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晨也看到了小安,並沒有對她為什麽會使用靈力而感到疑惑,因為她也聽張東給她說過,小安之前是守護金銀花的人,自然也就有點異能。
看著已經暈死過去的白雪,沈冰晨急忙對她說道:“你快來看看她,她流了好多血。”
小安本想再去追男子,可是在看到白雪的褲子全部被鮮血染透,預感大事不妙,直接蹲下了身,和沈冰晨兩個人將白雪扶了起來說道:“我知道這裏有一家最近的醫院,我們先趕緊把她送到醫院去。”
事到如今,沈冰晨也顧不了太多,隻能小雞啄米般的使勁地對小安點頭,看向白雪的眼神卻無比的心疼和愧疚。
雖然她也受了傷,但是如果不是因為白雪冒著生命的危險救自己,那說不定她現在連貞潔都不保了。
兩個人快速的來到了車庫,小安將車子飛速的開在路上,直接走進了一家醫院,並且似乎像是對這家醫院格外熟悉,找到了醫院的救助室,隻是這都沒有讓沈冰晨產生任何懷疑。
在幾個護士的幫助下,小安緊緊地握住了一個中年醫生的手說道:“求求你,救救她!”
醫生看了看小安,拿出了一張單子問道:“病人名字。”
“白雪。”沈冰晨急忙對醫生說著。
醫生在聽到沈冰晨口中的話時微微一愣,隨即說道:“好,知道了,你們放心,治病救人是我的職責。”
說完,他便轉身走進了救助室。
看著沈冰晨滿臉的血跡,小安當然知道她並沒有什麽大礙,不過還是得做做樣子,便麵露擔憂之情,看著沈冰晨說道:“你別擔心,她一定不會有事的,倒是你,你也受傷了,要不先去簡單包紮一下吧。”
沈冰晨搖了搖頭說:“我不去了,我沒事,我就在這裏等她。”
看著沈冰晨異常堅決的樣子,小安無奈的歎了口氣,轉身離開。
來到一個偏僻的轉彎後,她拿出了手機撥通著一個人的號碼。
葉星辰正準備入睡,突然聽到了一陣手機的鈴聲,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上麵來電顯示是小安的號碼時,迅速接通著。
“怎麽了?”葉星辰問道。
“小雪和冰晨他們出事了,我們現在在利和醫院。”
聽著小安的這句話,葉星辰震驚的愣在了原地,手中的電話差點掉落在地,來不及問清楚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隻是簡單的回應著小安的話:“好,我知道了,我們馬上過來。”
說完他便掛斷了電話。
將這件事情告訴張斌和張東兩人之後,三人便火急火燎地趕往著醫院,路上的他們眼神之中盡是焦急。
之後,葉星辰便將這件事情告訴給了單鐵關。
單鐵關將電話拿在手裏,呆愣的站在了原地,滿臉的不可置信和擔憂。
沈冰蝶看著單鐵關這幅樣子,疑惑的問道:“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嗎?”
單鐵關回過了神,將電話放回口袋,看著沈冰蝶說道:“有些事情我要去處理一下,你先睡,別等我。”
他並不想告訴沈冰蝶到底發生什麽事,也不想讓她擔憂。
沈冰蝶微微對單鐵關點了點頭,目送著他的離開。
救助室裏麵的救助還在進行,小安和沈冰晨兩個人焦慮不安的在門口徘徊著,此時張東和單鐵關人也紛紛趕到。
張東看著滿臉血跡的沈冰晨,急忙將她抱在了懷中問道:“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你為什麽會受傷呢?你怎麽樣了?現在還疼不疼?”
沈冰晨或許有了心靈的安慰,“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將頭埋在了張東的懷中,抽泣著說道:“我們兩人正準備回家的時候,路上遇到了一個流氓,那個流氓想要對我不軌,是白雪救了我,現在她到底是個什麽情況還不知道,如果她真的有什麽意外,我這一輩子也不會心安。”
聽著沈冰晨的這句話,張東滿臉的心疼,緊緊地握住了拳頭。
張斌和葉星辰還有單鐵關三個人麵麵相覷,震驚的愣在了原地,現在看來他們對白雪的愧疚再在也彌補不了的。
他們都沒有想到,白雪這次竟然又舍身相救,一時間也不知道對白雪更加感激。
單鐵關有點心疼,閉上了眼睛。
自從白雪遇到了他,一直以來都是白雪在保護著他們,而他們以前還差點誤會她。
想著自己無數次的讓白雪陷入困境之中,他就在心裏怒罵著自己的無能,連想要守護的人都守護不了。
此時的單鐵關額頭青筋暴起,壓製著自己心中的悲憤,猛然間想到了是小安這次發現了她們,便將目光定格在了小安的臉上問道:“你有沒有看清那個流氓長什麽樣子?”
對於單鐵關來說,他開始懷疑這個人是福爾薩斯的手下,如果要真的是這樣,那個福爾薩斯就真的是陰魂不散了。
小安想了一會兒之後,看著單鐵關說道:“我也沒看清,我從背後偷襲的他,把他打倒之後他就跑了。”
單鐵關皺了皺眉,並沒有懷疑小安的話,因為他知道小安沒理由騙自己,緊接著他又問這沈冰晨有沒有看清那個男子?
可是沈冰晨卻給他說,天太黑了,她也因為很害怕,就沒敢看那個男子。
此時,單鐵關心裏也疑惑了,但是逐漸排除了這次遇到的人是福爾薩斯手下,因為如果要真的是他們的話,沈冰晨就不隻是受輕傷這麽簡單了。
眾人都看向了救助室,每個人的心中都思緒萬千。
隻是張斌卻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這次的事情雖然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不過他並沒有因此,而改變自己對白雪的看法。
看著沈冰晨臉上的傷痕,張東滿臉疼惜的用手摸了摸她的臉,輕聲的說道:“我帶你去看看好不好,咱們去上點藥,你放心,師父他們都在這裏,白雪一定不會有事的。”
聽著張東的這句話,沈冰晨看了看單鐵關,似乎隻要是單鐵關在的地方,她都會很安心,便微微對張東點了點頭,兩個人往另一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