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她的心裏,沈浩是絕對不會想那麽多的,而他們兩個最疼愛的就是沈浩這個孫子了,這段時間一直在醫院裏,她也很想念著沈浩。
沈浩來到了房間裏麵,看著躺在**熟睡的沈鎮,躡手躡腳地躺在了沈鎮的旁邊,生怕他將沈鎮吵醒,陳玉琴看著沈浩的這幅樣子,不禁笑出了聲。
聽著陳玉琴的笑聲,沈浩連忙對她做出了一個噓的手勢,輕聲說道:“奶奶你小聲點兒,爺爺睡著了,我們不要把他吵醒了。”
看著沈浩如此小心翼翼的樣子,陳玉琴的眼眶漸漸潮濕,此刻的她突然間覺得,她的這個孫子長大了,他們當初還真是沒有白疼他。
她用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淚,笑著對沈浩說道:“好,奶奶小聲點,趕快睡吧。”
“嗯。”沈浩簡單地回應著陳玉琴的話,閉上了眼睛。
許多天以後,沈浩也從沈鎮每天都在睡覺的情況下,在心裏知道了沈鎮也生病了,雖然小小的他並不能為家裏人做些什麽事情,但是他總會在閑暇的時候,去陪陪陳玉琴和沈冰蝶兩人,這讓陳玉琴和沈冰蝶兩個人的心都得到了安慰。
單鐵關看著自己的兒子這副舉動,在心裏也異常欣慰。
可是白雪卻發現了陳玉琴知道沈冰蝶成為廢物之後,並沒有太多的悲傷。
她開始覺得,陳玉琴是相信了他們的謊言,這讓她的心裏很不好受,看著雖然已經支離破碎的家庭,仍然布滿著歡笑,一個惡毒的想法又在她的心中產生。
第二天清晨,白雪早早的就坐在了客廳上看著電視,旁邊還放著許多麵包,耐心的等待著時機。
她知道,現在單鐵關的作息日常,就是每天早上,帶著沈浩去公園轉一圈,然後回來一直照顧著沈冰蝶,她所能做的就隻有這個機會。
如果錯失了這個機會,那就隻有到第二天了。
單鐵關洗漱完畢之後,來到了沈浩的房間。
過了一會兒,兩個人走到了樓下,白雪聽到了腳步聲,立刻拿起了手中的一個麵包吃著,單鐵關看著白雪在吃著麵包,想到了她起這麽早,很可能是因為肚子餓了,便笑著對白雪說道:“這種東西以後少吃一點吧,如果餓了就讓下人先給你做一點吃的,別委屈了自己。”
對於單鐵關來說,白雪現在是一個人養著兩個人,營養必須跟得上。
聽著單鐵關對自己的囑咐,白雪開心的對單鐵關笑著說道:“好,我知道了。”
“嗯。”單鐵關簡單的回應著白雪的話,帶著沈浩離開了。
白雪目送著單鐵關和沈浩的離開,等到房門重重的關上之後,白雪的臉上浮現了一抹笑容,起身往二樓走去,臨走的時候從浴室中拿出了一個毛巾,而且端了一盆熱水。
沈冰蝶在單鐵關醒來之後,她也已經醒了,聽到了門外的腳步聲時,她疑惑的將目光定格在了門口,在看到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讓她極其厭惡的臉孔。
沈冰蝶緊緊地皺起了眉頭,一臉不滿的問道:“你怎麽來了?我這裏不歡迎你,請你給我出去。”
白雪看著沈冰蝶對自己極其厭惡,似乎並沒有太多的生氣,她直接來到了沈冰蝶的麵前,將水放在了旁邊的椅子上,把毛巾浸濕以後,想要給沈冰蝶擦拭著雙腿。
沈冰蝶看著白雪的這個舉動,憤怒的用被子將自己裹緊,對於她來說,她非常厭惡白雪觸碰到自己的身體,看著麵前心如蛇蠍的白雪,她自然明白,白雪現在是黃鼠狼給雞拜年,肯定沒安什麽好心。
白雪看著沈冰蝶一直在防著自己,嘴角微微揚起,將毛巾放在了手中,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嘴裏陰陽怪氣的對沈冰蝶說道:“冰蝶姐,你怎麽不領我的好意呢?我可是看在你以後一輩子都要殘廢的份上,心有不忍,所以前來照顧照顧你,你怎麽這麽不領情呢?”
聽著白雪的這句話,沈冰蝶緊緊地皺起了眉頭,伸出手拿出了**的枕頭直接朝著白雪砸去,白雪迅速閃躲。
沈冰蝶破口大罵對白雪說道:“你這個毒婦,事到如今竟然還敢詛咒我,總有一天我一定會讓他們看清你的真麵目。”
白雪滿臉笑意的來到了沈冰蝶的麵前,裝作惋惜般的嘴裏發出了嘖嘖的聲音。
將嘴巴湊在了沈冰蝶的耳邊輕聲說道:“恐怕到那個時候,鐵關就是我的人了,若是到時候他的心屬於我,你放心,為了感謝你這麽多年對鐵關的照顧,我會發發善心,讓你看一看我和鐵關的合照哦。”
說完她笑出了聲。
麵對著白雪如此的挑釁,沈冰蝶的臉色氣的通紅,但是她現在隻是一個廢物,就算是想要去打白雪,也難上加難,可是她又怎麽能咽得下這口氣呢?
白雪看著沈冰蝶沒有說話,繼續說道:“我的好姐姐,你或許還不知道吧,他們都在騙你呢,說什麽一年半載,恐怕十個一年半載,也不會讓你的腿上好起來了,我說你可真是傻,普通的腿傷,又怎麽會那麽長時間都好不了呢?不信的話你感覺一下你的腿還有沒有什麽知覺。”
聽著白雪的這句話,沈冰蝶緊緊地皺起了眉頭,內心開始不安了起來。
的確,這段時間她的腿確實沒有任何的知覺,單鐵關也很有可能會欺騙自己,而白雪更不會莫名其妙的就說出這種話。
雖然她對白雪無比厭煩,也不知道白雪為什麽要告訴她這件事情,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當白雪說她一輩子再也好不起來的時候,她的心裏就很不安。
難道事情真的是白雪說的那樣,她已經成為了廢物。
想到這裏的沈冰蝶,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眼淚不由自主的掉落下來,心仿佛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不能呼吸,用手緊緊的抓著被子,滿臉的不可置信。
白雪看著沈冰蝶的這個樣子,心中預感時機已經成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