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在手剛摸到手機的時候,他的五髒六腑猶如被撕裂般,讓他一口氣沒有提上來,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手中還緊緊地握著沈冰晨的照片。
白雪看著鏡子中的男子已經死掉,睡覺揚起了一抹冷笑。
轉過頭,看了一眼沈冰蝶依舊在沉睡,為了防止有人發現了她們房間的異常,她立刻收起了自己的靈力。
房間周圍的幫忙也回到了她的身體,伸出手擦了擦額上的汗,來到了沈冰蝶的麵前,將自己的手放在了沈冰蝶的臉上,觸摸著,滿臉惋惜地搖了搖頭說道:“哎呀,你看你以後可怎麽辦呢?現在的你已經成為了廢物,我倒是很期待你醒來之後,如果發現自己變成了這副樣,不知道要崩潰成什麽樣了。”
白雪說完,笑出了聲。
對於她來說,折磨一個人最好的方法,就是要讓她生不如死,而現在她也決定,就讓沈冰蝶一直用著殘廢的身體活下去,隻有這樣才會好玩一點。
路上的單鐵關眉頭緊緊的皺著,眼神無比凝重,他相信著沈冰晨和沈冰蝶兩人之間的感情,沈冰晨也絕對不會因為這麽一點點小小的矛盾,就如此陷害沈冰蝶,隻不過這所有的疑問,都得等到他找到沈冰晨之後與她當麵對質,才能問清楚事情的真相。
夜色越來越深,沈冰晨不安的坐在客廳上,雙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想著沈冰蝶對她做出的傷害,她就強迫著自己讓這種愧疚心下去,到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了這麽久,她也相信沈冰蝶絕對出事了。
正在她進到思緒的時候,門被重重的打開,他疑惑的轉過了頭,就看到了一臉怒氣衝衝的單鐵關,她佯裝毫不知情的問道:“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單鐵關來到了沈冰晨的麵前,用目光死死的盯著沈冰晨,質問道:“你為什麽要這樣做,你知不知道你姐如果沒有了定位項鏈,她就一定會受到傷害,她明明都已經跟你道歉了,你為什麽還要那麽殘忍?”
聽著單鐵關的這句話,沈冰晨反問出聲:“是白雪告訴你的?”
單鐵關不想讓沈冰晨在與白雪之間有著衝突,他搖了搖頭說道:“不是她說的,她並沒有告訴我任何事情,隻不過是我猜到了,整個沈家現在就隻有你和冰蝶兩個人鬧著矛盾,其他的人也根本不可能傷害你姐,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看著單鐵關隱忍著自己的怒氣,白雪微微皺了皺眉,不過她也相信了單鐵關的話,在心裏並沒有怪著白雪,她隻是低下了頭不語。
單鐵關看著沈冰晨的這幅樣子,立刻明白這件事情就是沈冰晨幹的,他的眼眶見見濕潤大聲的怒吼道:“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害了她的。”
記得單鐵關的咆哮,沈冰晨委屈的流出了眼淚,抬起了頭,看著單鐵關說道:“我為什麽?那你怎麽不問問你的妻子做了什麽好事?如果不是她傷害我在先,我又怎麽會傷害她?”
聽著沈冰晨的這句話,單鐵關微微一愣,他不明白沈冰晨為什麽要這麽說?
但是他卻感覺到了,事情並沒有這麽簡單,便將目光定格在了沈冰晨的臉上問道:“你這是什麽意思?冰蝶從來都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你怎麽能這麽誣陷她呢?”
沈冰晨也沒有想到,事到如今,單鐵關還護著沈冰蝶,她滿臉絕望的看著單鐵關說道:“沒有,嗬嗬,對,你的妻子是沒有,不過她明麵上沒有,背地裏卻派人侮辱了我的清白,這口氣,你覺得我能咽的下去嗎?”
她的這一翻話,讓單鐵關震驚的愣在了原地,他絕對不相信沈冰蝶會這樣做,可是看著沈冰晨滿臉的絕望和失望,他也相信著沈冰晨的話。
此時此刻的他,突然間意識到了,這件事情肯定不會那麽簡單,便繼續問道:“你怎麽知道是她派人傷害了你?”
沈冰晨苦笑了一聲說道:“是當初侮辱我的那個男人說的。”
聽著沈冰晨的這句話,單鐵關決定從那個男人下手,他也一定要找到那個男子,質問男子為什麽要誣陷沈冰蝶。
他看著沈冰晨說道:“那你知不知道那個男子住在什麽地方?或者說他的聯係方式,這件事情我可以跟你保證,你姐絕對沒有做過,我們隻有找到那個男子之後,才能清楚事情的原因。”
沈冰晨微微一愣,忽然也意識到了,自己之前隻是聽信這男子的話,她也想到了當初男子給自己打電話的時候,她將男子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裏,她急忙從懷中掏出了手機,翻出了男子的號碼,撥通著。
現在的她,也想搞清楚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眼神中有了一絲不安和焦慮。
打通了許久之後都沒人接,沈冰晨對著單鐵關搖了搖頭說道:“沒人接。”
單鐵關緊緊地皺起了眉頭,拿過了沈冰晨的手機,看著上麵的電話號碼,他微微凝聚著自己的靈力,利用電話號碼追尋著那個男子手機的方位,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他的身體周圍也散發出了紅色的光芒。
許久之後,他也終於感覺到了男子的方位,他收起了自己的靈力,看著沈冰晨說道:“我知道他在哪裏了。”
說完他便直接轉身離開,沈冰晨也決定搞清楚事情的真相,跟在了單鐵關的身後。
路上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此時寂靜無人的街道中,一輛車子飛速閃過,車裏的兩人都異常焦慮不安。
終於他們到達了目的地,單鐵關和沈冰晨下了車,沈冰晨更在了單鐵關的身後,看著麵前的門,想著自己即將就要見到令她厭惡的男人,她的心就隱隱的痛著,腳步卻不敢向前。
單鐵關發現了沈冰晨的異常,為了能夠讓沈冰晨與男子當麵對質,他安慰般的握住了沈冰晨的手,沈冰晨也終於會意,鼓起了勇氣,來到了門口。