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爾薩斯滿臉的笑容,愜意地抽著雪茄。

對於他來說,現在他是非常開心的,當初他也無意之間發現了萬靈山附近的金銀花,所以在閑暇的時候,就利用著那一珠金銀花,來修煉了這個地獄烈火。

而當初白雪來找他的時候,他也已經決定,將沈浩困在地獄烈火之中,也正是因為他的這個地獄烈火,隻需要金銀花和雄黃粉,還有修行之人的舌尖鮮血才能破解。

因此他也知道,單鐵關為了救自己的兒子,肯定會去尋找金銀花。

所以他便提前在那裏設置好了陷阱,等待著單鐵關的鑽入,他在山洞中布置的陷阱,非比尋常,而他也相信,如果單鐵關成功逃走的話,那也會身負重傷,到時候他就可以完全將單鐵關不放在眼裏。

想到這裏的福爾薩斯開心的笑出了聲。

葉星辰和張斌,張東三個人一直坐在了單鐵關的身旁,並且時不時的給單鐵關注入著自己的靈力,雖然他們現在還沒有辦法徹底的修複單鐵關的心脈,但是最起碼也可以護住他受損的心脈。

張斌想著現在關機的時間也差不多了,便將目光定格在了葉星辰的臉上說道:“那我們現在可以把他的手機打開了吧。”

葉星辰微微對張斌點了點頭,將單鐵關的手機開機,並且迅速的給沈家的每個人發了一條簡訊,之後又設置成了飛機模式。

因為在他的心裏,隻要他利用單鐵關的手機,給沈家的人發一個平安信息,那麽沈家的人也就不會再為單鐵關那麽擔心,而這段時間他們要做的就是趕緊想辦法救好單鐵關,要不然的話,謊言總有一天會被拆穿。

此時的沈冰蝶和陳玉琴幾人都收到了單鐵關發來的簡訊,一臉的納悶兒和不解,她們不明白單鐵關為什麽要無緣無故去國外?但是看到了單鐵關的簡訊,她們原本懸著的心才終於放鬆了下來。

“我這幾天要去國外一趟,這裏會沒有信號,等我把這件事情辦完了之後,我會回來的,你們不用為我擔心。”

白雪看著手機中的這一條簡訊,緊緊地皺起了眉頭,她總覺得這件事情絕對沒有那麽簡單,雖然很疑惑,但是也沒有想太多。

兩天後,單鐵關依舊躺在了**,葉星辰和張斌,張東三個人,滿臉的焦急和擔憂看著單鐵關。

這段時間他們也不斷的往單鐵關的身體裏注入著自己的靈氣,但是卻任何用作用都沒有,雖然單鐵關的外傷已經痊愈,心脈的受損卻越來越嚴重了,這讓他們三個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晚上,白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心中思緒萬千,她總覺得這件事情肯定不對勁,為了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她必須要將自己身體的顯現丸暫時消散,才能利用自己的靈力,得知一切事情的真相。

她盤腿坐在了地上默念著咒語,不一會兒她的身體就為就散發出了紫色的光芒,那團光芒緊緊的包圍著她的身體。

由於顯現丸在她的身體裏存放了太長的時間,所以這次取消顯現丸,也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此刻的白雪額頭微微沁出了冷汗,耐心的等待著。

隨著她肚子漸漸恢複了原狀,從她的嘴中吐出來了一顆丸子,看著地上的顯現丸,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用手擦了擦額上的汗滴。

簡單的休息了一會兒,起身來到了梳妝台,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將鮮血滴在了麵前的鏡子上。

等到鏡子中緩緩地飄現出來了,一團又一團的黑霧之後,她冷冷地問道:“告訴我單鐵關到底在哪裏?他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其實對於白雪來說,雖然她的目的是單鐵關這個人,當初一直想要單鐵關跟她在一起,完全隻是為了占有欲而已,可是現在經過這段時間,她與單鐵關的相處,她漸漸覺得也許單鐵關會是一個不錯的歸宿。

隻見鏡子上緩緩的浮現了這幾個字:在隔壁家中,受傷昏迷。

看著鏡子上的這幾個字,白雪繼續問道:“我要知道所有的事情,他為什麽會受傷?”

之後鏡子又開始回答了她:前往萬靈山附近山洞,意外被困住地獄烈火中,心脈受損至今昏迷。

白雪震驚地愣在了原地,緊緊地皺起了眉頭。

現在的她仿佛間明白了一切,當初福爾薩斯也是利用地獄烈火,才傷害了沈浩,這次單鐵關受傷也是因為地獄烈火,她的心裏隱隱的覺得,這件事情必定是福爾薩斯所為。

隻是她沒有想到,福爾薩斯竟然不遵守與她之間的約定,選擇了對單鐵關動手,這讓白雪的心裏異常氣憤。

此時此刻的白雪滿臉的陰鬱,揮了揮自己的手,鏡子也立刻恢複了正常,房間周圍的異樣光芒也回到了她的身體裏。

她直接起身,往外走去。

深夜的冷風異常的冰冷,拍打著她的臉隱隱的疼著,車輛急速地在路上行駛。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直到後半夜的時候她才到達了目的地,看著麵前的別墅,她奮力地關上了門,直接走了進去。

門口兩個守衛的男子看到白雪滿臉憤怒的樣子,微微愣了愣。

他們也知道,他們現在不敢攔著白雪,畢竟白雪是他們老大的合作人,其中的一個男子隻能唯唯諾諾的說道:“那個白小姐,福爾先生現在已經睡著了,你要有什麽事的話,倒不如明天再來。”

聽男子的這句話,白雪撇了一眼男子:“我現在就要進去,我會親自去找他的。”

看著白雪如此堅定的神情,兩個男子麵麵相覷,最後他們隻能無奈的將白雪請了進去,白雪坐在了客廳上,一個男子來到了福爾薩斯的門口,敲了敲門。

福爾薩斯迷迷糊糊的聽到了敲門聲,微微皺了皺眉,翻了個身,可是敲門聲還在繼續,他不耐煩地打開了床頭的燈,對門口怒吼著問道:“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