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揭開了被子,沈冰晨看著沈冰蝶光滑的肌膚,心中也自然明白這是刪帖關的救治手法,不過沈冰蝶確不知道,對於沈冰蝶來說,單鐵關一直跟她在一起,根本就沒有時間為她做著治療。
看著沈冰蝶如此開心,沈冰晨也笑了笑,來到了沈冰蝶的麵前。
兩個人簡單的交談著,許久之後,沈冰晨回到了樓下,沈冰蝶將目光定格在了單鐵關的臉上問道:“我什麽時候可以出去呢?”
聽著沈冰蝶的這句話,單鐵關隻能笑著說道:“醫生說你還得好好休養一陣子,暫時不能下床。”
沈冰蝶微微皺了皺眉,繼續問道:“那還得休養多長時間呢?”
對於沈冰蝶來說,現在的她,迫切的想要到外麵去走一走,這些天一直躺在**,真的讓她有點適應不了。
麵對沈冰蝶的追問,單鐵關的心狠狠的揪了起來,他緊緊地握住了沈冰蝶的手,說道:“因為你的這個傷勢比較嚴重,雖然表麵上沒有什麽問題了,但是內部卻有些受損,需要慢慢靜養,少則半年,多則一年的時間。”
聽著單鐵關的這句話,沈冰蝶滿臉的不可置信。
她隱隱覺得事情好像有點不對勁,但是又想不到到底有哪裏不對勁,如果讓自己在**躺個一年半載的,那她還不得瘋了,她這個人向來喜歡自由,這下她可要怎麽熬過去呢?她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為什麽單鐵關要說還得再躺呢?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想到這裏的沈冰蝶,眼神中有了濃濃的質疑感。
單鐵關看著沈冰蝶沒有說話,明白了她心中已經有了懷疑,原本為了可以讓沈冰蝶安心的躺個一年半載,等到她習慣了這種生活態度,他才決定將事情的真相告訴沈冰蝶。
這樣的話就算到時候沈冰蝶很傷心,接受不了,那她也已經習慣了,心中應該也不會有太多的起伏。
單鐵關對沈冰蝶說道:“你放心,隻要最多一年之後你就會好的,現在的你需要好好靜養,不要考慮太多。”
沈冰蝶看著單鐵關對她的擔憂,隻好微微點了點頭,終於認清了事實,她的這一個妥協,讓單鐵關懸著的心終於放鬆了下來,單鐵關長長的在心裏舒了一口氣。
單鐵關用熱毛巾給沈冰蝶的腿熱敷著,沈冰蝶將目光定格在了單鐵關的臉上說道:“你派人去把孩子接回來吧,我想他了。”
聽著沈冰蝶的這句話,單鐵關對她點了點頭。
或許隻要有孩子陪在沈冰蝶的身邊,那沈冰蝶的心裏也多多少少會有一點安慰吧。
想到這裏的單鐵關對沈冰蝶說道:“那好,那我去給祥叔打電話。
“嗯。”沈冰蝶簡單的回應著單鐵關的話,目送著他的離開。
此時此刻的她,在心裏突然後悔著,當初她的父親病重了之後,她就和單鐵關商量著,讓家裏的祥叔,帶著他們的兒子出去遊玩一番,因為當時他們考慮的是,不想讓孩子的心靈受到任何的創傷,如果孩子知道了,他的爺爺出事了,心裏肯定也會很傷心。
不過對於他們來說,他們也非常放心的將孩子交給祥叔,畢竟祥叔在他們家已經待了好幾年了,他們還是信得過祥叔的為人的。
想著自己的兒子那麽多些天,一直都在外麵,沈冰蝶的心就隱隱的疼了起來。
其實她也與萬千父母一樣,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永遠陪在身邊。
可是如果不是那件事情發生,她也就不會想著讓孩子出去玩玩,當初她是想給孩子一個幸福,無憂無慮的童年,可沒想到在這段時間裏,她也發生了意外,既然如此,躲也躲不掉,倒不如就讓孩子一直陪著自己,這樣她也能放心。
想到這裏的沈冰蝶,臉上浮現了一抹憂傷之情。
單鐵關之後上了樓,來到了沈冰蝶的麵前說道:“我剛剛已經給祥叔打過電話了,他們最晚坐明天早上的飛機,到時候我去機場裏接他們,你不用擔心了。”
聽著單鐵關的這句話,沈冰蝶微微對他點了點頭。
晚上,沈冰蝶進到了熟睡的狀態,單鐵關盤腿坐在了地上。
他的麵前放著提前準備好的冰塊,這次他修煉的是冰咒之術,如果能將冰咒之術修煉成功,那對他打敗福爾薩斯將會是很大的幫助,畢竟冰咒之術擁有著極其強大的攻擊力,就算是自己身處在幻術之中,也能成功的將冰咒之術釋放出來。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單鐵關身旁的冰塊已經懸浮在了半空,整個房間裏散發出了藍色的光芒,單鐵關的額頭緩緩地飄散了一個痕跡,這個痕跡仿佛是他的靈氣所幻化而成。
許久之後,單鐵關的額頭印記已經漸漸明顯,乍一看,竟然是一個藍色,猶如冰塊般的印記。
他麵前的那團冰塊,隨著他默念著咒語,一點點地注入到了他的額頭。
此時此刻的單鐵關,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裏湧入了較強大的力量,他調勻了自己的呼吸,閉目養神。
直到清晨,單鐵關睜開了眼睛,額頭的印記也隨之消散,房間周圍的藍色光芒也回到了他的身體。
單鐵關伸出手握住了拳頭,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裏已經有了冰咒之術,嘴角微微揚起。
此時另一邊,在沙灘旁的一個公寓裏麵,從一個房間裏跑出來了一個小身影,來到了一個中年男子的麵前,他伸出了自己的手,用力的拽著男子的衣袖問道:“祥叔,祥叔,我想回家了,我們什麽時候回去啊?”
祥叔轉過了頭看著撒嬌的沈浩,滿臉疼愛地說道:“小少爺,既然你這麽想回家,那我們現在就回去吧。”
其實祥叔也知道,沈浩是一直想回家的,如果不是因為昨天沈浩睡著了,他早就將這個好消息告訴沈浩了。
隻是想著沈鎮如今還在病**躺著,他的心裏也是實屬的心酸無奈,當初如果不是沈鎮將自己帶回沈家,給自己安排了一份差事,那恐怕,他現在還是一個遊手好閑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