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隨著門鈴聲響起,豪華的大門被打開。
“玉琴呐,怎麽這麽長時間!”
一個頭上卷著燙發卷,身材有些發福,穿著寬鬆的睡衣,年齡大約在五十歲左右的婦女,從門裏探出了頭。
“呦,身邊的這位帥哥是誰?不會是你的姘頭吧!”婦女開起了陳玉琴的玩笑。
“啊呀,方香老姐,這玩笑可不能隨便開!”
陳玉琴急忙將方香推進了門裏,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解釋道:“這是我的女婿!”
“女婿”二字說出口,她都有些愣住了,她之前可是一直都沒承認過單鐵關,怎麽今天這兩個字說出來,居然感不到那麽別扭了。
“哦?就是那個……”方香看了一眼走進屋裏的單鐵關,似乎擔心單鐵關聽到她的話,湊到了陳玉琴耳邊小聲嘀咕起來。
“你倆在說什麽悄悄話呢?”就在這時,在樓上走下一個打扮時髦的美婦,穿著一身白色玫瑰圖案的唐裝,婀娜多姿,皮膚白皙,看著就像三十歲左右。
“喲,門口怎麽還站著一個帥哥!”她的目光一轉,看到了單鐵關:“香姐,是你的小情人嗎!”
“柳月娥,你可別亂說!”方香竟然有些急了:“他是玉琴的女婿!”
方香不得不急,因為常年待在家裏,寂寞空虛,所以她也學著年輕人上網排解一下煩惱。
就在上個月的時候,她被一個直播間的小帥哥哄的心花怒放,一激動打賞了十萬塊錢。
這可不得了,她的丈夫不知道怎麽發現了,跟她鬧的翻天地覆,差點就離了婚,她放低了姿態,想盡了一切辦法,甚至都下了跪,丈夫才原諒了她。
她可在也不敢和陌生男子有任何瓜葛了!
“哦?”柳月娥衝著單鐵關擺了擺手:“你這女婿,長的可真帥,是哪家公司的老板,今天怎麽有閑工夫來陪你打麻將?”
柳月娥話一落,陳玉琴的臉色就脹紅了,她實在羞於說出口,他女婿的職業。
方香的女婿是一家公司的經理,柳月娥的女婿就更加不得了了,是京都一個大財閥的公子哥,那是要勢有勢,要權有權。
跟他們兩個的女婿相比,單鐵關就顯得有點……
“你還不知道呢!”方香笑的古怪的湊到柳月娥耳旁小聲的嘀咕起來。
聽著方香的話,柳月娥的眉頭就皺了起來,看向單鐵關的眼神就露出了鄙視的意味。
“玉琴呐,一會兒就交給我們,保證讓你滿意!”方香向著陳玉琴擠了擠眼,又拿胳膊肘頂了頂身旁的柳月娥:“月娥,你說是不是?”
柳月娥沒有說話,隻是露出了一個會意的神秘笑容。
“別……”陳玉琴臉色有些難看,想要阻止,但是又不知為什麽要阻止,索性講話咽在了肚子裏。
“快,快,趕緊的吧!”方香一把摟過陳玉琴,另一個胳膊攬過柳月娥的胳膊:“我的手早就癢癢了,咱們先來個十二圈!”
“喂,那個誰,你也快點跟上!”走了兩步,方香回過頭催促請單鐵關來。
單鐵關自始至終都保持著禮貌的笑容,整個人十分的淡定自若,雖然他差不多已經猜出方香和柳月娥打的什麽主意,但是卻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麻將桌在二樓的一個四十多平的房間裏,房間裏裝修的十分豪華,但僅僅放了一台自動麻將桌以及麻將桌旁的四張舒適的真皮沙發。
再就是每張沙發旁都有一個正方形的小桌,桌子上麵擺著水果和各種飲料,零食。
看來這就是一間專門打麻將的房間,單鐵關不由暗暗搖頭,有錢人就是不一般,屋子裏的房間就是多,連打麻將都要專門弄一個房間。
“嘩!”
“嘩!”
“嘩!”
散亂的麻將全部進入到自動麻將桌的暗格裏,不一會兒四摞擺放整齊的麻將呈現在了桌子上。
方向甩了一下篩子,麻將正式打了起來。
“三筒!”方香翹著手指將手中的麻將輕輕的壓在了桌上,手上碩大的鑽石戒指在單鐵關麵前秀了秀。
“哎呀,香姐,什麽時候買的大鑽戒啊?”柳月娥急忙捧起了方香的手,仔細的觀摩起來:“這得多少錢呐?”
“嗨!”方香假裝十分隨意的從柳月娥手裏抽出了手,擺弄著手指上的戒指,說道:“誰知道啊,這是女婿給買的,我不想要,非要給買,你說不戴吧,女婿的一片心意,戴了吧,有點炫富的意思,真的好為難!”
“你就偷著樂吧!”柳月娥眼皮一抬瞧了單鐵關一眼。
隨即又看向方香:“這個,就是女婿的一片孝心,不像有些年輕人,是個窩囊廢,自己沒工作,還沒這份孝心,你說買不起鑽戒,買個銀的也行吧,你說是吧,香姐。”
“可不是說嘛!”方香說道。
“為了不工作還裝瞎,最後裝不下去了吧,竟然要去做保安,總是想著享受,到不了大處去,最主要的就是人品不行啊,但凡有點人品,有點自知之明的人,誰能厚著臉皮吃軟飯,是吧,玉琴!”
陳玉琴瞥了一眼單鐵關,雖然自己沒事總想損一兩句單鐵關,之前還在方香和柳月娥麵前惡意的編排過單鐵關的壞話,可是現在聽著方香兩人編排單鐵關,不知道為什麽心裏還有些不舒服。
“喲,我說月娥妹子,你脖子上掛這麽大一個寶石,難道不嫌沉嗎?”方香像是才發現柳月娥脖子上的寶石項鏈似得,大聲驚訝道。
“一開始戴的時候,也是不習慣,總覺得脖子被壓的酸酸的。”
柳月娥擺弄起掛在胸前的項鏈,說道:“不過這是女婿的一片心意,不戴不就是不給女婿麵子嗎,這戴著戴著也就習慣了,現在感覺不出什麽來了”
“咳!”單鐵關露出和藹的表情,打出一張麻將牌,指了指柳月娥脖子上的大寶石項鏈說道:“阿姨,沒事別戴著一個大玻璃碴子,對頸椎不好!”
“什麽!你什麽意思!”柳月娥帶著得意表情的臉立刻耷拉了下來,變的有些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