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星辰滿臉的不可置信,不過恍惚間看到了從旁邊飛速閃過的那人背影,隱隱覺得有些熟悉,但是卻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隻是想著那名女子的靈力似乎在他之上,心中就非常不解。
“難道那人也是異能之空者?”他在心裏小聲地喃喃自語著。
周圍寂靜的無聲,似乎根本沒有什麽事情發生一般,葉星辰想的都有些頭疼,使勁的晃了晃腦袋,又坐進了車裏,目光一直定格在沈家,生怕那個女人會返回來,絲毫不敢有任何懈怠。
在一個異常寂靜的小道道裏,戴著麵具的女子看了看麵前的男子滿臉的恨鐵不成鋼說道:“行了,你先回去吧。”
男子無奈的歎了口氣,看著女子說道:“老大,這次謝謝你,可是我……我這次計劃失敗了……按照我們的規矩……”
男子似乎有點難以啟齒,今天他竟然敗在了葉星辰的手裏,想想都覺得十分窩囊。
女子擺了擺手說:“不用你以死謝罪,你打不過他的,這件事情我會跟福爾薩斯解釋的,先回去養傷吧。”
對於女子來說,她也沒有想到葉星辰竟然會修煉這種術法,一時間倒對他有些刮目相看。
隻是在心裏開始覺得,單鐵關的徒弟也並不是那麽好對付的,就不由得為之前他們的大意而懊惱著,如果不是她今天及時趕到,恐怕她的手下又得慘死一個了。
想到這裏的女子緊緊地皺起了眉頭,心中思緒萬千。
聽著女子的這番話,男子心裏多多少少有些感動,同時也在心裏發誓一定要一雪前恥。
看著女子沒有說話,男子有了一點疑惑問道:“老大,既然那小子不是你的對手,你為什麽不打敗他呢?為什麽要放過他?”
女子麵色瞬間陰冷,看了男子一眼,說道:“我的事情也是你能過問的嗎?”
男子在心裏雖然有些不滿,但還是恭敬的對女子鞠了一躬,直接離開。
望著男子離開的背影,女子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心髒部位,也回到了家裏,而熟睡中的張斌和張東兩個人根本都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良久過後,時間已經到了後半夜,張斌的鬧鍾也響了起來,他用手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直接起身向外走去。
林翔坐在椅子上打著遊戲,就看到了張斌的身影,心中無比煩悶,沒好氣的問道:“你又來做什麽?我告訴你了那件事我無可奉告,你還是請回吧。”
說完他就轉過了身,幹脆不麵對張斌。
看著林翔臉上對自己產生的厭惡感,趙斌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該怎麽說。
原本他是想著讓林翔看到自己的毅力,說不定還會被自己所感動,不過現在看來倒是他多想了,麵前的林翔脾氣猶如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
無奈他搖了搖頭,隻能說道:“那好吧。”
說完他就轉身離開,林翔心裏異常不安,幹脆就直接走到門口,看著張斌的身影走遠之後,他才迅速關上了房門。
可是殊不知,張東早已發現了身後林翔眼神的異樣,隻是他也沒有太在乎,在走到樓下他才猛地停住了腳步,想到了之前林翔的種種異樣,他決定再上去問問,如果這次還是不行的話,那對付這種人就隻有用拳頭解決了。
想到這裏的張斌轉過了身,朝樓上走去。
走到門口正推開門,就聽到了裏麵傳出來的隱隱談話聲音。
由於他們的聲音非常低沉,所以普通人是根本發現不了的,可是對於張斌來說,作為一個修煉者,他的耳力比常人強百倍,自然很輕鬆的就聽到了裏麵的談話。
隻是隱隱聽到了他們的談話內容好像是白雪,這倒讓張斌提起了興趣。
原來就在張斌離開之後,林翔心裏越發地不安,便找來了自己的好兄弟,兩人商量著對策。為了能夠聽清他們的內容到底是什麽?張斌將自己的耳朵貼在了門口。
林翔看了一眼麵前的人,內心非常焦慮和氣憤,咒罵道:“沒想到那個男人還真是陰魂不散。”
男子看著林翔生氣的樣子,急忙安慰著他:“行了,行了,你也別生氣了,咱們不是也給他帶了一頂綠帽子嗎?隻是他老婆拿血漿,為什麽不告訴他呢?難道說那個白雪真的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呀?”
林翔似乎還在心煩,緊緊地皺起了眉頭,說道:“這我哪能知道?”
……
聽著裏麵人的這一番談話,站在門口的張斌震驚的愣在了原地,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們兩人話中的意思也很明顯,想到白雪不守婦道,竟然給他的師父戴了綠帽子,就讓他無比氣憤,隻是他也沒有想到白雪竟然會來醫院找血漿,這下他才終於明白林翔死活不告訴自己事情的緣由是什麽了?
按理說一個普通人根本就用不到血漿,他在心裏就逐漸認定,白雪的身上肯定有著更大的秘密。
此時的張斌麵色無比狠厲,緊緊的握起了拳頭,看著緊閉的大門,他決定抓個現行,讓他們兩個無從狡辯。
林翔正準備再給麵前的男子說些什麽,門卻被人重重的踹開。
“咣當……”一聲,嚇得兩個人不禁起了個哆嗦,在看到來人是張斌時,林翔大驚失色,支支吾吾的問道:“你這人進來怎麽也不敲門,我都告訴你了,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別煩我了?”
聽著林翔的這句話,他旁邊的人也立刻反應過來,麵前的人就是白雪的丈夫,看著渾身上下散發出危險氣息的張斌,他不免有些做賊心虛的冒出了一身冷汗,臉色也早已嚇得慘白。
張斌二話不說,直接上前拽住了林翔的衣領,怒吼道:“原來你們竟然在給她賣血漿?而且還把她給侮辱了,現在,你們跟我到司法局走一趟。”
或許是因為事情被拆穿,兩個人也無從抵賴,林翔也被這句話給嚇到,急忙說道:“我求求你,你放了我吧,這都是你妻子要求我這麽做的,我們也不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