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沈冰晨說道:“現在所有的事情你都已經知道了,所以你也要替我們保密,千萬不能讓冰蝶還有家裏的其他人知道這件事情。”
沈冰晨對張東點了點頭說道:“你放心吧,我會保密的,那我就先走了。”
“嗯。”張東簡單的回應著沈冰晨的話,把她送到了門口,目送著她的離開。
看著沈冰晨離開的背影,他長長地在心裏舒了一口氣,也在心裏暗自感歎著,看來紙真的是包不住火。
沈冰晨一臉的憂愁回到了沈家,白雪看著沈冰晨的這幅樣子,心中頓時明白,沈冰晨已經知道了單鐵關受傷的事情。
她來到了沈冰晨的麵前,將心不在焉的沈冰晨扶著坐到了沙發上問道:“你怎麽了?張東是不是很忙?”
對於白雪來說,現在她雖然知道沈冰晨是為了什麽事情,但是她的計劃也得一步一步來。
聽著白雪的這句話,沈冰晨抬起了頭看著她,在心裏猶豫著。
剛才她已經答應過張東,不再將這件事情告訴任何人,可是想到了單鐵關如今還在躺著,她也不知道,要用什麽辦法才能把單鐵關救醒,不過看著白雪滿臉擔憂的看著自己,不知為何,她總相信白雪也一定會替她保密,畢竟這段時間,她也已經將白雪當成了自己人。
白雪看著進入到思緒的沈冰晨,臉上立刻布滿了憂愁,繼續問道:“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你告訴我好不好?如果真的有什麽事的話,我會跟你一起想辦法的。”
沈冰晨被白雪的話拉回了現實,她的眼神中也是滿臉的焦慮,無奈的歎了口去氣說道:“我今天去找張東的時候,意外看到了我姐夫,他受傷了,一直在張東的家裏。”
聽著沈冰晨的這句話,白雪在心裏暗笑著,之後,也是一臉的震驚問道:“他為什麽會受傷呢?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之後沈冰晨就將單鐵關的狀況全部告訴了白雪,白雪異常傷心的低下了頭,眼淚不由自主的湧現了出來。
看著白雪的這幅樣子,沈冰晨開始在心裏後悔著,自己不應該將這件事情告訴白雪,隻能輕輕的將手搭在了白雪的肩膀上,安慰著她:“好了,別傷心了,這件事情我告訴你了,你也一定要給我保密,絕對不能讓冰蝶姐還有咱媽知道。”
白雪擦了擦自己的眼淚,對沈冰晨點了點頭說道:“好,我知道了。”
猛然間,她突然想到了什麽,便將目光定格在了沈冰晨的臉上,眼神中有了一絲欣喜說道:“我知道有個辦法可以救他,之前我在書中看到過,凡事隻要心脈受損的,隻要找到一株修複草就可以治療了,據說那顆修複草在青雲山莊。”
聽著白雪的這句話,沈冰晨也震驚的愣在了原地,這個消息簡直對她來說,讓她有些太過驚喜,隻是她不明白,為什麽白雪會看這種書呢?畢竟一般像這種書,隻有一些修靈的人才會有興趣看,難道白雪也想要修靈了嗎?
想到這裏的沈冰晨微微皺了皺眉,用自己的目光不停打量的白雪,白雪的心立刻懸了起來,但是表麵卻異常鎮靜,不緊不慢的對沈冰晨說道:“實話告訴你吧,以前我還沒有住到這裏來的時候,我爺爺曾經喜歡看這種書,所以我也就偶爾看了一點。”
聽著白雪的這番解釋,沈冰晨的心裏微微相信了白雪的話,她開心地握住了白雪的手,對她做著感謝,白雪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容。
此時此刻的沈冰晨,迫不及待的想要將這個好消息告訴張東幾人,她立刻起身,準備往外走著。
白雪卻拉住了她的胳膊,沈冰晨疑惑的看著白雪問道:“怎麽了?”
白雪的臉上有了一點的為難之情,看著沈冰晨說道;“其實這件事情我希望你可以給我保密,我不想讓他們知道我爺爺之前喜歡這種書,所以也不想讓你告訴他們,是我告訴你這件事情的,我不想讓鐵關在對我有感激之情了。”
沈冰晨微微一愣,看著低下頭仿佛一言難盡的白雪,她也知道白雪的心中仿佛有著許多的無奈,或許她也有什麽不得已的苦衷吧。
而她也知道,單鐵關之所以跟白雪一直相處在一起,就是因為白雪對他的救命之恩,又或許,白雪不想讓單鐵關一直將她當做救命恩人般對待,一直虧欠著她吧。
想到這裏的沈冰晨笑著看著白雪說道:“你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卷入到這件事情之中的。”
看著沈冰晨的這番答複,白雪笑著對她點了點頭,鬆開了沈冰晨的手,目送著她的離開。
其實在她的心裏,她也很相信著沈冰晨,而她也知道,沈冰晨雖然有的時候任性一點,但是卻格外的重義氣,也正是因為她知道沈冰晨把她當作了家人,就像自己提出什麽事情,沈冰晨也不會對自己有任何的懷疑,所以她才決定利用沈冰晨來幫助著單鐵關。
此時此刻白雪懸著的心才終於放鬆了下來,她也相信,憑著沈冰晨的智慧,一定會說服葉星辰幾人前去尋找修複草,這樣的話,單鐵關的痊愈就指日可待了。
想到這裏的白雪,嘴角微微揚起,心情格外輕鬆。
路上的沈冰晨快速的跑著,雖然隻有短短的幾分鍾距離,可是在她的心裏卻看來,這段路似乎非常漫長,等到終於來到張斌的家門口時,她已經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急忙按了按門鈴,耐心的等待著。
葉星辰和張斌,張東三個人都皺了皺眉頭,葉星辰收起了自己的靈力,轉身往外走去,整個房間裏就隻剩下了張斌和張東兩個人在給單鐵關坐著治療。
葉星辰來到了門口,打開門之後看著氣喘籲籲的沈冰晨,疑惑的問道:“出什麽事了嗎?”
沈冰晨笑著看著葉星辰,急忙牽住了他的衣袖往裏走著,在來到單鐵關的房間後,張東和張斌兩個人也是一臉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