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東和張斌兩個人在得知這件事情之後,紛紛開心不已。

隻是張斌想到了單鐵關不帶他們去的用意,便對張東和葉星辰兩人說道:“這樣吧,在師父不在的這段時間,我們三個人輪流守在他家附近。”

“好!”張東和葉星辰兩人認同的對他點了點頭。

三個人意見一致,商量好了之後,白天暫時由張斌前往。

其實這也是張斌主動要求的,這樣的話,那他晚上去找那個林翔,就再也不用擔心會被人發現。

目送著張斌離開之後,葉星辰和張東兩個人便回到了房間。

而此時此刻坐在客廳上的小安,緊緊地皺起了眉頭,目光瞬間陰暗了下來,猛然間想到了什麽,嘴角微微揚起,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來到房間,她直接將房門反鎖,迅速撥通著白雪的號碼,耐心的等待著她的接通。

白雪正坐在椅子上看著書,聽著電話的鈴聲,放下了手中的書,拿出了電話。

“怎麽了?”白雪問道。

小安笑了笑說:“你來我這裏一趟吧,我跟你商量點兒事兒。”

“嗯。”白雪雖然不明白到底是什麽事情,但是還是回應著她的話,掛完電話後,她就直接起身往外走去。

坐在客廳上的陳玉琴看到了白雪,笑著跟她打了聲招呼:“小雪,你要出去呀。”

“對。”白雪微微一笑。

“那你路上小心點啊!”陳玉琴看起來似乎非常關心白雪,讓白雪的心裏美滋滋的。

良久過後,她來到了張斌的家裏,小安早已在客廳上等待多時,在聽到敲門聲她立刻起身,將白雪帶回了自己的房間。

白雪看著小安無比謹慎的樣子,有點疑惑問道:“到底什麽事兒搞得這麽神秘?”

小安麵色無比嚴肅看著她說:“單鐵關好像找到了治療他兒子的辦法,今天早上就走了,很有可能這段時間都一直不在。”

聽著她的這句話,白雪微微皺了皺眉,顯然她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情。

原本她還以為單鐵關隻是在房間裏修煉,所以她才沒有見到他。

想到這裏的白雪,突然間猜中了小安的心思,眼神中也開始有了一種異樣的光芒,問道:“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麽做?”

小安想了一會兒之後看著白雪說道:“你不是可以問靈嗎?你去問問他要去哪裏?他的目的是什麽?”

白雪微微對小安點了點頭,直接坐到了旁邊的梳妝台旁,凝聚著自己的意念,默念著咒語,隻是一刹那的功夫,她的周圍就散發出了紫色的光芒,看起來格外魅惑。

用嘴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將鮮血滴在了鏡子上,等到鏡子緩緩飄散出黑霧的時候,她才冷冷地問道:“告訴我單鐵關的動向和目的。”

隻見鏡子上浮現出了這樣的幾個字:萬福山尋找金石。

看著上麵的幾個字,小安和白雪兩個人相視一笑,白雪也收回了自己的靈力。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白雪看著小安問著。

小安用手摸了摸肩上的頭發,笑了笑說道:“我們去找福爾薩斯,跟他商量一下下一步的計劃。”

“好。”白雪認同了她的話,對她點了點頭。

考慮到白雪現在回家要是取車的話,肯定會多多少少浪費一點時間,畢竟這次機會對她們來說千載難逢,小安便決定去問葉星辰借車子。

而白雪自然而然也就答應了她,坐在沙發上等待著小安。

葉星辰睡得迷迷糊糊,聽到了敲門的聲音,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起身來到門口,看著滿臉笑意的小安,疑惑的問道:“你有什麽事嗎?”

小安衝葉星辰露了一個大大的微笑,將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胳膊上,來回晃著撒嬌的說道:“我跟小雪倆人想去商場逛一圈兒,你把你的車子借給我唄。”

“沒問題,你等一下。”

葉星辰非常豪爽的就答應了小安的請求,走進了房間。

根本沒有任何懷疑,甚至在心裏以為是白雪的車子壞掉了,小安才會找他借車。

將鑰匙交到了小安的手中,小安笑了笑說:“謝謝你!”

她突然間對葉星辰的客氣,倒讓葉星辰覺得有些不適應,尷尬的摸了摸頭發,目送著小安離開之後,他才又走進了房間。

小安對白雪揮了揮手,白雪便起身跟著她一起來到外麵。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兩人也終於來到了目的地,門口的兩個男子在看到兩人時,恭敬的低下了頭。

房間裏,一陣古龍香水的香味撲鼻而來,福爾薩斯手中拿著雪茄,將頭靠在了身後的座椅上,從他的嘴裏緩緩的吐出來了絲絲煙霧,看起來非常愜意。

“看來,你還挺輕鬆的。”

從他的耳邊突然傳出來了這樣的一句話,他轉過了頭就看到了小安和白雪兩人一同進來,笑了笑說:“說吧,這次來又有什麽事?”

對於他來說,她們兩個人一同來尋找自己,無非就是有要緊的事,那他也不用拐彎抹角直接直奔主題。

兩人坐到了福爾薩斯的對麵,旁邊的一名男子為兩人端來了咖啡,之後又悄悄退下。

小安便將單鐵關離開的事情告訴了福爾薩斯。

福爾薩斯麵色無比凝重,掐滅了手中的雪茄,心中盤算著一個計劃,嘴角揚起了一抹冷笑,看著兩人說道:“既然這樣,那這次我們就來把他們一網打盡。”

白雪有點疑惑地看著福爾薩斯問道:“怎麽個一網打盡法?”

福爾薩斯輕聲的低語著自己的計劃,白雪和小安兩人聽著福爾薩斯異常完美的計劃,都不由得笑出了聲,認同的對他點了點頭。

房間裏傳出來了三人的奸笑,預示著他們對於此次的計劃勢在必得。

沈冰蝶緩緩的起身看到了桌上單鐵關留下的字條,得知單鐵關已經出發,她就在心裏默默的祈禱著,想著自己的兒子還在房間,她也不能無時無刻的守護在兒子身邊,便對著門口呼喚道:“有人嗎?外麵有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