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鐵關,王誌敏以及沈冰蝶三人,出了候車室,打了一輛出租車直奔賭石市場。

賭石市場就在小吃一條街的隔壁,但是建築風格卻大為不同,這裏的商鋪都建設的十分複古,走到街上,仿佛回到了古代。

因為如今的賭石市場就是之前古玩大市場,如今古玩界大環境不是太好,古玩商家便兼營起了賭石生意,如今又是賭石熱的時候,古玩大市場就改名為賭石市場。

這裏正是單鐵關想要來的地方,製作玄天九針需要天外墜落的隕石,而且還必須是帶有特殊能量的隕石。

而且如此短的時間,也無法找到真的古董寶貝,但是玉原石卻很容易找到,切出幾塊質好的玉,賣了錢,將陳虎和袁光耀給贖回來。

下了出租車,他們從第一家商鋪開始找,這間商鋪比較小,原石也不是太多,挑選了半天,也沒有質好玉。

他們又順著到了第二家,這家主營賭石生意,雖然原石非常多,但是卻廢石比較多,挑了半天也沒挑到滿意的。

如此挑了二三個小時,賭石市場也走到了一大半,才挑到一塊質地不錯的玉原石,大家不由得有些失落。

但還是要往下一家去尋找,下一家商鋪倒是十分大,是一個複古的三層圓筒木樓,名字也帶著古風——紫苑齋!

一踏進樓裏,就聞到一股清香,吸入鼻內,讓人精神一振。

樓裏的裝修也比較複古,全都是紅木箱子,紅木凳子,就連接待客人的服務員都穿著古代的服飾。

若不是房梁上懸掛著的節能燈,還真以為穿越到了古代,處處都是仿古氣息。

紫苑齋內的原石也不像其他店鋪那樣隨意的堆在一起,而是都擺在了木架子上,這樣就顯得石頭尊貴了許多。

“先生,您是看古董,還是原石?”一個二十左右,穿著青布小衫的小夥子熱情的招待起單鐵關三人。

單鐵關微笑了衝著小夥子點了點頭:“你忙去吧,我們自己看看就好。”

“得咧,您忙,有事叫我!”一般想單鐵關如此說的客人都是不打算買東西的,之前的店鋪,但凡單鐵關如此說,也就都愛答不理,沒想到這家店的夥計居然還是麵帶微笑。

這就讓單鐵關三人覺得心裏十分舒服,這樣的店應該就屬於店中的精品店。

隨意的掃著木架子上的原石,單鐵關突然發現一塊好玉,直接拿了下來。

放在手心仔細欣賞的時候,餘光突然瞥見了一個散發著氣體的石頭。

“能量隕石!”單鐵關心中一喜,急忙將手裏的玉原石拋給了王誌敏,直降去拿隕石。

可是手剛剛觸碰到隕石的時候,一張小巧潤澤的手同時摁在了隕石上。

單鐵關不由好奇的抬頭一瞧,發現對方是一個十八九歲,皮膚白皙,長的十分俏皮可愛的小姑娘。

她上身穿著吊帶,下身穿著超短熱褲,別看年齡小,身材卻十分好。

她這一彎腰,看的單鐵關的心也隨之顫抖起來。

“喂,這是我先看到的!”小姑娘撅著嘴巴說道。

“這是我先摸到的!”單鐵關看到小姑娘感覺十分親熱,不禁開起了小姑娘的玩笑。

“是我先看到,又先摸到的,好不好,大叔!”小姑娘氣鼓鼓的說道。

單鐵關道:“你怎麽證明呢,我還說是我先看到,先摸到的!”

小姑娘瞪著圓滾滾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單鐵關,眼珠突然一轉,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拉扯起單鐵關的袖子:“歐巴,你就讓給我吧,這塊石頭對你來說隻不過石塊廢石,對我來說可是寶貝,求求你了!”

“嗯?”單鐵關沒想到剛才還氣鼓鼓的小女孩,瞬間變得如此可憐,一時都想讓給小姑娘了,隻是無意間瞥見身旁的沈冰蝶,卻瞬間清醒了過來:“小侄女,這塊石頭對叔叔來說也十分重要,你就讓給叔叔,好不好?”

“你,你占我便宜!”小女孩立刻恢複了原狀:“你居然叫我侄女,你憑什麽叫我侄女!”

單鐵關一聳肩膀,道:“剛才你叫我大叔,我叫你侄女,不正符合輩分嗎?”

“你,你,你,看我不打你!”小姑娘跺了跺腳,兩隻手上竟然出現了光暈,她狠狠的拍向了單鐵關。

“這是?”單鐵關突然感到了刺骨的寒冷,不由的多盯了小女娘的雙手一眼,但是腳下卻沒有停留半分,直接躲過了小姑娘的攻擊。

小姑娘見自己一擊竟然被躲過,氣的咬牙切齒,恨不得一口將眼前的壞家夥吃進肚子裏,一擊不成,她又深吸了一口氣,此時雙手上的光暈更加明顯了,而且光暈裏還多了閃亮的晶體。

“看不把你凍成大冰塊!”小姑娘再次出手,這次速度比上一次快了不少,隻是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單鐵關麵前。

“嘿嘿,變成大叔!”自以為快要得手的小姑娘,發出了得意的笑聲。

可下一秒小姑娘臉上的笑容凝結了,她吃驚的瞪大了雙眼,因為她看到她的手剛剛按在單鐵關身上時,單鐵關居然詭異的消失了。

“調皮,看叔叔怎麽收拾你!”單鐵關一把摟過少女的腰,另一隻手在小姑娘豐滿的翹臀上拍了兩下。

“這手感……真的不錯!”感受著微妙的彈力,單鐵關喃喃道。

“你,你,你欺負我!”小姑娘亂踢著後腿,委屈的喊道:“哥,有人欺負我,哥,你快點過來!”

一旁的沈冰蝶和王誌敏也被單鐵關如此快的動作驚的目瞪口呆,剛才他們隻是看到單鐵關身形一閃,下一刻,單鐵關竟然拍上了小姑娘的屁股,這一瞬間隻不過幾秒鍾而已!

“放開她吧!”

“呦,你不欺負別人就不錯了,還有人能欺負你?”

就在沈冰蝶開口讓單鐵關放開小姑娘的時候,一個穿著一身銀色西服,年齡約在三十上下,抹了一頭發蠟的男子從二樓慢悠悠的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