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單鐵關暗叫一聲糟糕,準備脫身而去,可卻已經來不及了。
隻見黑霧迅速將他包裹起來,下一秒,等他能夠看清物體的時候,他發現,他已經深處在一片泛著血暈的黑霧組成的世界中。
四處都充斥著破敗的景象,凋零的花朵,枯死的樹木,倒塌的荒屋都顯示著這裏的荒涼。
突然,遠處的黑霧蒸騰起來,從黑霧總走出一個穿著鎧甲的黑色骷髏。
黑色骷髏泛著紅光的猙獰眼神盯向單鐵關,舉起手中泛著黑氣的巨大斧子直劈而來。
單鐵關依照腦海裏出現的招式,本能的抵擋。
在磕開黑色骷髏握著斧子的骨頭手背時,他突然感覺手上傳來一陣刺痛,下意識的低頭一看。
隻見手上竟然沾染了一些黑色的霧氣,黑色霧氣越來越多,漸漸蔓延到手腕,手肘,甚至是整個胳膊。
此時他根本就感覺不到自己胳膊的存在了。
“這是怎麽回事?”單鐵關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卻還沒來得及細細思考,黑色骷髏再次攻擊而來。
這一次單鐵關可不敢盲目的抵抗,值得閃開,
就在他閃過這次攻擊的時候,身旁不遠處的黑霧再次蒸騰起來,同時在黑霧中走出一個同樣但是卻拿著一把弓箭的黑色骷髏。
黑色骷髏已出現,就拉起了手裏的弓弦,一直泛著黑氣的箭矢突然的搭在了弓箭上。
單鐵關身體一閃想要躲開射來的弓箭,但是這是攻擊未成的巨斧骷髏卻攻了過來,根本不讓他有躲閃的機會。
眼看弓箭就要射中自己,單鐵關一咬牙,雙腳用力跺地,身體突然拔地而起,飛到了半空,堪堪躲過了射來的弓箭和襲來的巨斧。
但是他還沒來得及舒一口氣,隻見頭頂上的黑霧也蒸騰起來,一個甩著流星錘的黑色骷髏從黑霧中緩緩露出了頭。
“糟糕!”單鐵關迅速墜下身體,可此時,弓箭手骷髏又搭弓射箭,巨斧骷髏也舉著手中的巨斧劈了過來。
“啊!”剛一落地,泛著黑氣的弓箭直射而來,正穿透了他的眉心,同時巨斧也劈向了他的頭顱。
而頭頂上的流星錘也纏住了他的脖子。
一股從未有過的刺骨的痛仿佛從靈魂深處傳來,他感覺他的頭顱連同靈魂仿佛就要被撕裂。
就在絕望的時候,一道泛著聖白的光芒從單鐵關的眉心處攢射出來。
看著十分微弱,但是卻十分強勁,光芒從眉心向著四麵八方迸發,射進眉心處的箭矢,劈入腦袋的巨斧,纏繞在脖子上的流星錘遇到光芒,直接發出“哢”“哢”的聲響,全部碎裂化成了粉末。
而此時,眉心出的光芒越來越強,瞬間光芒大漲,不但三個骷髏,就連周圍的凋花,枯木,荒屋以及彌漫在周圍的黑霧,都在光芒的照射下漸漸變薄,變淡,最終漸漸消失。
“哢嚓!”
隨著一聲輕微的破碎聲,單鐵關睜開了眼睛,兩道精光從眼睛裏噴射而出,將周身淡薄的黑霧全部一掃而空!
“不,不可能!”唐裝男子失聲叫道:“你竟然從滅殺陣裏全身而退!”
“滅殺陣?好凶狠的名字!”單鐵關說著,身形一閃,雙手成爪狀,抓向唐裝男子的腦袋:“既然我沒死,那麽就是你死的時候!”
“單兄,且慢!”就在這時,左池突然出現了,他沒有阻擋單鐵關的攻擊,反而是一腳踹向了唐裝男子。
“程世雄,還不快滾!”左池對著唐裝男子嗬斥道。
“好,很好,我記住你了,小子,後會有期!”唐裝男子程世雄嘴裏發著狠,但是動作卻沒停頓,話落,身形一閃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左兄,你這是?”單鐵關不解的望向左池,看樣子那個程世雄也不是左池的朋友,左池為什麽要幫著程世雄。
“單兄,你可能有所不知,這個家夥正是邢州程家家主唯一的孫子!”左池解釋道:“程家就這麽一個獨苗,一直拿著當寶貝,要是單兄今天殺了他,恐怕日後永無寧日!”
“程家?我記住了!”單鐵關說道:“以後,若有機會,這個仇我肯定會去報!”
“大叔,你還挺厲害!”此時左泠蝶揣著凍成冰棍的劉吉遠蹦了過來:“竟然把那頭熊都打跑了,你都有六階宗師的水準了吧?”
“宗師?”單鐵關不明白這是一個什麽樣的水準,標準是什麽。
“哈哈,我看單兄不止宗師,而且到了大宗師的水準!”左池笑著說道。
他不得不高興,古武分一到九一共九階,三階之上才算入了古武的門檻,而他苦苦修煉的這麽多年,才不過四階實習宗師的水準。
而妹妹左泠蝶雖然天資超群,也不過才到了四階巔峰階段。
別看剛才的程世雄比較年輕,但是因為是家族裏的獨苗,而且資質出奇,所以家族中的一切資源都能隨便使用,現在已經到了六階準宗師的水準。
就算是他左池見到程世雄也要躲的遠遠的,畢竟程家在邢州也是一個較大的家族,三百年前的左家倒是還能與程家一較上下,但是現在……
在邢州,這個程世雄沒少仗著自己的家世的修為欺負他,如今看到程世雄被人打敗狼狽的樣子,他心裏別提有多開心了,剛才狐假虎威罵斥了程世雄一句,心裏頓時舒服了許多,這個單鐵關,他是交定了!
“這個冰棍如何處理?”左泠蝶望向左池。
左池說道:“自然是交給單兄處理,單兄這個人你隨便處理,想怎麽樣就怎麽樣,一切善後的工作,全部交給我,你隻管出你心中的惡氣!”
“那好!”單鐵關目泛凶光,劉吉遠是個心胸狹窄的人,那天他隻不過是擋了一下路,並指出原石都是廢石,劉吉遠就懷恨在心,還以勢欺人,欺負王誌敏三人,最最可恨的是,竟然打起了沈冰蝶的主意,這種人不殺,留著還做什麽!
說著,單鐵關伸手為掌狠狠的插向劉吉遠的心髒。
“不可以,千萬不可以!”沈冰蝶的聲音突然從身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