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男子的這句回複,福爾薩斯緊緊地皺起了眉頭,心中也已經知曉了答案。
火雲神的火控術,用著普通的雨水根本就澆不滅,現在他不見了蹤跡,那也就更加意味著他已經遇害了。
此刻他的臉上浮現了一抹極其狠厲的神情,靜靜的閉著嘴巴不語。
拿著看著福爾薩斯沒有說話,知道他在隱忍著自己的怒火,隻能躡手躡腳的輕輕離開,生怕自己再說錯話的話,會讓福爾薩斯徹底動怒。
夜晚漸漸降臨了下來,外麵的雨也已經停了,單鐵關回到沈家之後,沈鎮和沈浩兩個人在玩耍著,而白雪或許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隻是簡單的和他們打了聲招呼,就來到了沈冰蝶的房間。
可能是由於自己的兒子這段時間一直在粘著自己,所以沈冰蝶的心情也很高興,看著單鐵關的眼神都變得無比柔情。
單鐵關坐在了沈冰蝶的身旁,兩個人簡單的聊了一會兒,直到夜色越來越深的時候,他才看向了沈冰蝶說:“時間不早了,你早點睡吧,今天晚上我要繼續入定。”
“好!”沈冰蝶簡單的回應著他的話,對他點了點頭。
等到沈冰蝶熟睡之後,單鐵關盤腿坐在了地上,默念著咒語,釋放出了自己的所有真氣,在心裏一直師父,無比專注。
良久過後,他的額間漸漸浮現出了一團白色的光芒,整個身體也進到了之前的空間裏。
望著周圍白茫茫的一片,單鐵關抬起了頭對著天空喊道:“師父,你出來一下好不好?我有事問你。”
等待了許久之後,他也終於聽到了一陣回聲:“有什麽事你就說吧,為師現在正在入定裏麵,所以不方便現身.”
此時此刻,單鐵關在心裏無奈了許久,不明白他師父每天到底要幹什麽?
這麽忙,因為每次他去見他師父的時候,都沒有看到他師父本人,這倒讓他有了一點好奇,不過現在的他也顧不了那麽多,便問道:“那個,師父,你知不知道異能之空者都是些什麽人呀?”
他師父仿佛在思考了許久之後,終於回答道:“那些異能之空者,可專門都是一批靈力高深的幻術修煉者,總共有十個人,分別是金木水火土和風雨雷電冰,而且他們有一個共同的特征,就是眼睛都會散發出淡藍色的光芒,並且胳膊上也會有一條青龍印記,看來你現在遇到了大的麻煩,這樣吧,我告訴你一個他們的弱點,如果想要對抗他們的話,就從他們身上的印記處下手。”
對於他師父來說,畢竟他也是一個得道的高人,這種事情他又怎麽會不知道呢?
聽著師父的這句話,單鐵關也隱隱感覺到了,往後要遇到的對手可能會越來越難纏。
想著這次白雪的事件還沒有完全查出,竟然又多了這些異能之空者,看來還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隻不過他的心中稍微有些疑惑,便繼續問道:“他們的印記有什麽不一樣的嗎?”
等待了許久,卻依舊沒有傳出他師父的聲音,單鐵關微微皺了皺眉。
良久過後,聲音再次傳了起來,伴隨著一聲歎息:“那些印記隻要被灌輸到了一點的極惡之氣,他們身上的能量就會越來越強,所以你還是小心一點吧,要是有什麽事情再來找我。”
單鐵關本想在繼續問些什麽,身體卻不受控製般的回到了體內。
他緩緩地睜開了眼睛,想著他師父剛剛說的話,眼神中有了一點點的焦慮和擔憂。
他不明白,為什麽福爾薩斯會得到這些人的幫助?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他想了許久,卻始終想不到答案,無奈之下隻能繼續入定著,修煉著自己的靈力。
夜色越來越深,白雪輾轉反側難以入睡,隻要想到今天沈浩和沈鎮兩個人平安歸來,她的心就非常憤怒。
或許是因為她越想越氣,拿出了手機發送了一條簡訊,簡訊發送成功之後,她耐心地等待著。
此時在房間裏坐著喝著酒的福爾薩斯,聽到了一陣手機的鈴聲,拿出了手機。
“你今天派出去的那個人怎麽樣了?為什麽他們都平安無事呢?”
看著簡訊的內容,福爾薩斯皺了皺眉,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白雪的話,如果自己要是實話實說,那白雪肯定也會擔心,畢竟他當初也給白雪說他這一批人是非常強的。
想到這裏的福爾薩斯簡單的回應了她。
“暫時失敗了,不過你放心,以後我們有的是機會。”
白雪看著福爾薩斯的回複,眼神中有了一點的焦急。
她自然也明白福爾薩斯口中所說的失敗,到底是什麽意思。
……
第二天的清晨,門口就走進來了九個男子,這些男子的麵色都無比凝重,雖然他們並沒有開口說話,但是卻能讓人很強烈的感應到他們身上的怒氣。
他們來到了福爾薩斯的麵前,異口同聲的說道:“這次火雲神遇害,這個仇我們不能不報,還請你給我們一個機會。”
看著麵前的異能之空者,福爾薩斯也知道他們十個人感情非常要好,隻是現在他也沒有什麽機會可以接近單鐵關,而且他的目的根本就不是單鐵關,而是沈家的那些人。
想了一會兒之後,看著麵前的人說道:“有了,這次就從他們家人下手,不過我決定讓你們其中一個人去,你們商量一下。”
對於福爾薩斯來說,這些人是他的定力丸,如果讓他們全部都出動,未免有點太小題大做,而且這次他倒要看看那個單鐵關該怎麽解決這件事情。
聽著福爾薩斯的這句話,所有的人都開始麵麵相覷,眾人小聲的議論著。
終於,水係神站了出來,看著福爾薩斯說:“這次我去。”
“好!你們其他的人先下去吧,你先在這裏等一下,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說。”福爾薩斯看了看麵前的異能之空者。
其他的人便轉身離開,離開的時候,都對水係神投遞了一種非常堅信的神情,似乎將所有的希望全部寄托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