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如今他們也必須讓單鐵關堅強起來,畢竟現在的他們還有一個更大的敵人。

想到這裏的葉星辰,將目光定格在了張斌,張東兩人的臉上說道:“要不我們去找師父吧。”

“好!”張斌和張東兩個人認同的對葉星辰點了點頭,得到了認同之後,葉星辰起身往外走去,張斌和張東也跟在了他的身後。

來到沈家的房門口,葉星辰敲了敲門,此時的白雪和沈冰晨兩個人已經回到了家中,白雪聽到了敲門聲,疑惑的來到門口,打開了門,在看到麵前的三人時,疑惑了一下問道:“你們怎麽過來了?”

說完禮貌性的將幾人請了進來。

沈冰晨也看到了張東的身影,現在的她,不知道要怎麽給張東說自己犯過的錯誤,甚至有點不想看見張東,她立刻起身往沈冰蝶的房間跑去,對於她來說,沈冰蝶的房間在二樓,她隻要到了沈冰蝶的房間,張東就不會過來找她。

可是張東卻感覺到了沈冰晨在故意躲著自己,他一臉的懵逼,張斌和葉星辰兩人也發現了沈冰晨的異樣。

白雪看著愣住的三人,輕輕的推了推葉星辰的肩膀問道:“你們今天來是有什麽事嗎?”

葉星辰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來這裏的目的,他對白雪說道:“我師父在不在?我們找他有點事情。”

聽著葉星辰的這句話,白雪知道這件事情肯定也瞞不住,單鐵關的徒弟也遲早有一天會知道沈冰蝶的狀況,不過這倒對她來說是件好事,如果所有的人都趕向了沈冰蝶那邊,那自己將會有很大的空間發展。

想到這裏的白雪在心裏暗自竊喜著,自己即將完成的計劃,臉上卻露出了異常焦慮和擔憂的神情,低下了頭。

葉星辰和張東,張斌三人也看到了白雪眼神中的悲傷,立刻反應過來,肯定是發生了什麽事,張東看著白雪,焦急的問道:“是不是出什麽事了?你快說啊!我師父到底怎麽了?”

白雪微微搖了搖頭,眼眶漸漸濕潤,抬起頭,看著麵前的三人說道:“他沒事,隻是冰蝶姐出事兒了。”

說完任由眼淚一滴一滴的滴落。

葉星辰和張東幾人震驚的愣在了原地,異口同聲的問道:“她怎麽了?”

看著無比焦急的幾人,白雪決定守口如瓶,但是目光下意識的看向了二樓,那個潛意識就是在給眾人說,她不能告訴他們,讓他們去親自詢問沈冰晨。

葉星辰既然也明白了白雪的意思,知道了白雪的為難,張東緊緊的皺著眉頭,看著樓上緊閉的房門,想到了剛才沈冰晨的異樣,覺得這件事情肯定與沈冰晨有著什麽關係,因為經過他對沈冰晨的了解,如果沈冰晨犯了一點錯誤,那就會刻意躲著別人。

張東將目光定格在了張斌的臉上說道:“哥,我去問問冰晨,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對於張東來說,他是沈冰晨的丈夫,理應一個人去詢問著她,要不然的話,沈冰晨一定會守口如瓶。

張斌和葉星辰兩個人相視了一下,微微對張東點了點頭,目送著他的離開。

看著張東離開的背影,白雪的心裏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心情異常輕鬆。

沈冰晨坐在了沈冰蝶的房間裏麵,突然聽到了從外麵傳出來的一陣敲門聲,她立刻明白,肯定是張東過來找她了。

在張東敲了好大一會兒之後,沈冰晨終於起身,來到了門口並且打開了門。

就在沈冰晨將門剛打開的那一瞬間,張東迅速抓起了她的手,把她帶到了房間裏麵問道:“你告訴我,你姐到底怎麽了?這件事情會不會和你有關?”

麵對張東的質問,沈冰晨低下了頭,其實在她的心裏,她也知道,張東一下子就能猜到她的心事,所以在那件事情發生之後,她才沒有尋找張東,生怕張東會發現她的異常,可是現在,她真的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張東這件事情。

張東看著沈冰晨欲言又止的模樣,心急如焚,急忙說道:“有什麽事情,你就趕緊說啊,能不能別讓我著急?”

沈冰晨抬起了頭,看著滿臉焦急的張東,微微對她點了點頭,說出了自己因為誤會沈冰蝶,而偷偷的弄壞了沈冰蝶身上的定位項鏈,才讓那些福爾薩斯的手下有機可乘。

現在沈冰蝶已經躺在了醫院,並且也說出了沈冰蝶有可能站不起來的事情,但是她卻唯獨沒有告訴張東,她到底是因為什麽事情而誤會沈冰蝶,在她的心裏,這種事情已經過去了,她也不想讓張東知道那件事情,畢竟那件事情關乎著她的名節。

聽著沈冰晨的解釋,張東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他用力的握住了沈冰晨的胳膊問道:“你怎麽這麽傻,你難道不知道你姐對你有多好嗎?怎麽能因為這麽一點小小的誤會,你就害她呢?”

看到張東這麽生氣,沈冰晨原本愧疚的心,變得更加愧疚,她哭出了聲。

“我知道是我不對,可是等我意識到自己犯錯的時候,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我現在又能怎麽辦?如果可以,我願意用我的命去換她的命。”

張東看著沈冰晨異常激動的樣子,明白她心裏也對沈冰蝶非常愧疚,隻是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妻子竟然會這麽笨,這讓他有些心力交瘁,隻能抱住沈冰晨給她做著安慰。

許久之後,張斌和葉星辰兩個人坐在了客廳上,耐心地等待著張東,白雪則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這時,張東走了下來,看到了張東的身影,張斌和葉星辰立刻站起了身,來到了他的麵前,異口同聲的問道:“怎麽樣了?問出來了嗎?”

張東對兩人點了點頭,說出了所有的事情經過。

張東和葉星辰兩個人震驚的愣在了原地,他們根本就沒有想到在這麽短短的幾天之內,沈家的兩個人都已經受到了傷害,這讓他們的心越來越不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