怕的那段時間,他們兩個人的心都狠狠的揪著疼。
單鐵關強忍著心中的悲痛,坐到了沈冰蝶的身邊,兩個人將沈浩放在了他們的中間,滿臉的疼愛。
用手摸了摸他的頭發說道:“小浩乖,爸爸媽媽在這裏,咱們是小男子漢不怕,以後爸爸,絕對不會再出現噩夢了,無論如何我們都會陪在你的身邊的。”
說完兩個人寵溺的朝著沈浩的臉蛋各親了一口。
或許是因為有了父母的安慰,沈浩也逐漸不再那麽害怕。
直接站起了身,佯裝出一副小大人的樣子,拍了拍胸膛,看著兩人說道:“我是男子漢,我不怕噩夢,以後長大了我要打妖怪,讓那些妖怪不要去嚇別的小朋友。”
看著沈浩如此信誓旦旦的樣子,單鐵關和沈冰蝶兩個人都笑出了聲。
良久過後,單鐵關將沈浩抱到了樓下。
陳玉琴和沈鎮還有沈冰晨三個人,看到沈浩時也很開心。
單鐵關看著麵前異常和睦的景象,心中無比欣慰,仿佛下定了什麽決心一般,目光無比堅定,直接走出了家門。
此時,在一個公寓樓裏,小安收拾自己的行李,看了一眼時間,想著回去後葉星辰肯定會很開心,她也就不由自主的笑出了聲。
為了不讓別人知道是白雪把自己送回去的,她也就沒有讓白雪送她,畢竟她當初是一個人去往的醫院,現在也理應一個人回去。
想到這裏的小安無奈的搖了搖頭,走到外麵攔了一輛出租車。
葉星辰坐在了客廳上,顯得有些焦慮不安,不停的看了看時間,在心裏一直想著為臨走時的樣子,就不免為她擔憂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