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沈冰蝶,由於經常看著單鐵關的修行,也稍微懂了一點兒修行的皮毛。
看著單鐵關身體周圍的異樣光芒,感覺到了那股光芒的強大,她也明白,單鐵關的修煉即將成功,在心裏不由得為單鐵關開心了起來。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單鐵關閉著眼睛將目光定格在了自己的額頭,此時所有的真氣全部融匯在了他的額頭中。
在看到自己夢幻般的世界後,他的嘴角微微揚起,睜開了眼睛,收回了釋放在體外的靈力,房間周圍的異樣光芒也回到了他的體內。
感覺到了身後的沈冰蝶一直在看著自己,他笑著起身來到了沈冰蝶的麵前說道:“以後我修煉的時候,你就不要一直盯著我了,好好養好身體,別太累了。”
聽著單鐵關的這句話,沈冰蝶滿臉的柔情說道:“因為我是你的妻子,我必須要跟你同甘共苦。”
她的這一句話,讓單鐵關在心裏感動不已,而單鐵關一直都明白沈冰蝶和自己的感情,他緊緊地抱住了沈冰蝶,沈冰蝶則滿臉笑容的依偎在單鐵關的懷中。
第二天的清晨,在一個偏僻的小村莊裏,一個滿臉傷疤的男子,麵目看起來格外猙獰。
他起身洗漱完畢,便來到了院子中央,看著家裏的另一個人並沒有回來,他知道那個人肯定是去工作了。
一般在這種小山村裏,守墓的人,基本上可以通過自己微弱的工資來養活自己,看著院子中的上的雜草,男子微微蹲下了身子,伸出了自己的手,在地上拔著草。
其實對於男子來說,他現在也隻能做這些微不足道的事情,畢竟他的傷才剛剛痊愈,為了感謝那名男子對自己的救命之恩,他也應該多多少少為了名男子做點事情。
隻是猛然間想到了自己之前無意間愛上了一個狠毒的女人,而那個女人竟然想要殺他,並且還將他丟進了河裏。
如果不是因為底下湍流的河水,他就不會被漂到這個小村莊,也就不會遇到他的救命恩人。
不過萬幸的是,他的救命恩人多多少少會一點醫術,所以,他也並沒有為這個家在帶來更沉重的負擔。
想到了那個女子對自己的殘忍行為,男子臉上的狠厲氣息瞬間浮現,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將拳頭緊緊的握住,猛然間,手下意識的摸向了自己坑坑窪窪的臉頰,眼眶漸漸濕潤,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這一次我大難不死,我一定要報仇,如果不報此仇,我就枉為男人!”男子在心裏喃喃自語著。
這時,從門外走進來了一個步履蹣跚的老人,男子見狀立刻站起了身,來到了老人的麵前,叫老人扶著坐在了旁邊的小凳子上。
老人看著地上的雜草已經被拔得差不多了,立刻明白身麵前的這個男子所為。
他無奈的歎了口氣,對男子說道:“你大病初愈,還是應該好好的休息,以後不要再做這種活了。”
聽著老人的這句話,男子的眼眶漸漸濕潤,緊緊地握住了老人的手說道:“多謝您救了我,此生我無以為報,倘若日後我還能再回到這裏,我一定會為您養老送終。”
老人聽著男子的話,微微愣了愣,抬起了頭,疑惑的問道:“怎麽?你要走嗎?”
男子對老人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我還有事情沒辦完,你放心,等我把事情處理完了之後,我會回來的。”
看著男子如此堅定的神情,老人隻好點了點頭說道:“既然這樣,你要走我也留不住你,這樣吧,我這裏還有一點錢,你把這些錢拿著,回你想要去的地方。”
說完老人將錢交到了男子的手中,男子立刻擺手,急忙說道:“不行,這不行,我不能再收你的錢了,你已經對我有了救命之恩,這下你又該讓我怎麽償還呢?”
老人笑了笑說:“你拿著吧,我們這個小山莊裏也沒有什麽交通工具,我看你也是從外鄉來的,身上如果沒點錢的話,要怎麽坐車呢?你不是說了嗎?你辦完事情後會回來的,那我就在這裏等你。”
聽著老人的這句話,男子伸出了自己的衣袖,擦了擦眼淚,用著顫抖的手接過老老頭手中的幾十塊錢,雖然隻有這麽幾十塊錢,可是他卻覺得,這點錢,異常珍貴。
也許是因為老天爺的垂憐,讓他遇到了如此好心腸的救命恩人,他鄭重地對老人點了點頭說道:“你放心,我一定會回來的。”
說完他跪了下來,給老人磕了一個頭,老人的身體似乎有些不行,在他準備將男子扶起來的時候,男子就已經對他行了跪拜之禮,老人看著男子如此感恩,心裏也異常欣慰,感歎著自己當初真的沒有救錯人。
望著男子臉上的傷痕,老人的眼神中也有了一點愧疚,如果他不是老了不中用了,肯定會在他的傷口結痂的時候之前,找到清靈草,可是當他找到清靈草的時候,最佳時間也已經過去了,就算他的醫術再怎麽高明,沒有適當的時機,那他也回天乏力了。
不過男子並沒有責怪著老人,雖然他曾經很色,但是他也知道,對於一個平白無故向他伸出援手的人,他能做的就隻有感激。
拜別了老人之後,男子便轉身離開了此地,臨走的時候回過頭看了一眼,老人彎著腰,步履蹣跚的往房間裏走著,陽光照在了他的背上,給他的背影增添了一份孤寂落寞。
看著老人的背影,男子雖然很想留下來照顧老人,但是他大仇還沒有得報,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之後,男子順著之前老頭給他說的地址,往山頭走著。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中午太陽正紅,男子早已經汗流浹背,走了許久卻始終都沒有走過這個山,他漸漸有些體力不支,眼前已經發黑,頭重腳輕,但是他死死地咬著牙,用手掐著自己的大腿,讓自己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