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看著單鐵關問道:“這位先生你沒事吧?”

單鐵關搖了搖頭,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說:“沒事倒是沒事,隻是我身上的衣服濕了,不知道你能不能先幫我找一身衣服,我出來的時候沒帶錢。”

說完他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發。

其實他說的這句話倒是真的,畢竟,他這次出來是辦正事兒,又不是來遊山玩水,要錢也沒用。

男子用著異樣的眼光打量了一下單鐵關,似乎相信單鐵關並不會騙他,而且一件衣服能值多少錢,便點了點頭說,

“這樣吧,我們那裏還有一件舊的工作服,你要是不嫌棄你就先穿那個。”

聽著男子的這句話,單鐵關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真是謝謝你了。”

對於單鐵關而言,有的穿就不錯了,他才不會在意衣服到底舊不舊。

男子擺了擺手:“沒事,這都是小意思,出門在外難免會碰到困難,該幫就得幫。”

看著男子如此豪爽的樣子,單鐵關笑出了聲。

之後他便隨著男子來到了工作室,換好了衣服將金石又放回了口袋,開車離開了此地。

路上的他緊緊地皺起了眉頭,想著這次遇到的那個男人,他就隱隱覺得有些不對,頓時明白了,這個男子肯定是福爾薩斯派來的。

想到這裏的單鐵關,整個人的心弦又緊張了起來,猜測到他的家人也有可能會遭到福爾薩斯的毒手,急忙拿出了電話撥通著一個號碼,耐心的等待著對方的接通。

此時,葉星辰和小安兩個人坐在客廳上看著電視。

突然聽到了一陣手機鈴聲,葉星辰拿出了手機,看了一眼上麵來電顯示是單鐵關的號碼時,迅速接通著。

“師父,怎麽了?”葉星辰問道。

“這段時間那些人有沒有去我家?”單鐵關有點擔憂的問著。

葉星辰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便笑了笑說:“放心吧,有我們在不會出事的,他們很安全。”

聽著葉星辰的回複,單鐵關這才放下了心,在心裏慶幸著自己將他們留下來,還真是正確的。

“對了,師父,你有沒有找到金石?”葉星辰也有點疑惑。

“找到了。”單鐵關簡單的回應著他。

“真的,那太好了,那你什麽時候回來呢?”葉星辰的臉上浮現了一抹欣喜的神情。

“我現在就往回走著呢,大概明天下午就到了。”

兩人簡單的交談了一會兒,便掛斷了電話。

小安轉過了頭看著葉星辰:“怎麽了?你師父說什麽?”

葉星辰滿臉的笑意,迫不及待的將這個好消息告訴給了小安,而小安得知單鐵關成功的將金石拿到手,在心裏一直怒罵著手下人的辦事不利,嘴角卻微微揚起。

之後,她便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看著小安離去的背影,葉星辰皺了皺眉,收起了自己的笑容,總覺得這個背影有些熟悉,但是又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可能是越想思緒就越亂,搖了搖頭。

這邊,張斌坐在車裏看著沈家的門口,滿臉的愁容滿麵,絲毫也想不出來,白雪到底用那些血漿要做什麽?

正在他疑惑的時候,白雪卻從門口走了出來,直接開車離開,看著白雪離開的背影,張斌皺了皺眉。

本想繼續跟上去,可是考慮到如果他要是離開,在這段時間沈家的人出了什麽差錯,那可就是他的責任了。

瞬間又想到了另一個計劃,下了車直接走了進去。

沈鎮看著張斌有些疑惑:“小斌,你怎麽來了?”

“我來找師母有點事。”張斌簡單的說著。

既然張斌都這樣說了,那沈鎮自然也不好拒絕,認同了他的話。

沈冰蝶看到了張斌,想著他隻是前來肯定有什麽發現,便笑了笑問道:“怎麽了?”

張斌看了一眼沈冰蝶說道:“我想去白雪的房間看一看,你能告訴我她是哪個房間嗎?”

他的這一番話,倒讓沈冰蝶疑惑不已:“你去她房間幹什麽?”

“我想去她房間看看有沒有什麽線索,說不定還會有什麽發現呢?”

此時,沈冰蝶考慮到張斌說的話,其實也有些道理,畢竟,白雪的房間除了單鐵關進去過,從來沒有別人進去,她也很想知道那間房間裏到底有什麽。

想到這裏的沈冰蝶看著張斌:“在東南角有一個偏僻的小房間,那就是她的房間了。”

“好。”張斌簡單的回應著沈冰蝶的話,轉身離開。

在正準備下樓的時候,就看到了沈鎮往自己的房間走去,他在心裏慶幸著老天爺的相助,要不然他還真不知道要找什麽借口來說服沈鎮呢。

聽到了沈鎮關上房門的聲音,他才放心地往白雪的房間走去。

來到房間仔細地打量了一番之後,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這倒讓他有些疑惑。

原本他是想著能不能在白雪的房間裏找到血漿,不過現在看來,血漿根本不在她房間。

這時他的目光卻停留在了房間的梳妝台上,看著梳妝台下麵的抽屜,他走到了梳妝台麵前拉開了抽屜,翻了許久並沒有找到什麽。

隻是在拉開第一層抽屜的時候,他震驚的愣在了原地。

抽屜裏放著一根針,隻見那根針上有著明顯的血跡。

隻要是作為修靈者都知道那根針的作用是什麽,張斌自然也明白,瞬間猜測著白雪一定是修靈者,但是同時也為白雪的隱瞞而更加懷疑。

為了不引起白雪的懷疑,他並沒有將那根針拿走,而是將抽屜又關閉著,回到了沈冰蝶的房間。

沈冰蝶看著張斌麵色無比凝重,心中也有一股不好的感覺,急忙問道:“你發現什麽了嗎?”

看著沈冰蝶眼神中的焦急,考慮到他現在還沒有徹底的抓住白雪的把柄,如果再將今天發現的事情告訴沈冰蝶,那沈冰蝶也一定會在某個情急之下對單鐵關說出來。

畢竟,他也知道沈冰蝶這個人一向做事粗心大,尤其是麵對單鐵關和白雪之間的問題,更何況,他拿到的把柄也不是很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